“小人不怕,陛下年富力强,殿下作为王储分忧即可,可有时实在太过逾越,小人看不过去。难道加雷斯殿下……就这么按捺不住么?”
拜伦七世冷笑。
“他要是以为我老得快死掉,已经无力掌控这个国家,那就大错特错了。”
老国王看向达里安:“这个赏你了。”
他一甩手,翡翠戒指抛出一道弧线,落入达里安手中。
“谢陛下恩赐!”达里安又惊又喜,“小人愿意做陛下的眼睛,替陛下……”
“用不着,朕有自己这一双眼睛就够了。”拜伦七世打断达里安,“要是圣主教听见这话,你的大祭司之位一定不保。”
达里安讪讪一笑。
拜伦七世站起身,摆手拒绝达里安的搀扶,向卧室门走去。
“那个异教徒的巫女,是你找来的。”拜伦七世停步。
达里安笑容消失:“陛下,小人,不是有意冒犯……”
“那个女人,很好。”拜伦七世微笑起来,“她是你送给朕的儿子最好的一件礼物……她会给加雷斯带来惊喜的。”
==========作者有话说:==========
加雷斯:谁敢欺负兄长,我将终结他的生命——拜伦家族嗜血符文已装配
不过话说殿下,怎么快二十二岁的人还在偷戴喜欢的人的发绳啊,有没有点出息!(恼
双人舞
醒来的时候,楚临感觉全身没有一个地方是自己的。
他又回到了寝宫,躺在单人床上,绷带穿过他的腋下,将锁骨处的伤口牢牢包扎起来,伤口处的皮肉却还是阵阵灼痛。
一个身影走过来。
“我睡了多久?”楚临感觉对方扶住他的肩,“殿下,我自己可以……”
加雷斯无视楚临,扶着他坐起来,拿过一个软枕,让他靠坐在床头。
“将近一天一夜。”加雷斯打手语道。
加雷斯在楚临的木桌旁坐下。楚临看见桌上放着不少奏折和卷轴,这一天一夜里,想必加雷斯也坐在这,边守着他边办公。
“都处理妥当了,不用担心。”加雷斯补充。
楚临有气无力地笑笑。
远远没有结束。他了解加雷斯的脾气,有些事不问个明白,他就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加雷斯抬手:“你听说过骑士王的故事吗?”
楚临眼神陡然凛冽。
但也只是一瞬,他摇摇头,又恢复了在王子殿下面前柔顺温驯的臣子模样:“只知道一点,并不很清楚。不过殿下还是不要再在其他人面前提及这个人为好。”
“为什么?”
“同一个国家里,陛下会允许第二个人被称王么?”
加雷斯眼里的光沉下来。
“您降生的时候,这个人的事迹已经被陛下下令彻底抹除,谁敢在公共场合提及,就会被视为对陛下的不敬。”楚临虚弱极了,说上几个字就要喘口气,“等我长大能记事,这人早已销声匿迹了,有关他的往事像尘埃般不可追。”
换做往常,加雷斯早就体恤楚临身子弱,叫他休息了,然而他没有,瞬也不瞬地盯着楚临。
“地下监牢里关押着的,是骑士王的残部。”
加雷斯打着手语,双眼却一刻不落地观察着楚临的表情。
自始至终,楚临面色平静如水。
加雷斯心脏登时一沉。
“任何人都可以自称是所谓的骑士王的残部。”楚临却开口了,“殿下也相信这种无稽之谈么?”
“有可能并非空穴来风。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他们真是那个人的部下,殿下应该猜得出他们最想要做什么。”
“那么,昨晚就是千载难逢的时机。”加雷斯停了停,“我了解你的身手,他们能害你如此狼狈,下面一定经历了一番苦战。可靳医生说,你受的都是皮肉伤。”
他们看着彼此一会儿,楚临疲惫地笑了。
“殿下不放心,提审地下监牢的犯人就是。”他说。
加雷斯抿了抿唇。
“我答应过你不声张,就说到做到。”他打手语,“这件事,到此为止。”
“多谢,”楚临微微低头,“殿下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加雷斯心里忽然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总觉得哪里不对……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加雷斯不习惯楚临这个样子。
温柔,细致,善解人意,却越来越克制,疏离,疲惫。
他看着楚临靠在床头的单薄身影。
恍然间加雷斯察觉,楚临已经二十八岁了。不是突然“得知”这个事实,而是懵懂之中意识到,他们都长大了,从一根筋的傻小子变成言不由衷的大人。
可他们的眼睛依旧是彼此的镜子,互相凝望时,他看见楚临的迂回,楚临也读懂他的猜忌。
像他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