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因为那个不论怎么都逃脱不了的梦,也正是因为那些可怕的水流,叫最近的忍冬很安静。
毕竟猫也忍不住纠结一个问题。
撩拨了之后要是承受不了,逃不掉的话,那岂不是完蛋了喵。
猫之叶公好龙,可见一斑。
不过有一件猫现在也没搞明白的事情。
入梦那天再醒来,忍冬发现他身体内充盈着一股旺盛的精气,正在源源不断的炼化着,继而产生一丝一丝的妖力,以至于他的身体都能感觉到那种隐隐的饱腹感。
非常多。
比之前一二次吸取的精力加起来还要多!
那种饱腹感不像是每日进食的满足,而是另外一种属于灵魂的或是精神层面上的那种餍足。
可是忍冬什么都没有做呀喵,人的精气怎么会莫名其妙溢出来那么多?难道说和人睡觉也是一种很好的吸取人精力的办法?
……可惜短时间内忍冬是不会再尝试入梦了。
免得那一片可怕的海域,又重新将猫给吞噬其中。
忍冬完全没有想过自己醒来的时候,为什么身体会是像面条一样软软的,还有着那种可怕的余韵,那思路已经一路往背道而驰的方向狂奔。
充盈的精气经过几天的炼化,已经变成了饱饱的妖力沉在忍冬的身体里。
哼哼,现在忍冬是一个有着足够妖力的小妖怪,要是再有刺杀的话,能够揍飞很多个坏人了!
与此同时,忍冬最近也在用妖力锤炼自己的身体,增强身体素质。
等他身体棒棒的,说不定那种梦在出现第二回的时候,猫就不会吓得要跑了呢!
忍冬,是一只有雄心大略的猫!
一个话题告一段落,忍冬还是锲而不舍地跟在澹台阗的身后,就像是一条小尾巴。跟着人走到左边,跟着人走到右边,不说话的时候,眼睛也眨巴眨巴地看着澹台阗。
“先前躲着我的又是谁?”澹台阗冷不丁一句话,叫忍冬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没有!”
猫快快地反驳。
殊不知反应越激烈,回答得越快,就说明越心虚。
要不是人在梦里面乱来,猫才不会这样。
害得猫入梦的初心都没做完!
忍冬可还记着呢,他原本只是想在梦里跟人说一声,不许叫忍冬跟岁岁见面——以一种猫猫托梦的方式。
谁能想到就没遇到一个正经的澹台阗。
年长几岁的那位,残暴又冷酷,总感觉能把猫捏死;年轻的那个呢,又是个登徒子,好坏好坏的,捉着猫不给跑。
还是忍冬的人好。
嗯嗯,这就是为什么猫疏远了人几天,还是忍不住黏糊回来,对比产生美!
一边翘着无形的猫尾巴,忍冬一路跟着澹台阗到了桌边。
上头竟然还是摆着好几堆奏章。
这些小山一路从皇宫追到了这里,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追杀。
猫猫敬而远之。
就在这时候,余则明自外面悄声进来,给人奉上了又一本册子,那分量瞧着还挺重。
一边吃斋,一边还要加班干活,然后还要处理祭天大典的事,过两天还得去主持祭拜……这么多事情,澹台阗看起来一点也不累,实在是叫每天都要睡好多个时辰的猫敬佩不已。
那本册子被人随手摊开在桌上,忍冬趴在边上光明正大地看了好几眼,咦,怎么全部都是澹台?
之前忍冬能记住澹台阗的名字长什么样子,就是人拿了一本类似这样的册子,教了他上面的肥肥字怎么读——当然那个时候的忍冬是猫猫形状,哼哼,人不知道猫在偷学吧——但现在的这本册子比之前的还要厚很多,记载的名字也更多更小。
实在是看得猫晕乎乎的。
忍冬认真看了一会,发现这应该是一本更大的族谱。
大半夜莫名其妙看族谱干嘛?想盘算一下现在自己家族有多少人?那么多个皇帝娶那么多个老婆,生那么多孩子,这些孩子又分散出去生更多的孩子,简直是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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