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与否, 喜欢与否,都不重要。
万峰明白此刻的内心,妻子的快乐是他更为深刻的渴求。
如同此刻, 背对着自己的妻子伏在木板上, 曲线因极致的快乐起伏, 漂亮修长的脖颈高高上扬, 似天鹅仰颈,眼角逼出的泪痕浅浅, 滴滴薄汗自如玉的脸庞滴落, 顺着玉颈留下浅浅痕迹,隐没于嫣红的顶峰。
万峰俯身贴近, 凝神于那滴晶莹的泪珠,妻子说过, 流眼泪是高兴的、激动的, 唇舌轻柔舔舐在眼角,淡淡吻去那痕迹, 低沉的声音插入亲密无间的两人当中。
林翠难以自抑地战栗, 眼尾的酥酥麻麻窜遍全身, 耳畔响起男人微喘的气息。
万峰:“很喜欢, 是吗?”
羞人的痒意自耳廓蔓延, 一路染红玉白的身体, 林翠口是心非不愿承认:“我没有。”
“撒谎。”男人自有答案,不容辩驳,唇舌一路向下, 沿着那玲珑曲线描摹的弧度攻城略地,将涔涔薄汗流淌过的地方含吮吞噬,直至顶峰。
似山巅最艳丽的色彩, 于雪白中聚集为顶的一点嫣红,春光无限。
林翠感受到丈夫的视线流连于此,微喘的呼吸声渐渐加重,那炽热的目光似乎能灼烧自己,烧得人双手紧攥着床单,就连脚趾也蜷缩起来。
什么都不做,仅仅是目光停留,已然致命。
心跳声咚咚作响,直至被温热的唇舌吞噬包裹,林翠浑身战栗,低眉看去,只看到丈夫短簇的黑发,硬硬地扎在自己的肌肤上。
雪白如棉花糖在口中化开,绵软着变幻出各种形状,渐渐湿润起来,万峰常年生存于末世,入口的是无色无味的药剂,来到这个年代品尝过最甜的食物是各色各味的水果糖,可此刻含在口中的柔软似乎比糖还要甜,还要软。
丈夫全身硬邦邦的,唇舌却是软的,然而当唇舌吞噬包裹着时,又是那样有力。林翠被调了个个,躺在床板上,身下是牢固坚硬的木材,身前是有力的吞没。
直至唇舌退出,五指取代,宽大的双手掌握着自己的心跳。
一下,一下,握紧,松开。
盯着手中的奶油化开,于合拢的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万峰双目赤红,深邃的眼眶难得地有了色彩,盛着眼底卷起的风浪,长驱直入。
初冬的山村迎来今年最猛烈的暴风雨,风雨飘摇间,林翠如无根的浮萍,唯一的倚靠是身前的男人,指尖狠狠掐入男人结实的手臂,将力道发泄转移,却仍旧难以承受。
今夜的万峰让林翠感到陌生,天地震动间,于模糊朦胧的视线中,林翠第一次看见丈夫的异色。
点点红潮在丈夫的眼眶描摹勾勒,一路烧到他的眼底,向来平静无波的凤眼中聚起惊涛骇浪,于烧红的眼中爆发。
也是第一次,林翠小口喘息着接受风雨停歇后的片刻休息,可往日干净利落抽离的男人仍是深埋于此,迟迟未离开,手臂拥着自己,硬茬的发丝扫过自己下巴与脖颈,唇舌种下点点湿润,轻贴在自己脸颊
荒唐一夜,翌日天光大亮时,林翠身体软绵绵地于意识先苏醒过来。
昨夜的画面一股脑钻入,令人不敢多看。
初冬天亮得晚,到晌午时分起床的林翠躺在床上望向正在院子里辛勤忙碌的丈夫,斧头挥舞间,手臂肌肉鼓动,笔直的腰身弯曲,折叠出弓箭般的凌厉,一刀一刀劈向柴火。
不知万峰到底是什么做的,体力惊人,昨夜那般卖力后竟然又能准时干活?
这是人吗!
匆匆起床洗漱,林翠牙刷洗脸的功夫,看向砍好柴的男人:“你今天一大早又去上工了?”
“嗯。”万峰设定好的程序轻易不会更改。
嘶。
太可怕了,林翠漱口吐掉清水,早饭午饭一顿解决的功夫仍旧难以相信,丈夫怎么能有如此体力。
不待林翠细想,吃过午饭的两人已经往林家赶去,今天是给镇上供销社供货的日子,三架驴车载上货物出发,林翠同万峰与大哥大嫂随驴车出发。
过几日是林小宝的五岁生日,大哥大嫂准备上供销社给儿子挑他喜欢的糖和饼干以做庆贺。
抖动的驴车颠簸着驶过泥泞的山路,到达镇上时,四人前往供销社交货采买,各自忙碌。
供销社的杨主任看着新一批农具送达,再同林翠商量:“林翠同志,你们家农具打得好,家具应该打得也不错吧?”
“杨主任,我们家的家具都是自己打的,结实耐用还美观。”林翠环顾四周,供销社可没卖家具,镇上唯一售卖家具的是百货大楼,“不过,供销社是准备卖家具了?”
“我们这地儿门脸小,卖啥家具啊。”杨主任摆摆手,谈及的却是自己的私事,“我儿子要结婚,准备打个三十六条腿儿,看来看去,还是你爹手艺好。我也不占你们家便宜,就按百货大楼的价帮着打几样结婚用的家具就成。”
“那自然没问题。”林翠琢磨着打农具难挣钱,日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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