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相配的,只有高门大户子弟,再不济也应是状元探花之类的才子,一个乡野村夫,又如何能配得上他们家青哥儿?
想到这里,他便看宋安有些不顺眼起来,不过这个时候,他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一行人便跟着往宋家去了,村里人很少来外人,可这半年以来,时不时就会有镇上的人来宋家,所以村人见到宋安两人带着一行人,倒也没怎么大惊小怪。
到了宋家,谢铭瑾看到窄小的农家小院,心中更是不岔,青哥儿就一直生活在这样的地方?连他们武安侯府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这么多年,可真是苦了青哥儿了。
这一路上,他早就派人查过青哥儿的大体情况了,因着与宋安成亲,也并非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是不得已而为之,心中对于宋安更是看低了几分。
所以,他只对苏青嘘寒问暖,言语中尽是关切感慨,对宋安那便是爱搭不理,更没几分好脸色了。
宋安与他交流几句,便察觉到了,只得讪讪的摸摸鼻梁,自动隐身了。
“听苏家人说了,爹娘就给我的东西,也就只剩这一个玉佩了。”苏青将苏家交还给他的玉拿了出来,双手递给谢铭瑾。
谢铭瑾接过,一眼变看到上面的苏字,眼眶不仅红了,这正是小弟的玉。他们谢家子弟出生命名时,家中长辈就会赐下一块带着自己名字的玉,这玉会伴着他们长大,从不离身。
这块刻着苏字的玉,正是小弟谢铭苏的。
“没错了,这就是你爹爹的随身玉佩。”谢铭瑾说道。
“我们谢家身为大魏国的将军,一直守护大魏国,从小便知道忠君爱国的道理,又如何能卖国通敌?事实也证明了,你父亲和你爹爹都是被冤枉的,是政敌特意做下的局。如今事情已经查明,诬陷之人也早已得到了应有的下场。只是人死不能复生,这些年苦了你了。”
苏青默默听着,很难将他话语中的人和事联系到自己身上。
“你爹爹是谢家唯一的哥儿,全家人待他如珠似宝,更是老太君的心头肉。本来是想在京中找一家门当户对的亲事,有侯府撑腰,万不能受半分委屈的。没想到小弟却看上那探花郎,老太君执拗不过他,便只得随了他的愿。
成亲后没多久他就跟着姓沈的去了地方任上,本来想着不过两三年功夫,等地方任期一满,侯府帮衬着再升迁回京做个京官也就是了。
万万想不到旁人早有算计,就有小人作祟。趁着边境战事重燃,谢家人领命出征边境,顾不上这边时,诬陷沈家,妄想拖谢家下水。
唉!也是我们大意,背后之人手段高明,等我们得知消息时,沈家已经是……”
谢铭瑾将一切事情原委和盘托出,苏青才明白了所有的来龙去脉,他不禁有些胆寒,他从小生活在村子里,见过的人和事也都是村里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想象不到京城达官贵人们的党争权斗,更难以想象父亲爹爹被诬陷定罪,家破人亡。
听到这里,苏青忍不住看了一眼一旁装不存在的宋安,宋安现在可是一心一意想要考科举,要是万一被他考上了,一脚踏入官场,岂不是陷入泥潭漩涡之中,一个不慎,家毁人亡。
一想到此,心中更是忧心忡忡。
“青哥儿,你外祖母一向疼爱你爹爹,当年得知你爹爹出事后,大病了一场,自此以后,每每念及你爹爹,便郁郁寡欢。这次得知你的消息后,侯府中人无不欣喜,要不是路途太过遥远,你外祖母怕是要亲自走一趟过来了。也就是因此,我临走之际你外祖母也悉心交代过,一定要接你进京,她心心念念巴望着与你早日相聚。”
苏青心中五味杂陈,自从和苏家关系断绝后,他都不曾想过自己还会有亲人,小时候他会渴望这份亲情,可越到后来,也只能成了奢望,直到宋安变得越来越好,让他心中燃起希冀。
如今听到远在千里之外,还有人顾念着自己,他竟有一丝无措。他怀疑自己不值得拥有这份好。
他不认识他们,只是知道了他们之间也有一丝血缘关系,可是,对他来说到底还是陌生的,这让他没来由畏惧。
他不想离开他熟悉的地方。
“我……”苏青思索着,想着怎么说才能委婉拒绝而不伤人。
“青哥儿,外祖母年岁大了,你就是她唯一的念想了。你就忍心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成日里牵肠挂肚,等到将来某一天离开也心愿未了死不瞑目?”谢铭瑾一下就看穿了苏青的心思,还没等苏青说出拒绝的话来,便又开口道。
听到这话,苏青心头一堵,拒绝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来。可是要他一个从未离开过村子的人去京城,还要跟那些达官贵人,公候王府打交道,想想都退却了。
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求助的看向宋安。他知道,宋安脑袋一向灵活,或者对方能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谢铭瑾也发现了苏青的神色,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进屋后一直不发一言的宋安。
这个人是青哥儿的夫婿,一个乡野混混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