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了他也不能叫破。关键是,这小子功夫这么好?
“放箭!骑兵冲!”主将前本来想露一手的统领疯了,这怎么还有援兵?
此时,副将上前,“将军,您应该立刻回去。”“为什么?”主将皱眉,“后面出现的人你认识?”
“末将不认识,但他出现的方向,是大营的方向。”副将话落,主将立刻反应过来,“你在此督战,一定要将他们抓住!”
副将应是,心里却知道这不过是个借口,而且一旦大营中出了什么事,罪过还得落在他身上,谁让他没抓住这群人呢。
“前辈,撤吧。”穆珀看见主将掉头回营,知道以副将的脑子,不会强留他们,祁文海点点头,一个旋身当先脱离战圈,其他人随后,百米外的骑兵也开始往前,果然,副将没有再命令追杀,而是下令回营,现在最重要的是大营不要出事。
大盛风云
回到自己的营帐,主将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又猛地去到牢房,看见被寒风惊醒的千媚,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营帐没动,那么,可能对方是来刺杀将军的。”副将也没想到,对方在大营里什么都没做,难道又是个大盛的江湖人士?
“刺杀,哼。”主将摇头不信,但心里对这些人也有了一定忌惮。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主将对着副将吩咐,随后让人将刚醒的千媚带进来。
千媚听主将对自己所接触的江湖人表示好奇,心里对穆珀做的准备又是一阵忌惮,自己有机会回去了。
“我所记载的只有近三年的能人异士,至于将军所说的人,之前的资料都已经送回塔鞑了。”千媚微笑,话说一半,不能太主动。
果然,主将需要一份足以抵消他失败的功劳,是不会把事情交给其他人去办的,当然,明面上的说法,是给千媚一个将功抵罪的机会。
当天上午,主将的信就先一步送了出去,而信使还没出军营,信就被偷了,藏在暗处的穆珀将信调换,填上名字,再交给神偷。神偷扮作马夫给信使牵马,顺手再将信放回去。
一个有变,一个不可用,其中意思可谓生死之差,穆珀跟着塔鞑的大军活动到中午,一把火点了大营里存放的粮草,趁乱离开。
神偷也没闲着,偷了几个令牌,本想着带出去麻烦,结果一看穆珀那边放火,嘿嘿一乐,把令牌扔到了火堆里,悠哉悠哉的离开,他比穆珀走的都自在。
晚上祁文海他们一般不放火,虽然现在不是更深露重的季节,但雪水初融,夜半湿冷,火也不好点起来,而且点了火,光芒照耀下不好隐藏身形,穆珀这是中午,粮草干燥,白日当空。穆珀还偷偷洒了点磷粉,火焰瞬间暴起。
“那小将军的手法也是一流。”神偷回到关口,对祁文海道,“要不是时机不对,真想跟他比一场。”虽没见穆珀动手,但那一模一样的信纸,从砚台里偷挖的墨汁,还有复写信上一模一样的字迹,以及主将现在都没发觉对方曾经去过一趟的事实,都让这个神偷心痒的很。
“人家练的不是你这门手艺。”祁文海罕见的多解释了一句,神偷摆摆手,“他要是真练过我到不好这么来,怎么都是前辈,不好欺负小辈。”
祁文海半空中一个踉跄,加速回城。
“老祁,你等等我!”神偷大爷也是累了一天,加上他功夫本就不如祁文海,这关外的路又不熟悉,没办法,闭嘴死命追呗。
三天后,塔鞑准备了一场攻城,城墙坚冰未化,长平也守的轻松,穆珀带着人去了旁边的两个关口巡查,至于林将军所守乃是一处山隘之地,轻易是没什么动静的。
“他们这是做什么?”曲清尘没跟着走,跟着冯瑞带着人守城,那么多军队驻扎在外,攻城也不过五千余人,又没能成功,这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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