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
不过这对他也不是太大问题。
做书童自己还能学习,给少爷研墨,听少爷吟诗作对,处理杂事,小狐狸长得勾魂,即便不刻意勾引,没几个能像玄机那般定力强。
每天想ya着他yao一次。
南易挥挥手,让他梦里压。
少爷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
都不用三个月。
一个月他就挣了三十两。
房子让人着手准备盖了,结果要买地契,二十两,都准备辞职卷铺盖走人了。
又得留下继续干。
这主子不是一般的色,以前一天一次,现在一天两次甚至三次,法术都不够他糟蹋。
法术用多了脸色苍白,这日端着墨砚,脑袋发昏,低头走路时撞上一人,看都没看弯腰道歉。
就在他绕过那人时,响起一道熟悉到极致的声音,淡淡的,隐约间还能听出一丝哽咽,“狐狸……”
南易这才扭头,对上臭道士那双伤心眸,微微一愣。
一个多月不见,他怎么憔悴这么多?
玄机见狐狸回应自己,碎了一地的心七拼八凑又跳了,泪眼朦胧,当他送食物,不再被吃净时,他怕了,他怕狐狸不要他。
于是天天去后山。
碗碟里的食物不再有人吃。
他想是不是狐狸一直吃素吃腻了,闹脾气。
第三天他去河边抓了一条鱼。
手忙脚乱的处理,用火烤好带去给狐狸,期待他能吃,只要鱼没了,就证明狐狸在,只要他活着,不见自己没关系。
满含期待地入睡,希望狐狸会喜欢。
翌日过去,却发现一只野猫在吃,见人来惊吓逃走,还将吃一半的鱼给衔跑了。
玄机路上还在想狐狸肯定是喜欢的,嘴边扬起的一抹浅笑,在看到野猫那一刻全然僵住。
所有的期待就此破碎。
还有那封信,同样被野猫咬碎。
连续去了一个月,碗不是被打翻,就是打碎,食物半撒半装。
次次期待化泡影。
见到日思夜想的狐狸,玄机想忍,这毕竟是在穆府,可也就仅仅两秒,便抬步将其拉入怀中。
感受到怀里真真切切的温度。
才发现自己没有做梦,是狐狸,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儿,搂得越发紧了,生怕一松手就没了。
南易被他抱着下一秒身体软塌塌的晕了,手中的托盘和墨砚也都掉了,最近少爷次数太频繁,他法术有限,疲倦不已。
被臭道士一抱,眼睛一黑直接睡了。
玄机吓了一跳。
身后下人不解道长的行为,为何突然抱住二少爷的书童喊什么胡狸?
将人打横抱起,下人得知书童晕了,去告知二少爷。
穆二赶来,推开玄机抱住小书童,并吩咐让人赶紧去找大夫,焦急的模样让叶怔愣又生气。
见他还准备亲自己的小狐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挡住,穆二亲到他手背,皱眉,“多谢,这里不用您了。”
说着扬声吩咐,“来人,带道长去找祖母。”
“穆少爷,此乃贫道的一位故人,不知为何在穆府?”说便不着痕迹将穆二挤开,压了压被褥,让他好好休息。
“故人?道长认识小易?”
小易这名字从旁人嘴里吐出,玄机心眼口鼻都酸极了,却还要维持仪态点头。
穆二道:“小易现在是我的书童。”
玄机知道书童为何,且需要做什么,想到以前他说他要元阳,心疼的像是被无数针插般,不敢再多问。
穆二有妻子和一个侧室,外加两个小妾,五个暖床丫鬟,他最喜欢的还是小易,如果不是男儿身,定纳他为妾。
玄机等大夫来,穆二被他父亲差人喊走,吩咐人等小易醒来喊他。
大夫来看,摸着脉象也奇怪。
但劳累亏损的脉象十分明显,便直言,开了几副药方,玄机却以为是那方面亏损。
大夫走后握着南易的手不松。
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虎口。
两刻钟后,小狐狸醒了。
玄机眸色担忧,问:“还难不难受?”
不问就算了,一问就委屈了,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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