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可怜的 “苏小姐,
苏雾躺在松软凹陷的床垫上, 舒服得像睡在棉花糖上一样,一觉便睡到了大清早。
之前在家里几乎不太能睡好觉,因为某人晚上总是翻来覆去地折腾她。
好在她可以睡到自然醒,而某人还要准时准点去公司上班。
苏雾翻了个身, 发出一声睡饱满足的嘤咛声。
睁开眼, 看到一轮模糊的身影,很像她做噩梦才会梦到的契约老公, 裘应。
裘应端坐在桌前看电脑, 一件休闲松弛的黑衬衫,领口敞着, 此刻安静坐着的样子,很有点衣冠楚楚败类坏种却认真工作的气质。
手提电脑摆桌上,他单手搁在桌上,耳上戴着单只入耳式蓝牙耳机。
苏雾以为自己睡迷糊了看错了,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拥有一个快乐深睡夜, 怎么会在醒来时,又看到他。
一定…还在梦里面。
不管了!
关机重醒。
苏雾闭上眼, 然后再度睁开, 男人的清淡却有力的视线已然从屏幕上,移到了她的脸上。
她头皮发麻。
怎么回事, 这梦还没完没了醒不过来了?
不要啊, 梦里面的他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
苏雾抱着枕头,嗷呜了一声,大喊道:“daddy我错了,再也不敢不回您消息就睡觉了,您不要来缠我啊,求求了, 您温柔善良美好可爱的妻子真的承受不住更多了!”
裘应忽然喃了声:“先下了。”
说完,摘下耳机。
苏雾:???
不是。
在开会啊?
他刚刚戴着耳机,在开会!
她脸颊霎时间翻了红。
就算是在做梦,她…她她也不想在公司全体人员会议桌上表演“daddy我错了”啊。
裘应缓缓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枕边,看着戴上了痛苦面具的小姑娘:“苏小姐,一个坏消息。”
“不,别说。”
“好。”他顺从地闭了嘴。
非常听话。
过了很久,苏雾睁开眼,人…还在他面前,身体力行地向她展示坏消息是什么——
这,不是梦。
……
小姑娘将牙刷插|进嘴里,忿忿地左突右突,透过巨大的玻璃镜,看到斜倚在门边的男人嘴角噙着极淡的笑,挑着下颌看她。
似乎看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刷牙,也是赏心悦目的一件事。
“所以,昨天晚上,裘应老公你一直都在?”她忍不住好奇,问了句。
“在。”
她有点疑惑:“所以老公你阳|痿了吗?”
裘应:“并未。”
“那我还能睡这么好?”她小声嘀咕,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以前在家里那肯定是要折腾的,“昨天晚上竟然没折腾我,老公良心发现啦?”
裘应淡笑着,说道:“你怎么知道昨天没有?”
“……”
有吗!
“所以,自己睡不好不要往我身上赖,你做梦不老实又蹬腿又说梦话偶尔还捶我把我吵醒,我也没赖过你。”
苏雾嘴角咧了咧。
她才不说梦话呢!
她睡觉一向都是安安静静,像睡美人。
裘应坐回到沙发边,继续说道:“昨天晚上,听说你让陆迟翊的宝贝未婚妻跪在泳池边,跪了几个小时。”
“是啊,怎么了?”
“你就这么讨厌她?”
就这么讨厌这个抢走陆迟翊的女人…宁肯让自己身受舆论的指责,也要对付她。
裘应有点不爽。
苏雾看着裘应不动声色的样子,各种小心思蹭蹭往外冒。
为什么要问这个?
不是吧,他和林妙有什么交情?不会要为她打抱不平吧?
苏雾忽然想起一件陈年往事,高中那会儿运动会上,裘应跑四千米时中途摔了一跤,很多人都在边上笑话,林妙是第一个跑过去扶他起来的人。
那时候的林妙,是那种学校里很多男生心里的白月光。
贫穷,干净,善良,笑起来怯怯的,让人心生怜爱。
苏雾越想,越觉是这么一回事。
没错,肯定是这样!
裘应暗恋林妙多年,结果林妙跟陆迟翊订了婚,他一气之下娶了自己,娶了迟翊的前女友,作为报复。
啊这狗男人…报复心也太重了吧!
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一定要跟着她来参加同学会,为什么那么讨厌陆迟翊。
苏雾觉得自己聪明极了,走到裘应面前,用一种“我全明白”的眼神,看向他:“老公,我懂你。”
裘应挑眉,没说话。
“看自己喜欢的人痴恋别人,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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