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知道两个孩子压力大,声音软下来,带上哄人的意思:“训练是不是很累,不行我跟林姝说一声,让你们休息一天?”
“累倒是不累,就是心累!”温梨说,“尤其是你老婆,简直是个变态,天天骂我们,老周你能不能去教训她一顿?”
向葵在旁边猛点头。
周国强心说,他哪里敢啊。
两人哼哼唧唧的吐槽着,越说越来劲,视频那边忽然凑过来一张脸。是老郑,隔壁柔道队的教练:“呦,这不是温梨吗?在国家队怎么样啊?”
温梨说:“不怎么样?”
老郑从温梨第一天去省队就惦记上她了,说她骨架好、重心稳、爆发力强,练举重可惜了,更适合练柔道。
“举重确实枯燥啊,要不转来我们柔道队,柔道好玩啊,讲究技巧,讲究博弈,每天都有新花样……”
他都没说完,就被周国强推出去了:“去你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捣乱!”转头对着电话说:“你们俩喝了酒就老实点,大晚上的别出来瞎晃悠!被人逮住又得处分!”
温梨晃着啤酒罐:“放心,我们在天台,没人。”
“天台?!去天台干什么?那楼那么高,四周有没有围栏啊?你们俩赶紧给我下来!”
“放心老周。” 温梨笑着哄他,“我们就是来吹吹风,喝完就回去了!”
说完也不听他唠叨了,直接挂了,周国强最后“别挂啊喂” 瞬间被风刮走了。
“难姐难妹,干杯!” 向葵喊了一句,灌下最后一口。脑袋一歪,靠在温梨身上睡过去了。
温梨还算清醒,就是吃了零食口干舌燥的,她把外套给她盖上,小声说:“你在这等我,我下去拿点水。”
向葵:“zzz——”
温梨轻手轻地从天台返回去,扶着墙下楼,走到一楼拐角时,窗外的月光照进来,一声猫叫从窗外飘进来。
是基地的流浪猫。
温梨之前喂过它们,可能是饿了。
她回房间拿了点小饼干和水出来,绕到宿舍楼后面的矮树丛边上:“小咪咪,我把饼干放这了,你自己来吃。”
她放下食物正准备走,一团白影从后面追了过来,蹭着她的裤腿开始“喵喵”喊。
温梨低下头。
是一只白色的波斯猫,毛很长很蓬松,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睛,水汪汪的扬起来看她。
温梨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
她怎么好像看到年糕了?
年糕:“喵喵喵~”
温梨试探性地伸手,年糕立刻把脑袋钻进她手心,还在她掌心下翻了个面,露出肚皮给她撸。
基地的流浪猫都怕人,这只怎么这么粘人。
温梨抓着它的前腿提起来
毛发、眼睛、鼻头那撮浅棕色的小斑点。
都对上了。
“你真是年糕?”
“喵!”
“年糕,你怎么出来流浪了?”温梨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难道你被你爸扔了?”
年糕歪着脑袋:“喵喵~”
看着它蓝汪汪的大眼睛,温梨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悲凉,抱着年糕蹭了蹭:“果然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啊,走,我们去找你爸算账!”
温梨抱着年糕往后面走,6号楼是康复中心,后面那栋就是后勤保障团队的宿舍楼。队医、理疗师、器材管理员都在这,肖靳予的宿舍应该也是这,但她不知道具体是哪间。
她正犹豫着,年糕已经从她怀里跳出去,头也不回的跑进宿舍楼。
温梨跟过去:“你别乱跑,被人抓住要炖成红烧猫的!”
这栋楼居然没有舍管,她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楼,跟着年糕跑上三楼,停在一扇门前。
303。
喝了酒的温梨浑身带着一股无所畏惧的冲劲,想都没想就敲了门,敲了三下觉得不够响,又踹了一脚。
几分钟后,门开了。
肖靳予站在门口,看到一人一猫齐齐仰着脑袋瞪他。
年糕“猫仗人势”地蹲在温梨脚边,尾巴慢悠悠地扫着地面,眼神里还有一种“你完了”的从容。
温梨的指责声比他的反应来得更快。
“有你这样当爸的吗?”
肖靳予:“?”
温梨弯下腰把年糕捞起来,举到他面前:“孩子丢了都不去找?万一被抓走了怎么办?你也太不负责任了!”
年糕配合地“喵”了一声。
肖靳予跟年糕的关系一直不太好,尤其是它绝育后,横眉冷对是常态,从不给他好脸色。来了训练基地后它更是玩野了,三天两头自己溜出去。
放养了几天,看它适应的挺好,肖靳予就不管了。
现在他忽然有种错觉,像是离异后没有照顾好孩子,被前妻找上门兴师问罪。
“你说话啊?”温梨叉腰,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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