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辞在他家洗完澡,换了一套新的西装。
现在依旧把自己打扮成衣冠禽兽的模样。
只是他破了皮的唇角格外明显。
“咳。”许时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
看来谢砚辞清冷禁欲的名声又要被毁了。
许时什么都不知道。
许时装傻。
车辆停在马路边上,许时不想跟谢砚辞同时出现,怕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舆论。
他提前下车了。
看着谢砚辞开车进了地下车库后,许时这才不紧不慢朝公司走去。
已经迟到了,公司门口没什么人。
只能清晰看到台阶上坐着一个男人。
估计是宋知行出去沾花捻草被人找上门来要名分了,许时在心里默默吐槽。
不紧不慢走过去,看清楚那人的脸时,许时愣住了。
夏时安。
夏时安怎么会在这?不是被抓了吗?
“你现在上班都敢迟到了?”见许时来,夏时安起身,不紧不慢朝他走近,“怎么,还真攀上宋知行了?”
“……”
夏时安一副自暴自弃的流浪汉模样,把许时吓得连连后退。
直到退到了马路边上。
许时强装镇定看向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夏时安盗窃作品的案子还没有公开,确实很多人都不知情。
可许时说他不知情,夏时安不信,“不是你让宋知行去查我的?我打点的这么好,如果不是你怂恿宋知行去查这件事,法国分部怎么可能不放过我?”
他几乎是怒吼出来的,公司大厅里路过的员工纷纷驻足围观,连保安也走了过来。
许时不喜欢这么引人注目,一字一句道:“我说了跟我无关,你剽窃了这么多作品,被调查是迟早的事。”
“呵。”夏时安冷笑了声,“不可能,我明明隐藏的这么好,除了宋知行,还有谁敢盯上我?”
夏时安背后是夏家。
虽然跟谢砚辞和宋知行完全不在一个阶层,但也算是港城有头有脸的豪门,比许家高了不止一点点。
被神经病缠上,许时有些无语,“那你去找宋知行,你有本事就去跟他算账,你来找我做什么?我在liva又有什么话语权?”
“是你让宋知行去查我的。”夏时安漆黑的眸子里泛出几丝狠戾,“许时,你毁了我一辈子。”
“原本我能选上liva的首席设计师,我年轻有为,事业有成,都怪你。”
“都怪你毁了这一切!”
说着,夏时安疯了一般朝许时扑过去。
许时一惊,拔腿就跑。
见状,五个观望的保镖瞬间冲了上来,将夏时安死死控制住。
许时这才松了一口气。
脚步还是有些不稳,他往后踉跄了几步,忽然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许时下意识回头。
瞬间对上谢砚辞那双冷得吓人的眸子。
他松了一口气,紧张焦虑的心瞬间有了归宿。
谢砚辞来了,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他下意识往谢砚辞怀里蹭了蹭。
“别怕。”谢砚辞紧紧握住他冰凉的指尖,下意识将人护在身后,“交给我来处理。”
许时点了点头。
周围人太多了,不敢跟谢砚辞靠得太近,隔了一个手指的距离,他“远远”站在谢砚辞身后。
“是你?”夏时安被一群保安禁锢住,连动都不能动,只剩下怨恨的目光落在谢砚辞身上。
当初抱着许时的男人。
也是十年前为了许时把他打进医院的男人。
“是我。”谢砚辞长得高,敛眸居高临下望向他,唇角扯出一丝丝不屑的弧度。
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谢砚辞在他面前展示了一秒,随后便长指一挥,扔到了他脚下。
嗓音透着上位者一惯的压迫感:
“我是liva的总裁,你对这次的调查结果有任何不服,可以随时找律师上诉。”
我妻子这辈子都会有我
liva总部的大boss是许时的……
夏时安打量着紧紧护在许时身前的男人。
这微妙的气氛或许那些保镖不懂,但他绝对能看出来。
谢砚辞和许时之间的关系不太对劲。
许时什么时候攀上了这么一位大佬?
难道是那天喝醉酒的时候?还是十年前?或者更早……
夏时安不愿意相信。
位高权重的谢总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许时?
怎么可能会喜欢许时这么木讷又无趣的人?
这不是真的。
他来这里原本是想哄骗许时出庭为他作证,现在看来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这场官司打不赢。
过不了多久港大和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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