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朱翠梅搂着晕晕乎乎的叶春,数落着儿子:“你倒是替他挡两杯啊,就这么纵着他喝,看看,又喝多了……唔……”
话未说完,叶春的手便捂上朱翠梅的嘴,指尖还沾着酒气:“姨妈,不许说我哥!”
“你这孩子,怎么又叫起姨妈来了。”朱翠梅掰开他的手,又好气又好笑,“说他两句你就心疼啦?”
叶春的眼睛在月光下蒙着一层水汽:“你儿子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他不替我挡酒,那不是怕驳了我面子嘛。他在桌底下掐我好几回了。”他抬起手腕晃了晃,“姨妈你看,就这里,红了没?”
朱翠梅捧着那只手仔细端详,月光下只看见少年纤细的腕骨,哪有什么红痕?她却顺着他的话轻轻揉了揉,像哄三岁孩童:“你哥手劲儿大,准是掐疼了。”
忽然,她想起什么似的,指尖戳了戳叶春眉心:“成亲这么些日子,怎么还叫哥?传出去让人笑话。”
叶春歪头窝进她怀里,咕哝道:“那叫什么?崔景明?”
“叫夫君啊,还能叫什么?”
“夫君?”叶春扭头看了眼驾车的崔景明,然后踉跄着起身趴到他背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软糯的喊了声,“夫君——”
崔景明我缰绳的手一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叶春从自己身上剥离开来,身后响起母亲的嗔怪:“你这孩子,被人看见就要羞死了,乖乖坐好。”
叶春被拽回座位时还在笑,崔景明回身瞥见少年的模样,忽然分不清他是真醉还是装醉,毕竟清醒时的叶春,绝不会在人前对他这般肆意的撒娇。
到家之后,朱翠梅扶着叶春往西屋走,脚步虚浮间撞得门框发出轻响。崔景明将马牵进马厩,特意多添了把夜草,才转身回屋。
西屋内,母亲正用温帕子给叶春擦手,少年闭着眼睛任由摆弄,指尖却悄悄勾住了她的袖口。
“我来吧。” 崔景明伸手去接帕子,却被母亲摇头拒绝:“你先去洗漱,这儿有我呢。”
他只得退到厨房,舀了瓢井水泼在脸上,凉意却压不住眼底的笑意。
等他回到西屋,叶春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还没脱外袍。
他帮叶春脱衣服,少年十分配合的翻身、抬胳膊,可眼睛却紧紧闭着。
崔景明停下手上动作,侧身躺在叶春身边,手撑着头,饶有兴致的低头看他:“真醉了?”
叶春点点头。
他指尖轻轻捏起少年的下巴晃了晃:“困了?”
叶春又点点头。
崔景明轻笑出声:“再叫声夫君听听?”
叶春翻身打了两个滚往炕里头滚去,顺势还脱掉了自己的外袍,扔在崔景明身上。
崔景明笑着将两件衣服挂上衣架,走到炕边,一手解中衣系带,一手拉着叶春的脚往自己身边拽了拽。少年发出含糊的抗议,却在被拽近时主动蜷起身子。崔景明撑着手臂俯视他,看着那人耳尖的红蔓延到脖颈:“还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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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没有反应,崔景明解去他的衣服,原本白皙的肌肤,在酒精的作用下泛着诱人的粉红,他低头埋在叶春的胸口,唇齿轻咬间,惹得叶春闷哼轻颤。崔景明抬头便对上叶春旖旎的眸色,欺身上前,低头轻咬他的唇瓣:“为何装睡?”
叶春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把油灯熄了呀。”
“不熄。” 崔景明咬住他的耳垂,听着少年因痒意发出的轻喘,忽然觉得喉间干涸难挨。初春的夜风带着暖意,吹得烛影在墙上晃出暧昧的轮廓。
衣物褪尽时,叶春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低笑:“被你看穿了……”
话音未落,便被更深的吻淹没。肌肤相贴间,崔景明感受到怀中人的体温,比烛火更烫。
撩人的情绪将两人快速淹没,唇舌交缠间,身影起伏间,烛火晃动间,在绮丽的春夜里,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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