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瓣微微发烫,开合吮吸之间,带着几分挑逗与试探。
崔景明立刻热烈地回应着,渐渐占据了主动权。他一手揽紧叶春的腰,一手轻轻固定住对方的后颈,吻得越来越深。
叶春本来就被他抵着,胸口受压得呼吸不畅,此刻嘴巴又被完全堵住,气息越发急促。仅靠鼻子呼吸早已不够,偏在崔景明的强势攻势下,被亲得浑身发软,只能抬手轻轻拍打他的肩。
崔景明会意地松了口,叶春大口喘着气,抬手给了他一拳,眼底却泛着水光:“你要闷死我啊!”
此时的崔景明脸上竟难得露出几分少年气,冲着叶春调皮地眨了眨眼:“我可舍不得。”
不等叶春再说什么,他重新俯身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带着他独有的温柔,边吻边走的把人抱到了床上。
叶春沉溺在这份缱绻的温存里,感受着崔景明的吻轻柔地落在脸颊、唇瓣、肩头,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深浅不一的印记。
他纵容地配合着,喉间溢出轻吟,撩动着人心。
崔景明仿佛得到了无声的奖励,动作里添了几分急切,愈发投入地讨好着怀中的人。
东厢房内只有小夫夫二人,隔着院墙的其他房间听不见这一室旖旎。每次在杨柳巷,两人总能卸下所有顾忌,爱得更忘情些。
叶春的胆子也大了许多,不像在码头街时那般压抑着喉间的呻吟,随着情绪起伏,喘息也愈发放肆。
崔景明很喜欢这里,不,是偏爱能让两人肆意相拥的空间。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完成春儿的心愿,将来置一座大大的院子,让他们能永远拥有独属于彼此的天地。
——
崔景明和叶春从画社回到码头街,刚推开院门,就见朱翠梅和李秀兰正争抢着一个包裹。
李巧在一旁急得想帮母亲,却又怕伤着朱翠梅,只能手足无措地拉劝,夏生和赵喜站在旁边,想上前又不敢,只能七嘴八舌地劝着 “有话好好说”。
看见两人进门,朱翠梅急切地喊道:“春哥儿,大郎,你们快来劝劝!你李婶非得带着巧姐儿走,怎么说都不听!”
李秀兰见两个小辈进来,脸上闪过一丝窘迫,默默松开了攥着包裹的手。
在叶春面前,她还是有些不自在。
叶春走过去,温声问道:“李婶找好房子了?”
“哪能啊!一上午哪找得到合适的房子!” 朱翠梅抢着说道,“她们娘俩早上出去转了圈,中午回来还在面摊搭了把手,这刚收拾完就说要走,难不成是瞧不上咱们家?”
“嫂子!你说哪里的话!”经过昨夜的交心,李秀兰的态度早已软化,听着朱翠梅误会自己,她一时也急上心头,扯着朱翠梅的手臂说道,“我哪是嫌弃!在你这儿叨扰这么久,害的景明有家不能回,我跟巧姐儿心里过意不去啊!”
朱翠梅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大郎在他祖母那二进院里住得舒坦着呢,正好专心温书,哪用你操心?倒是你们娘俩,在康平人生地不熟的,可不能这么轻易就信了旁人的话,随便找个地方落脚。”
叶春看着争执的两人,笑着劝道:“李婶,你就再委屈两天。明天我托人帮你们好好找找房子,保准能找到合适的。”
“你这孩子……” 李秀兰脸上泛起羞赧,她从没跟叶春如此平和地说过话,想起过往种种争执与算计,更是羞于直面他,于是垂下眼眸,不再坚持,“那就…… 麻烦你了。”
“这就对了嘛,有春哥儿帮衬着,我也能放心些。” 朱翠梅见她松了口,立刻收起佯怒的神色,脸上堆起笑意,冲李巧道:“巧姐儿,快把包袱拿回西屋去,别搁这儿碍事。”
劝住了李家母女,晚饭的气氛也缓和了许多。
李秀兰在厨房忙前忙后,手脚麻利得很,反倒让夏生和赵喜没了插手的地方。
叶春索性拉着两人在院子里拼了两张桌子,方便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
李巧也跟着帮忙搬凳子、擦桌子,崔景明则找出灯笼,点燃了挂在了院子里,昏黄的光晕洒下来,倒添了几分暖意。
崔景明吃完晚饭便回了杨柳巷,叶春没跟着去。
夜里娘俩躺在炕上,叶春跟朱翠梅提起教李家母女做炸酱面的事。
回路安县
“也行,你李婶干活麻利又勤快,巧姐儿虽说手脚慢点…… 但干得多了自然就熟练了,她们娘俩撑个面摊,肯定没问题。” 朱翠梅轻声道,“难为你早就替她们做了打算,连地方都看好了。还好你李婶及时醒悟了,不然真是辜负了你的一片好心。”
面对母亲替自己 “抱不平”,叶春没接话,反倒说起了别的:“娘,你先带她们十天半个月,看看李婶和巧姐儿的上手情况。要是行的话,咱们下月就回路安,让她们留下来帮着夏生打理面摊,正好让她们练练手。”
再次提起回路安县,朱翠梅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咱们说回去,都说了四个月了,总被这些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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