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守城的军费,进京城的时候,连身上的外袍都没能保住。
肆乱之时
年后,谢熙然他们一直用新做的书册学习,穆氏除了送来四书五经之外,还把穆氏的藏书也刻印了许多送来,谢熙然和柯绪便利用午休的时间阅读,把身为同学的谢昀和林箤看的一愣一愣的,书就那么好看吗?
早春二月,穆珀做了一堆风筝带着孩子们出去放,而看着天上宣纸做的风筝,地上跟着的大人们一阵阵肉疼,穆珀更是成为败家子的典范,奈何这宣纸对于他来说,成本比蚕丝锦或绢布低多了!想明白的大人们又是一阵复杂,外面抢一张宣纸都快打出真火来了,你这拿着给孩子们做风筝……这能做风筝的都是上品,是掺了棉絮的上品!
待等孩子们听了穆珀的话,剪断风筝线祈福,跟着的几人面色都是一阵纠结,不过,能带着福愿飞远,也算是有价值了。
放完风筝,穆珀随手留了课业,谢熙然四人是五言诗一首,其余几个小豆丁是日记一篇,锻炼孩子的表达能力,从蒙学抓起。
魏稚看着年岁和谢熙然相仿,却还没结束蒙学的几个学生,暗道自己该更用心些了。
林箤是最不耐作诗的,赶紧就去扒着谢熙然求帮忙,谢熙然可不敢当着夫子的面答应,拉着小胖子就跑。
谢昀和柯绪两个安安静静的走在后面,也不知在嘀咕些什么,反正穆珀从两人的作业上是看不出啥来。
“玩回来了?”谢子辰也刚回来,看见推门的穆珀笑道,将手中的水碗顺势递过去。穆珀接过来一口饮尽,“劳逸结合嘛,再说,这时节难得的好天气。”
“五哥带着人来了。”谢子辰看向穆珀道,这五哥便是邙山七难里的老五:“还带着你要的东西,不过你之前的担心确实没有错,里面好些个账本和烧到一半的私密,还有家中族老的起居注。”
“这些五哥都带着人给挑出来了,分成两类,不知道你是否还有用。”那些账本私隐,若是利用得当,倒也不失为一个把柄,只是穆珀和谢子辰都知道这是一场倾覆之战,掌握的多少,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用处。
“五哥人呢?”穆珀闻言微笑,谢子辰出门接人,自然是将其他事都安排妥当了。
“在厢房休息,亏得他是个氏族文士,不然带着这么多书卷也难以过来。”谢子辰微笑道:“还有,各地养济院之间的关卡都打通了,院子里剩下的四十五个药童随时能安置出去。”
“消息传回来了?”之前就放出去的人,现在已经快三个月了,消息总算回来了。
“嗯,最远的过了聿怀,在归釜山,上次胡氏安排的几位将军奉命往南镇压乱军,答应给咱们一路护卫。”
“方二壮把他师父也接来了,也不知道这憨货是怎么劝的,当初我好说歹说没劝动铁师傅留下,现在让徒弟愣是给抬了出来。”谢子辰想到那个憨铁匠,别的不说,这份赤子心属实难得。
“没准还真是给抬出来的。”穆珀轻笑,那铁匠身高不高,但身强体壮,“接来也好,乱世起,铁师傅那种有名的铁匠断难自保。”
“对了,给你看个东西。”穆珀拉着谢子辰到了书房后的一个手工作坊,拿出了一个巨大的莲台形状转轮风筝,上面还有一尊可以立起来的三棱佛像。
“昨天给孩子们做风筝,顺手做的。”穆珀颠倒顺序,换来谢子辰一个白眼,“你想让它往哪儿飞?”
“都说蓬莱有仙山,若是落入海中无迹可寻便是最好不过的了。”穆珀眨眨眼,“这东西我不能经手。”
“我去送给五哥。”谢子辰说完看了眼周围,又拿起穆珀的手掌细细打量,“你这小作坊也不清闲,怎么手上一点痕迹都没有?”还是如白玉般精致。
“你个没良心的,就想着我不好看。”穆珀反手点了点谢子辰鼻尖,然后道,“我给你拆叠一遍,你跟五哥交代的时候也要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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