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神神秘秘的,真要是有人找你干架,记得叫上我。”
思绪被打断,万峰想到赤脚医生的话,头一回拍了拍妻子亲哥的肩膀:“不需要你两肋插刀,有需要的时候帮点小忙就可以。”
“这太客气了,大忙都行。”林威最重情义。
万峰心安理得应下,转头看向妻子,破天荒主动询问:“药熬好没有?”
“哇,你今天竟然主动要喝药?”林翠又惊又喜,丈夫在喝药方面异常排斥,每日全靠自己监督,今天怎么变了。
“嗯。”万峰尚不清楚妻子对自己的速度还是体力亦或是频次不满意,这壮阳药喝就喝吧。
自此,万峰彻底变了,一日三顿中药反过来催促妻子熬煮,饮下时爽快,没有丝毫勉强,看得林翠欢喜。
这是为了他的身体好,虽说目前还没有看出丈夫身体温度有什么变化,可至少丈夫愿意配合了,也算是一种进步。
碍于男人大多要面子,更担心丈夫因身体体温而自卑自厌,林翠只说这是对身体好的药材,以调理为主。
药材喝多了,林翠每日都要摸一摸丈夫,感受药效几何。
万峰的手掌仍是冰冰凉凉,额头同样没有热意,就连伸手往丈夫衣服里钻,在那块块分明的腹肌上摸了几个来回,也只感受到凉幽幽的滋味。
常姨可是精湛的老中医,她开的药应该不至于如此不见效啊。
万峰任由妻子对自己摸来摸去,就连大白天也按捺不住这份渴望,他深知妻子脸皮薄,上回白天胡闹一场便羞怯数日,可她重欲至此,仍是无法控制地一日要摸上自己好几次,实在矛盾。
渐渐习得人类的复杂之处,万峰不动声色,决心暗自成全满足妻子,却也不揭穿,以免脸皮太薄的妻子害臊。
万峰的体温尚无变化,林翠有几分颓丧,常医生是医术精湛的老中医,她开的药怎么丝毫不见效?
不过,这阵子的万峰在其他方面似乎变化不小。
每个星期两三回的夫妻运动,万峰通常严格控制在一晚两次,可自打吃药后,他竟然是一夜不停,能折腾到天边泛出鱼肚白。
甚至能在忙碌一整夜后,直接冲个澡换身衣服去上工干活,完全不休息,躺在床上累到倒头就睡的林翠再顾不上丈夫累不累,等昏睡到下午起床时,扶着酸软的腰身才缓了过来。
丈夫的变化惊人,夜里宛如饿狼,饶是林翠知晓他本就热衷于那档子事仍是吃不消。
林家作坊日日忙碌,可林翠姗姗来迟,被正在清洗猪皮的好友侯燕一眼瞧出些异样:“翠翠,这是咋啦?腰扭啦?”
害羞的林翠哪能道出实情,只得借坡下驴:“是,出门的时候扭了下。”
“那快去坐着歇会儿。”侯燕两口子被选上帮工,陈国良在跟着拉大锯,刨木材,她则多是跟着宋春花学熬煮猪皮膘胶或是采摘处理桐油果用以熬桐油。
想着能多挣工分,年底分钱,侯燕干劲十足。
“我瞧你学得有模有样,都快出师了。”林翠揉了揉腰,靠在门边和侯燕说话,“我娘夸你聪明,学什么都快。”
“那多亏你娘和你嫂子教得好。”侯燕脑瓜子转得快,记性也好,学习进度超过了一同来帮工的赵红梅与刘红娟。
赵红梅是林翠和万峰的媒人,宋春花同她客气,平时也聊得来,唯独刘红娟嘴皮子太利索,直来直去容易得罪人。
来作坊上工不到一个月,已经把所有人念叨了几遍,跟机关枪扫射似的,谁都没放过。
甚至打趣侯燕和陈国良两口子也是荤素不忌。
“侯燕儿啊,瞧瞧你们家国良黑眼圈重的,可别是你晚上把人榨干了。”刘红娟一句话将侯燕臊得脸红。
“红娟婶儿,你可别说这种话,那是国良大晚上还研究练习拉大锯和刨木材呢。”珍惜难得的机会,陈国良和侯燕都铆足劲学,争取好好干多挣工分。
“哎哟,我随口一说。不过啊,你们小年轻结婚不到一年黏糊也正常,就是男人可得注意,年轻时候不知道节制,等上点年纪就不行了。”刘红娟可不知道什么叫害臊,这是经验之谈。
侯燕自诩结婚后的脸皮也没那么薄,可面对刘红娟这样的老手,仍是脸上发烫,忙找上好友林翠去院子里忙活。
“你听到没?”侯燕吐了吐舌头,“红娟婶儿说话也太直接了。”
羞红了脸的林翠点头:“她说话没个顾忌的,别放心上。”
话是这么说,林翠教侯燕别放心上,自己倒是将这话放心上了。
再逢约定的日子,夜里的万峰再次化身饿狼,林翠于脱衣服前和丈夫约法三章:“你,你悠着点,我听说这种事是男人最耗费精力,年轻时候不懂得节制,以后上了年纪就,就不行了。”
身体一垮,什么都白搭。
“那,那药还吃吗?”万峰近来在夜间格外卖力,却未听到妻子让自己停药。
“当然要继续喝药。”林翠青葱的指尖灵活钻入丈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