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玩了起来。
他们玩他们的,黎怀做自己的,唐桔也是有尺度,没占到黎怀晒仙草的地儿来,叫黎怀能安心地晒个仙草。
“巧儿姐,你看什么呢?”唐桔正跟唐巧儿分享着最近新学的绣花样式,就见唐巧儿脑袋微微斜着,目光落在远处,定在黎怀身上。
唐桔的声音让唐巧儿回了神,她收回目光,与唐桔说着,“你刚刚说到哪儿啦?”
唐桔瞧了眼唐巧儿,又看了眼远处认真翻晒仙草的黎怀,又看了眼唐巧儿,再回看一眼黎怀,他忽的凑在唐巧儿耳边自豪道:“我们家黎哥哥是不是很好看!”
唐巧儿耳廓微红,她轻拍了下唐桔的肩膀,说:“瞎说,我、我不觉得啊。”
“不好看吗?”唐桔嘟囔了句,“我还觉着黎哥哥很好看呢。”
虽然黎哥哥现在还很瘦,但他就是觉着黎哥哥好看。
唐桔在心底叹了口气,巧儿姐真是不懂。
午后夕阳落下,钟月兰从城里回来,背上背着的竹篮里装了满满的东西,盖着东西的麻布都凸了出来。
她回了院子,把东西一样一样拿了出来,除了新的绣布以外,钟月兰不仅把黎怀要的淀粉买了回来,还顺带买了匹新麻布。
黎怀身上穿的一直是她上回去廖秀美那儿拿的萧元驹的旧衣裳,一连十几日,洗了澡换脏衣服,没个换洗的衣服,也是磕碜。
这回她上城里,正听着主家有滞销的麻布打折处理,她一咬牙,花了百文买下一匹,一些裁来给黎怀做衣裳,一些拿来给唐桔做个裤衩子,也算布有其值。
钟月兰招招手,“阿怀你过来。”
不知钟月兰叫他何事,黎怀还是乖巧地站在钟月兰面前。
只见钟月兰一抖麻布,麻布顺展开来,她拿着那匹布不停在黎怀身上比划着。
见这架势黎怀还不知道钟月兰要做什么,那便是傻子。
“钟姨,这布多少钱,我给您。”黎怀开口道。
现在的他虽然瘦,但因着个子高,占的布料也不少,钟月兰既要给他做衣服,那他肯定占的大头,大匹布都得让他用去。
“说的什么话。”钟月兰手上动作不停,很快就把黎怀的尺寸记好,顺道用烧黑了的木棍在布上面画了几笔,“我给你做套衣裳还要找你拿钱,说出去还要不要脸啦。”
尽管黎怀不是她家孩子,但小辈就是小辈,长辈哪有给小辈拿钱的道理,叫人笑话去。
这麻布百文,她还付得起,叫黎怀自个儿出钱那算是个什么事儿。
“可这衣服终归是给我做的”黎怀还想辩解,被钟月兰瞪了眼后,他就乖乖噤了声。
再说下去恐怕就得惹钟月兰生气了。
既然钟月兰乐意给他做衣服,那他便欣然受着,好好个事儿,可别整得不愉快了。
往后等他挣了钱,他在买东西填补家中就是,不争这一时。
翌日,黎怀起了个大早,今儿个他想试试做仙草冻,过个十几日便是村中大集,他想接着大集卖点儿赚钱。
天刚蒙蒙亮,黎怀就从地铺起来,正好钟月兰在这时来厨房里蒸包子,见他已经醒了,还有些奇怪,“你今儿个怎么起得这么早?”
往日钟月兰来时,黎怀也会醒,但钟月兰把东西放上炉子蒸后就会离开,蒸笼蒸东西的白噪音又让他沉沉睡去,等着蒸熟了,钟月兰再回来时,他才会起床。
“今日想试试做仙草冻,故而得早些起来。”黎怀道。
钟月兰活了三十年,头一回听着仙草冻,她顺嘴问着怎么做。
黎怀也没个把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故而他说他先试试,等成功了再教给钟月兰。
唐家灶台可以放两个锅,黎怀便占了另一口锅,他将仙草放入锅中后,加上足量的水慢熬。
熬仙草液急不得,古代没有吉利丁片,只能靠着仙草本身的胶质来凝固能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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