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的朋友,以为陈提前离席是为了藏在许的马车下揍许,生怕闹出事来所以才追过来。”
三言两语的解释下,忍冬明白了。
陈子谦的运气很好。
他提前离席大概是真的想套准妹夫麻袋,结果因为这个举动所以避开了准妹夫的坑害,还听到了他们的计划。
“那人干嘛盯着许呀喵喵喵?”忍冬将小猫头依偎在澹台阗的手腕上,随即往后蹭了几下,将猫耳朵塞进人的手里,“他很坏吗?”
小猫一下子就在三个人里猜中了哪个才是重要的。
澹台阗对于送上门来的妙脆角自然是笑纳了,几根手指在忍冬的小脑袋上揉搓着,“忍冬先前不是担心过山外寺的事情,会惹来更多的麻烦吗?这许修平,就是环环相扣上的一枚棋子。”
一说起这个忍冬就激灵了。
小猫龇牙,凶凶地说道:“就是他命令的?”
澹台阗摸了摸忍冬的小牙。
被冷不丁摸到牙齿的猫猫惊异地看着澹台阗,人,这么变态呀喵?
怎么连猫的牙齿也搓!
澹台阗看似正经地说道:“只是有些好奇,忍冬的牙齿就像是一粒粒小白米,怎会有如此的威力。”他这般说着,好像这是什么值得惊叹的事情,“小米粒也很可爱。”
忍冬一骨碌坐起来,就算夸猫,也不能摸猫牙!
还说猫牙齿小!
坏得拉屎。
可忍冬也不敢背对着人。
毕竟这可恶的人还会偷戳猫屁股。
喵喵喵怎么会有这么坏心眼的东西!
澹台阗立刻送上一套揉揉捏捏的精心服务,将小猫搓得软乎乎的,懒洋洋的,就算在骂人声音也是甜甜的:“……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收买猫……呼噜噜……还要摸摸这里喵喵……可恶的澹台阗……肚子也要……”
“不是他命令的。”在忍冬晕乎乎的时候,澹台阗和声细语地说,“不过山外寺的事情失败,定会有连锁的反应,毕竟现在澹台德在我们这里。”
忍冬勉强睁开一只眼睛,“他?”
别以为说话温温柔柔,猫就会忘记人犯下的错误。
小猫的记账本上都写着呢。
“澹台德的命格很好。”澹台阗捏了捏忍冬的肉垫,被小猫拍开,又将手盖在忍冬的猫爪上,啪一声猫爪翻上来,如此简单的游戏,男人却有些乐此不疲,“想必汪家一直盯着他,也是有缘故的。”
忍冬一个激灵突然想到,不论是汪家还是澹台德,都提到过那些好似能掐会算的能人异士,再加上都是在一个雷暴雨天消失的……如此巧合,澹台阗这么厉害会发现不了吗?
忍冬半心半意地舔着猫的肉垫,舔着舔着不小心舔歪了,舔上了澹台阗的手背,忍冬就顺势给人的手背也舔了个遍。
吸溜,吸溜。
那人知道后,会不会和他曾经的遭遇结合到一起呢?
吸溜,吸溜,吸溜……
走神的忍冬薅着一块皮肉狂舔。
等猫回过神来,才发现他生生将澹台阗的手掌都舔得红彤彤的。
忍冬心虚地将两只猫爪移了过去,齐齐盖在了红肿的皮肉上面,然后蠕动了两下,又将手掌藏在了肚子下。
澹台阗似笑非笑地看着忍冬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他的小毛脸。
“忍冬这是做什么,不还给我?”
“你是猫的人,这手就也是猫的手。”忍冬强词夺理,“猫不想还,就不用还。”他压着澹台阗的手掌,就是不给人动。
要是澹台阗胆敢抽回去,肉垫就会拍拍伺候。
“原来如此。”澹台阗恍然大悟般地说着,“这般说,忍冬是我的主子。”
“有小猫主子,人不乐意?”
忍冬喵喵喵地叫起来,很有恃无恐,“这可是独一无二的小猫妖!”
“自然。”澹台阗承认忍冬说得很有道理,“那我的手掌现在不慎碰到小猫主子的这个……”手掌微微移动了下,也顺带碾压到了圆圆的硬物,“岂不是冒犯了小猫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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