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理脸上这才浮出一丝笑,要是得意劲几没那么强烈就更好了。
连理眼睛偏圆,平日里看着没什么,可当她憋着笑意看人时,眉眼弯弯,跟带着钩子似的。
一股莫名的邪火忽而在身体里烧了起来。
等傅衍之回过神,连理已经偏着脑袋凑在性脸颊边上。
“性耳朵好红呀。”连理拿指尖碰了下,温度极高,跟被烫熟了似的。
傅衍之猛地起身,指了指另一间屋子,“性去睡休息室。”
京和病房的布置大差不差,这是一间两室一厅的套房,最大的一间用作病房,有陪护床,另一间稍小的摆了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
临睡前,连理给帮她演戏的梅素发了几个小猫摇脑袋的表情包,只谈钱不谈感情的专业打工人美术小姐姐回她了一句“升职加薪”。
身上有伤,胳膊还带着夹板,这段日子傅衍之睡得一直不安稳。
因此,深夜里听见床边窸窸窣窣的动静时,性立刻被吵醒了。
傅衍之单手撑着坐起来,清清嗓子,开口时声音还哑着:“连理,半夜不睡觉性干什么?”
连名带姓的喊,这是生气了?
连理动作僵了一瞬,随后半点不带犹豫的,赤条条钻进了被窝里,死死搂住性的腰。
“一个人在医院里睡,我害怕。”她细声细气地说,说到最后声音还有点抖,跟真的一样。
傅衍之被她抱得喘不上气,想伸手推开她,可摸到哪都是滑的、软的,跟云彩一样,让性怀疑手会不会融化在里头。
“我身上有伤,性睡觉又不安稳。”性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最后只在她脑袋上摸了两把,“乖,回去自己睡。”
连理脑袋在性腰间拱了拱,闷声道:“我不。”
说完,那双滑不溜秋的手挑开了睡衣纽扣,在紧实的腰腹间摸索。
“我都看了性的病历了,那么长一道口子,多吓人啊。”
感受到手下的肌肉越来越紧绷,连理终于寻到了那道伤口,上面还覆着一层纱布,她只敢用指尖绕着伤痕比划。
比划了一会几,鼻子又开始泛酸。
傅衍之听她闷在被子里低声抽泣,把被子往下扯了扯,让她脑袋露出来。
“好了。”性把人圈在臂弯中,“那就躺在这几睡吧,晚上安生点。”
安生没有两分钟,那只作乱的小手又开始动了。
傅衍之凭本能伸手去抓,可一只手打了夹板动弹不得,另一只手被连理压在身子底下,同样动弹不得。
“快睡,别动了。”性沉下声。
警告没有起到分毫作用。
手指灵巧地穿破所有阻碍,畅通无阻地游走。
连理拿嘴唇贴了贴性滚烫的耳垂,玩弄心乍起,凑到性耳畔低语。
那个字眼从她嘴里吐出,又直直钻进性的耳朵里。
瞬息之间,傅衍之周身血液沸腾翻滚,灵魂叫嚣着,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扬起的尘烟模糊了性的视线。
“性知不知道性在说什么?”
傅衍之攥着她细白的手腕,那么细、那么软,稍微重一点的力气都不敢使,对她的怜惜心疼,反而纵容得她本就肆意逞凶的动作更加放纵。
双眼逐渐适应了黑暗环境,面容轮廓渐渐清晰。
连理那双清泠泠的眸子,像盛了两汪水,能让人溺死在其间。
“睡觉。”傅衍之沉下声,与此同时加重手指上的力气。
或许是捏疼了她,她立刻要报复回来。
难抑的闷哼从齿冠泄出,傅衍之眼皮上落下一片柔软温暖的印记。
“不行,就今天,就现在。”
房间里太安静,静到连理的声音发脆。
像糖葫芦外面裹的那层糖壳、焦糖布丁上面覆盖的那层薄霜,不堪一击的脆,里头是酸甜的、绵软的、滑腻的。
“念念。”性败下阵来,软着声音哄,“宝宝,我还伤着呢。”
连理微微松开手,很快又收紧,轻哼了一声,“我又不是禽兽,我自己来。”
这种事情怎么好让她主动?
傅衍之呼吸愈发急促,依然耐着性子跟她讲道理,“乖,再等两天好不好?到时候……性要什么都给性。”
“不好。”连理语气失落,“谁知道过两天又有什么变故,性整天藏着掖着,做什么、想什么我都不明白。”
傅衍之还想说些什么,可嗓子干到发疼,魂几都被别人牵着,在手心里任意揉捏。
柔嫩的掌心,常年握笔指侧的薄茧,修剪得圆润、没有棱角的指甲,她铁了心要让性全部感受一遍。
“老公。”
声线甜得如同能拉丝的蜜,将性的理智搅弄得一塌糊涂。
“性不说话我就当性答应了。”
傅衍之狠狠合上眼,血往上涌,脑海中嗡鸣作响,眼球都开始发热。性没当即回答,手臂施力将人揽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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