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黎怀。
“你说你要元驹的旧衣裳?”
廖秀美正在给萧元驹破了的裤子上缝补丁,一听钟月兰要萧元驹的衣裳,还有些奇怪。唐家就唐桔一个哥儿,拿小子的旧衣裳回去有何用处?
“咱姐妹多年,我也不瞒你。”钟月兰和廖秀美从小玩到大,后头两人嫁了不同村的人,这才分开生活,“前几日我和唐桔救了个小子,没合适的衣裳给他穿。”
“啥?”廖秀美惊得针都扎手里了,“你说你救了个啥?”
“救了个小子。”钟月兰耐着性子,重说一遍。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听着这么大个事儿,廖秀美直接把手里的破裤子搁到一边,拉着凳子离钟月兰更近一些。
“是个小子。”钟月兰再次重复。
确定自己耳朵真没问题,廖秀美感叹了句,“天呐——阿兰你也太猛了,一救就救个人。”
“可不是?”对着自己的好姐妹,钟月兰也起了闲聊的兴致,她说黎怀怎么怎么惨,唐大夫是如何救回的黎怀,耗了他们多少银两巴拉巴拉的。
听着黎怀耗了钟月兰他们家七两银子,廖秀美都惊了,“好在是人救了回来,不然七两银子打了水漂可心疼死人了。”
钟月兰喝了口水,赞同道:“是呐。”
“不过你救人的事儿瞒不了多久,这让你娘听着了,可不得念你了?”廖秀美说。
钟家重男轻女得很,钟月兰又是家中长女,分到的东西最少,担着的责任最大,实在不公平。
廖秀美自小就瞧着钟家人心歪着长,等那些个听到钟月兰花了七两银子救个外人,那嘴脸不知道有多难看。
“到时再说吧。”
家中那些糟心事,钟月兰现下可不想想。
廖秀美也就提一嘴,见钟月兰不想往下讲,她也就止了这个话题。
事儿又回到旧衣服上,廖秀美道:“旧衣服是有,可小了不说还又破又旧,合适吗?”
萧元驹今年十一岁,因着吃好喝好又是家中独苗,身子比躺床上的黎怀壮实不少,他的旧衣裳给黎怀穿,没准还会大了呢。
“瞧瞧。”钟月兰道。
廖秀美起身去了萧元驹的房内,很快就拿了套衣裳回来。
村中人节俭,小孩的衣裳穿不下了可以留着给更小的孩童穿或者剪碎来当抹布用,所以有孩子的人家里,多少都有些孩子穿不下的旧衣裳。
钟月兰拎着旧衣裳的肩头,眼睛大致预估了下,穿黎怀身上应该刚好。
“就这套吧,多少钱。”钟月兰说着就要掏钱出来,被廖秀美给摁住了,“拿个旧衣裳还要付钱,说出去让人笑死。”
小孩身子小,一块布能做两套衣裳,一套衣裳怎么说也一、两百文,就是旧了穿不下了,也不是毫无价值。
钟月兰没有松手,“那咱也不能白拿啊。”
廖秀美一手摁着钟月兰的手,一手拿过桌上的破裤子,“那你就帮我把这裤子补了吧,你手艺好,补了好看。”
廖秀美做不来绣花这种细活,补破裤子只要将破了的缝好,不叫她儿子的屁股蛋露在外头就行,至于美不美观,就不是她能解决的事儿了。
听廖秀美这么说,钟月兰乐了,“成,我帮你补得漂漂亮亮。”
念着家中还有个病人在,钟月兰便没在廖秀美这儿待太久,帮她补了两条破裤子一件破上衣后,她就拿着旧衣裳走了。
钟月兰回到家中时还未到午时,来得及看黎怀一眼,再做午饭送去田里。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唐桔从屋里跑了出来,他先是喊了一声娘亲,随后发觉自己声儿太大了,又降了音量,“娘亲,哥哥刚刚醒了。”
“真的?”
唐桔点头如捣蒜,“真的!”
这可是个好消息!
人醒了能吃能喝能睡能拉,比什么灵丹妙药都有用。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