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又用从娘家带的豆面,给大家烙了喷香的豆面饼当晚饭,饼里还掺了切碎的葱花,咬一口满是豆香。
吃过晚饭,崔景明帮叶春把画具收拾好,两人便一起回了杨柳巷。
扇子
到了卧房,两人点上蜡烛,一个趴在案上继续赶画,一个坐在旁边看书写字,不知不觉就熬到了半夜。
最后还是崔景明实在看不下去,强行吹灭了蜡烛,叶春才不情不愿地放下笔。
不过熬夜的效果很显著,剩下的画稿没多少了,明天去画社收个尾,就能彻底交差。
叶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着崔景明打好的洗澡水,忍不住念叨:“真想念码头街那间淋浴棚,还是站着淋着水洗,才够畅快。”
崔景明已经洗漱完毕,只穿了一身轻薄的月白中衣,走过来拉着他的手帮他解衣扣:“先凑合着洗,等以后有机会,我定为你造一间浴室。”
他说这话时语气格外郑重,叶春忍不住笑出了声:“瞧你这模样,倒像是在跟我许山盟海誓。”
“春儿,我答应你的事,从来不会落空。” 崔景明抬手抚过他的脸颊,目光坚定的看着眼前人。
叶春伸手捧住他的脸,轻轻揉捏起来:“我也没跟你提过什么要求,你不用总想着为我做什么,你做你想做的就好。”
崔景明握住他的手,侧头在他掌心印下一个轻吻,感受着爱人的温度:“那就……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那我想要天上的星星,你也能给我吗?” 叶春故意逗他,语气带着点调笑。
崔景明却没笑,反而认真思考了片刻,郑重回道:“我尽我所能。就算摘不到真的星星,我也会给你我能给到的、最像星星的东西。”
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听着这些不掺半分虚言的承诺,说不感动是假的。
他知道崔景明本来也不是一个卖弄口舌的人,平日里连多余的话都很少说,如今能说出这些,全是掏心掏肺的在意。
叶春仰头,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四目相对的瞬间,不用再多说什么,彼此眼底的爱意早已看的透彻。
夜已经很深了,叶春洗完澡,崔景明又默默去倒了水、刷洗了浴桶,等两人相拥着躺进被窝时,街上已经响起了四更的梆子声。
还好第二天没什么要紧事,叶春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吃过早饭后,他揣着没画完的画稿直奔画社,忙到天色擦黑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
晚饭时,赵荣贞特意跟崔景明说,等岁试那两天,让福生专门驾马车接送他。
“有福生送你,中午就能回府吃饭,还能歇上半个时辰再去考,比在县学凑活强。”
原来赵荣贞早就打听好了岁试的时间。
平时在县学上课,中午只休息半个时辰,可考试时两场间隔长,足有一个时辰,所以才特意做了这个安排,就怕崔景明来回奔波受累。
崔景明明白祖母的良苦用心,连忙点头应下。
吃过晚饭,崔景明留在正厅陪老太太说话解闷,叶春则早早回了东厢房,继续赶画稿。
其实白天在画社见魏然时,叶春还挺意外。
往常他一拖延画稿,魏然准会念叨半天,这次却半句没提。
后来魏然解释才知道,这段时间有白露盯着账目,沈月清也常来画社帮忙,再加上画社的画师们都眼里有活儿,杂事还有李金枝帮衬,一个比一个省心,所以叶春离开的近一个月,画社运转得顺顺利利。
不过魏然还是催了新画稿的进度,叶春好说歹说才多争取了三天时间,回来后自然要抓紧一切空闲赶工。
眼看崔景明要考试,叶春原本还替他捏着点劲,可一被画稿催着,竟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崔景明安安稳稳考了两天,叶春就在东厢房埋头画了两天。
直到他把赶完的画稿送到画社,完事去见沈月清时,被师父一提醒,才猛然想起自己压根没问过考试的事。
“景明这次考得怎么样?” 沈月清见到叶春,第一句话就问起了崔景明。
叶春顿时卡了壳,干笑着挠了挠头:“我…… 我还没问他。”
沈月清又气又笑:“你这当夫郎的,心也太大了!”
“这两天光顾着赶新画稿,脑子都糊了,没顾上问。而且他也没跟我提考试的事啊!” 叶春说着,心虚地撇了撇嘴,声音都弱了几分。
“合着你不关心人,还怪人家没主动说?” 沈月清故意逗他,眼神里满是调侃。
叶春被说得更心虚了,赶紧从袖中抽出折扇,假装扇风转移话题:“是我不对是我不对!等会儿回去我就问,一定好好问问他考得怎么样!”
看着徒弟这副心虚又悻悻的模样,沈月清只无奈地笑了笑,没再继续调侃他。
直到目光落在叶春手里不停扇动的折扇上,他才来了兴趣,开口问道:“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怕热,怎么今年走到哪儿都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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