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的我一次,不行吗?既然你都这么随便、这么滥情了,那就给我一次吧,魂断我的痴念,碾烂我的谜想,说不定给过我一次,我也就觉得索然无味了,不会再整夜恨着你,也恨着这样下贱、恬不知耻的我自己。所以我要啊,当然要,凭什么不要?怎么,不行吗?
如果我不顾脸面地央求你,
我也勾引你,放下姿态诱惑你,
你会和我上床吗?
李裕安的内心如同地狱,如同燎原,身上愈发滚烫,眼眶也红个彻底。在她的身后,他有想把她摁住,撕烂她的睡裙,撑着冰冷的岛台,硬生生闯进去的欲望。非常有,她让他着魔。
谭冰宜回过头来,看向他。
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
“啊,是你啊,”她很快又回到那个漫不经心的态度,“抱歉,我以为萧呈呢。你别放在心上。”
李裕安说:“我渴了,还有多的水吗?”
谭冰宜从冰箱拿出一瓶,递了过来。李裕安伸手去接,她却把手一松,矿泉水瓶应声落地。什么毛病,李裕安不动声色地蹲下身去捡,宽松的睡裤绷紧了,轮廓在她的注视下太明显,谭冰宜的唇角无声地勾起,眼神一瞬间变得玩味而审视,偏偏李裕安对这一切还毫无察觉,他自认为天衣无缝,拧开了水瓶,大口大口灌着冰水。啊,真凉快,真舒服,他松了口气。
冷不丁,她问:“你听硬了吗?”
“……!!”李裕安被呛了好大一口水。
他满脸通红,剧烈地咳嗽起来,好不容易平缓了,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你在鬼扯什么?”
“听我和周之倾上床,你硬了,不是么?”谭冰宜毫不留情地笑起来,“你或许该洗个冷水澡。”
他爹的,谭冰宜,我□□!“你有没有听说一个词,叫睡眠后□□?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谭冰宜“哦”了一声,“这样啊,嘻嘻,我还以为刚才和周之倾打炮,被你发现了呢,真尴尬。”
“尴尬的事就不要说出来啊!”李裕安朝她低吼,“再说了你乱看什么?你能不能有点分寸感!”
“都老朋友了,怕什么?”谭冰宜耸耸肩,“而且大家都成年人了,老聊小孩的天也太没意思!”
“那就去找你的男朋友聊!去找你的前任聊!别他爹的来找我聊,我是你什么人?和你熟吗?”
“啊……”谭冰宜露出受伤的神情,“你这么说可真叫我伤心,我以为我们的情谊不减当年呢。”
李裕安大受震撼,“我何时和你有情谊?还不减当年,你在说梦话吧!我们一直相看两厌啊!”
“这也是情谊,”谭冰宜慢悠悠地喝了口水,伸出鲜艳的舌头,舔了舔湿润而饱满的嘴唇,“李裕安,你能讨厌我这么久,也是一种本事,我一直以为我们走的是那种相爱相杀的路线啊。”
李裕安都快疯了,“你少自作多情!”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又指着她的鼻子,“嘴巴放干净点,要是被你现男友或者前男友听到了,我们都要完蛋!你自己想丢脸,不要扯上我好不好?”
谭冰宜歪着头看他,咬了咬手指,说:“这样好像偷情哦,好刺激,哇,你好懂这种感觉呀~”
“……谭冰宜!!”
“嘘,小声点,真要被人听到了。”
李裕安深呼吸一口气,突然就平静下来,盯着她:“我说过,你作弄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可我没看到代价啊,在哪儿呢?”
谭冰宜天真地眨着眼。
代价是……
李裕安险些就说出口了,迎着她似笑非笑的眼神。好险,他不能说,两年前做的那桩蠢事。其实也算不上蠢,因为没有让对方发现。李裕安有精神胜利法,一想到谭冰宜还蒙在鼓底,以为自己和周之倾是顺其自然地相爱,沉浸在所谓的幸福中。他也扯出一个狰狞的笑意。
“随你怎么想,谭冰宜,随便你。”
他说罢,转身欲走,谭冰宜观察着他每一丝表情,然后,抓住他的手,把他反抵在岛台边,倾身而上。做什么?!李裕安像应激了一般,疯狂推搡她,却被她的下一句话给震慑到了。
“你是在说周之倾那件事吗?”
他推拒的动作停滞住。
“啊,怎么办?”谭冰宜咬着嘴唇,非常兴奋地憋着笑,“这也被我发现了,你帮他,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是不是?我知道的呀,如果你以为这就是报复,裕安,不是的,这不是。”
李裕安一时间无法思考。
“你……”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他突然那么反常,开始做一些完全不符合他人设的事,我在想,到底是哪位高人在背后指点他呢?谁又能像你一样了解我?思来想去,啊,原来就是你捣的鬼啊。”
李裕安完全慌了:“那你还……”
“还和他在一起吗?”谭冰宜像是在思考,但,李裕安很清楚,只是为了捉弄他。他的猜想得到了印证,谭冰宜怜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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