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桔不好意思地卷了下发尾,“你客气啦。”
“那我们就先走了,改日定登门感谢。”林景言说着,跟黎怀和唐桔行了礼后,带着自己的侍人走了。
林景言离开了后,黎怀他们便没在一楼多待,四人一道儿上楼,回了房间。
唐正信正听到激动的地方,一听房门开了,他头也没回便问了一句,“你们作甚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他这话是问唐桔和钟月兰的,因为黎怀出去不过半刻钟,不算久。
“在门口等了会儿位,又临时想拉大的,便耽搁了一会儿。”钟月兰说。
女子厕房坑位不够,她在门口等了三个人才进去,进去后突然来了股感觉,便干脆解决了。
唐正信听得入迷,众人便没去打扰他,他们四人离唐正信稍微有点儿距离,黎怀才说起刚刚发生的事情来。
“什么!”钟月兰惊叫一声,引得唐正信甚至抽空看了她一眼。
钟月兰牵起唐桔的手,急问着:“阿桔,你没事吧?”
“我没事,碧空哥挡在我前面,黎哥哥也来得及时。”唐桔说。
他出面及时是一回事,唐桔涉险又是一回事。
黎怀严肃道:“阿桔,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你要第一时间来找我,不要亲自过去,知道吗?”
唐桔看着黎怀,迟疑了一会儿,想说的话在嘴里、脑里过了个十几回,才开口回道:“我知道黎哥哥担心我,但如果下回情形紧急的话,我还是会帮忙的。”
“帮忙了,然后呢?”黎怀反问。
唐桔活了十六年,唐正信和钟月兰将他捧作掌心宝,黎怀也是宠他宠上天,他这十六年没怎么吃苦也没吃瘪过,不懂社会险恶。
就是刚才那个情形,如果碧空不在,他也没及时赶到,那唐桔一人冲过去会是什么结果,大伙儿都想得到。
黎怀就是不想看见那种情况发生。
“实力不济的情况下,逞匹夫之勇只会害了你。”黎怀再道。
没想到黎怀的话会说得这么重,钟月兰睁圆双眼。
唐桔也是第一次听见黎怀这么严肃地批评他,当即他就觉着委屈。
他也不是什么都没想过,碧空是男子而且还是将军府的侍人,只要碧空将身份搬出来,应该是能压制住那些歹人的。
“今天的事没有不好的后果已是万幸,晚上回去你要好好反省一下。”黎怀说。
哥儿在这个时代的力量就是如此,力量不济就得智取,黎怀支持唐桔帮助人,但希望他不要用最不利的方式帮人。
“阿怀”钟月兰刚开口,想要黎怀说话软和些。
就看唐桔“噌”的一下站起,大喊着,“黎哥哥坏!”
说着他就边哭边跑了出去。
“阿桔——”钟月兰跟着唐桔一起跑了出去。
“碧空, 你去跟着。”黎怀当即说着。
他刚刚说了重话,唐桔现在肯定不想看到他,但他又不放心唐桔和钟月兰两个人就这么跑走了, 赶忙喊碧空出去跟着。
碧空答应一声, 跟着出了屋。
这儿动静太大, 惊动了唐正信。
“发生啥事了?!”唐正信回头,他的背后只剩下黎怀。
刚刚不是还热热闹闹的,怎么他听几句话本故事,情况就大变了。
“阿桔哭着跑出去了。”黎怀正襟危坐着, 老实答道。
黎怀很有自知之明, 他把唐桔惹哭了, 在唐正信面前的态度一定得好。
“什么?!”唐正信跟刚刚钟月兰的反应一模一样。
唐桔哭这事儿可不常见。
唐正信想了想,上次唐桔哭是什么时候?一年半前的雷雨天?
唐正信不解黎怀做了什么, 会惹得唐桔哭着跑走了。
他戏也不听了, 直接转过身来问黎怀发生了什么事。
跟戏相比,还是唐桔的事情跟重要一些。
黎怀从他下楼说起,省略了些方大蛇动手动脚的细节, 他了解唐正信, 若是将所有细节都说出来, 就是方大蛇没有得逞, 他都会马上拍案而起去找方大蛇去。
那可是他家宝贝哥儿, 哪儿容得了旁人染指?
听完黎怀的话,唐正信沉思了好一会儿。
平心而论,如果出面的不是黎怀而是他,等着回来之时, 他应该也会批评唐桔。
毕竟哥儿的劣势就摆在那儿,以多对少都不一定能赢, 更别说以少对多。
“你还是说得过火了。”唐正信说。
黎怀冷静下来,琢磨了下他刚刚说的话,好像是有些说得过火了。也是他紧急之下有些失去理智,才会说话未经过大脑加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当下黎怀也有些后悔,他懊恼地撑住脑袋,“唐叔说得是,我确实考虑得不够周到。”
唐正信起身,拍了拍黎怀的肩膀,安慰他道:“你也才十八岁,不周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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