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离婚了,一定要全部带走。】
“……”
谢砚辞刚好从洗手间出来,手上的水滴来没来得及擦。
忖度几秒,他干脆站在走廊上静静听着。
【其实谢砚辞人挺好的。】
【长相无可挑剔,身材也好,技术更是不用说。】
【可惜……】
不属于他。
许时懒懒叹了口气,其实也没有多舍不得。
反正alpha多的是。
他转身准备爬上床,一抬眸,瞬间瞥到了门口站着的人影。
“你吓我一跳!”许时捂着胸口,“你站在门口做什么?”
谢砚辞没接话,敛眸,不紧不慢爬上床。
他伸手将大灯按灭,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
某人一直都是闷沉沉的,许时也懒得搭理他。
躺在床上,许时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大脑还在为那顶漂亮的皇冠而兴奋。
想着,许时轻轻戳了戳谢砚辞的背,“诶,你今天采访的时候说的那个‘妻子’是我吗?”
什么“可爱”、“古灵精怪”、“带来乐趣”,这些话说的一套一套的,许时自己都不信。
“喂,你怎么不讲话?”
“你睡着了吗?”
许时吸取了上两次被压着做的经验,现在也不乱挑衅了,就伸着一只手疯狂戳着谢砚辞的背。
【不许背对着我睡觉!】
【不许对我冷暴力!】
【我要离婚。】
“是你。”
谢砚辞暗哑又清晰的嗓音响起。
他转了个身,伸手紧紧握住许时那只不老实的小手,“太晚了,睡觉的时候不能讲话。”
“哦。”
谢家的规矩真是多。
许时今天心情实在是好,难得乖乖听话一次。
他没再讲话了,反倒玩起了谢砚辞握着他的那只手。
alpha的手实在是大,又热。
许时一点点摩挲着,忽然碰到了一个微凉的东西,他来回摸了好几遍。
应该是婚戒。
结婚五年,谢砚辞估计是天天戴着。
采访的时候给了他左手一个特写,许时当时留意了下,他无名指上有一道非常非常显眼的戒痕。
“你的婚戒呢?”
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冷淡的嗓音。
许时被吓了一跳,“不是说睡觉的时候不能讲话吗?”
许时从来没有戴过婚戒。
谢砚辞知道,他也没有管过,毕竟只是没有感情的商业联姻。
只是今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莫名有些介意。
“你扔了。”谢砚辞淡淡道。
“才没有!”
许时受不了这种冤枉。
“啪”的一声将灯打开,他穿着拖鞋“哒哒哒”走进了衣帽间。
当着谢砚辞的面,他在第三层衣柜下的倒数第二个抽屉里摸索到了一个小盒子。
他打开。
“你看,我就说我没扔!”
戒指在炽亮的灯光下静静散发着光芒。
许时却愣住了。
不对。
他为什么会知道?
求你了
他不是“许时”。
同名同姓没错,长相一样也没错,甚至连身体上的每一处小细节都一样也没错。
但是他确确实实不是这本书里的人。
原文中根本没有提过这些细节,他应该是不知道的。
可他刚刚的反应如此快,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
他理所当然知道这些吗?
为什么?
“……”
谢砚辞也愣住了。
第三层衣柜下倒数第二个柜子是他藏东西的地方。
结婚第二天许时就把婚戒扔到了垃圾桶里,是他捡起来藏到了这里。
就连刚刚那条暗红色领带也被他塞到了这里。
他每天都会检查一遍,并没有任何被翻动的痕迹。
许时是怎么知道的?
两人对视一眼,谁心里都或多或少被震惊了下,相顾无言。
又重新躺回了床上,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
许时接连好几天都没有通告。
他没有回别墅,就住在市区的大平层里。
谢砚辞这些天忙着工作,也没有时间回家,只发了条消息跟许时报备了句。
“哥,你又跟你老公吵架了吗?”小池躺在沙发上,一边查着最近的行程,一边问他。
“没有啊,你为什么会这么问?”许时一脸莫名其妙。
虽然确实好几天没跟谢砚辞讲话了。
“因为你以前天天跟老公吵架,天天‘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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