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3章(1 / 2)

崔大柱出事时,崔景明才九岁,刚考上童生。这些年,朱翠梅就用这些银两供儿子上学,虽然日子过得不算拮据,可毕竟只出不进,朱翠梅还是能省则省。

刚开始的时候李长生也帮衬这俩孤儿寡母,可时间久了村子里有人说闲话,巧儿娘也不是个好相与的,慢慢的,两家除了逢年过节也不怎么来往了。

李长生的女儿李巧比崔景明小两岁,快十六了,今年过年的时候朱翠梅带着崔景明上门拜年,李巧藏在门后见过崔景明,虽然崔景明长的高大英俊,可看着就一脸严肃的书生气,哪有同村的张铁匠家哥哥有趣。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叶春洗漱过后,看着一头披散的长发犯了难。

他从小到大都是干净利落的短发,长头发该怎么扎呀。

环顾四周,在厨房水缸上瞧见几根布条,应该是扎布袋用的。他顺手拿起一根,脑海里浮现出小时候和奶奶在菜园子给黄瓜绑蔓的场景,就依样画葫芦,随意地把头发扎了起来。

他走出厨房,捋了捋衣袖,对朱翠梅说:“大娘,我来帮您洗衣服吧。”

朱翠梅头也没抬,边洗着衣服边说:“我快洗完了,你别插手。厨房给你留了粥,去喝点吧。”

“诶,谢谢大娘!”叶春活泼地道谢,又走进厨房吃饭去了。

朱翠梅虽然不清楚这个哥儿的家世,可心底里对他有一种莫名的喜欢,别的不说,就这知礼又爱干净的劲儿,就特别对她的胃口。村里不少人家娶了夫郎,可她见过的那些哥儿,大多怯生生的,小家子气十足,哪有春哥儿这般落落大方。

叶春掀开锅盖,热气从锅中散出。锅里是一个竹编的笼屉,上面均匀分布着密密麻麻的小孔,笼屉下,升腾的水汽不断向上涌,而在笼屉之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还有一张饼。

他伸出手刚一碰触到碗壁,就被烫得缩了回来,他赶忙在旁边寻了块抹布,这才稳稳当当地把碗端了出来。随后,他拿起那张饼,狠狠咬上一口,饼的麦香瞬间在齿间散开。他就站在灶台边,一边喝着粥,一边吃着饼,几口下去,肚子便有了暖意,一顿简单又满足的早饭就这么吃完了。

想起奶奶

叶春正在厨房里洗着碗,朱翠梅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清晨阳光的暖意和淡淡的青草香。

“春哥儿,我去田里挖点菜,你就在屋里别出来,省得有人从门口过看见你。”说着,她走到墙角,俯身拿起一个竹筐,又顺手拿起旁边的小铲子,转身正要离开时,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又急忙转过身来,补充道:“东屋我放了两身大郎穿小了的中衣,你等会按照自己的尺寸改改,这两天替换着穿吧,床头有针线。”

叶春微微皱着眉,勉强地点了点头,目送朱翠梅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大门处。

他洗干净锅碗,将一切归置好,走进堂屋。

此时他心里头就像有只小猫在抓挠,特别想找个镜子看看自己如今这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又一想,主人家不在,自己在人家家里乱翻东西实在不妥,犹豫再三,还是按捺住了这个念头,听话地朝着东屋走去,准备去改衣服。

叶春多少还是会做点针线活儿的。

小时候,他的袜子老是穿破,奶奶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他就自己拿着针线,歪歪扭扭地把袜子上的窟窿缝起来。那时候他就想着,只要不露脚趾头就行,至于缝得好不好看,他可顾不上那么多。

现在,他拿起一条裤子在身上比了比,好家伙,裤腿长出一大截,都快拖到地上了。

叶春知道,昨夜是这位大娘的儿子把自己背回来的,可当时迷迷糊糊的,他压根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样。今天一早就没瞧见人家的身影,估计是去镇学上学了。

他走到墙边,挺直身子,拿着剪刀放头顶,在墙上刻了个不太明显的印子,然后退后几步,眯着眼睛打量,心里估摸道,自己应该有一米七以上吧,可这条裤子比自己身上穿的长出十多公分,看来衣服的主人起码得有一米八以上。

他也不再想什么,坐在炕上,开始动手改衣服。

也不知道被针扎了多少下,叶春的手指都变得红通通的,像一根小胡萝卜,终于把一条裤子改好了。他正美滋滋地拿起来在身上比划,想看看改得合不合身,朱翠梅就从外面回来了。

她打眼一瞧就看出了裤腿不一样长,她走到炕边,轻轻坐下,倒了杯水,一饮而尽,随后从叶春手里接过裤子,仔细端详起来。

“春哥儿,你娘没教你做针线活儿吗?你看看你缝的,针脚歪七扭八,跟蚯蚓爬似的,裤腿也不一样长,这穿在身上能不难受吗?”朱翠梅的语气里带着些许责备,就像老师批评犯错的学生。

叶春听出朱翠梅的唠叨里似乎夹杂着一丝生气,赶忙低头垂手,声音小小的,带着几分愧疚:“对不起大娘,我从小没有娘,真的不会针线活儿。”

看着叶春那副害怕又委屈的模样,朱翠梅的语气缓和了下来,解释道:“我是个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