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还是你顾太闲损。
朱翊钧道:“这些题目答个一天一夜都答不完吧?”
顾闲道:“所以候选人可以把卷子拿回家慢慢答。”
朱翊钧道:“那怎么保证是她本人答的?”
顾闲道:“不用保证是她本人,她家里人帮忙答也行,她身边伺候的人帮忙答也没问题。”
朱翊钧觉得不靠谱:“这算什么考试?”
顾闲笑着说道:“结亲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结两姓之好,不仅要看本人如何,也要看对方家里人如何。”
“如果对方一家人全都愚昧无知,自私自利,贪婪成性,甚至凶狠暴戾动辄打骂别人,你觉得这样的家庭养出一个好儿子好女儿的概率有多大?”
朱翊钧不吱声了。
这个顾闲也给他讲过,说是一个人能成长成什么样,主要有两大因素。
其一是遗传,孩子是由父亲的精子和母亲的卵子结合而成的,只有父母双方都身心健康,他们生出来的娃才能有个好底子!
其二当然是后天生活环境的影响。
不都说“玉不琢,不成器”吗?有了好底子,也得好好照顾与引导才能健康成长!
不是说没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情况,但是有那么多人可以选择,为什么要去赌那滩淤泥?
没那个必要!
选个样样都好的难道不好吗?
朱翊钧其实并不关心底下人给这些弟弟妹妹选的王妃或驸马好不好。
他要是真关心的话,就没有历史上把同母妹妹嫁给肺痨骗婚男的荒唐事了。
看看人家嘉靖皇帝给亲妹妹选驸马多严格,连年轻时的高拱去参选都落选了,只能靠自己努力奋斗成首辅!
现在倒是好一些,朱翊钧推迟了自家妹妹的婚事,认为才十四五岁就成婚太早了,至少得等到十七八岁再说。
这样驸马人选可以慢慢选。
顾闲这套考卷改一改便能拿来选驸马了。
比起不能随便面试的王妃人选,驸马候选人还能喊来统一考试,到时候可以当面把把关。
潞王成婚早些倒是没事,只要别选那些十三四岁的,稍微提高王妃人选的年龄即可。
顾闲道:“那些不会做也不寻求别人帮助的类型反而不能选,人长了嘴就是拿来用的,不懂就问多简单的道理?”
人生么,本来就是一场开卷考试。无论是自己动脑筋还是向周围的人寻求帮助,问题不都一样被解决了吗?
人家刘邦打天下都还整天向张良问策!
懂得借用旁人的智慧,正好说明他是个聪明人。
朱翊钧深以为然,并且悄然挺直了腰杆。
他就经常找顾闲商议疑难问题!
顾闲:?
你骄傲个什么劲?
顾闲问道:“陛下觉得这份方案如何?”
朱翊钧开始推锅:“我觉得还不错,只怕我母后不同意。”
顾闲闻言又想到朱翊钧亲妹妹嫁的那个痨病驸马。
李太后连废掉皇帝改立潞王这种话都能说出来,照理说在儿女婚事上还挺有话语权的,选驸马时居然不亲自看一眼未来女婿吗?
难道是女儿多了不稀罕?
顾闲很难理解这种心态。
哪怕不是自己的亲妹妹,只是自己认得的人,他也希望对方能找到个能白头偕老的好对象,而不是草草找个人成婚。
顾闲叹着气说道:“既然陛下做不了主,那就难办了。”
朱翊钧听着这话觉得很刺耳。
什么叫做他做不了主?
他可是大明天子!
朱翊钧正要说“我会说服太后”,忽地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又上了顾闲的鬼当!
朱翊钧瞪了顾闲一眼。
顾闲假装没有发现朱翊钧恼火的瞪视。
唉,这家伙长大后变精了,不好骗了。
顾闲只能多喝了两口茶润喉,开始给朱翊钧讲起这么做的好处。
潞王开了个好头,以后无论是选王妃、驸马还是世子夫人,都按这个章程走,节省下来的开支可是数以百万计的!
李太后娘家前些年就因为京营冬衣的事闹得不太好看,潞王大婚要是大肆铺张,甚至越过皇帝大婚的规制,影响的是李太后的贤名啊!
作为一个孝顺儿子,怎么忍心看着亲娘名声受损?
哪怕是惹她不高兴,也得劝阻她继续干这种事!
朱翊钧听到“越过皇帝规制”,眉头不由自主地动了动。他哼道:“说来说去,你还是想给国库省钱。”
顾闲坦然承认:“那么多地方等着用钱,当然是能省就省。”
“何况我这方案选的是会过日子的人。”
“陛下向来友爱兄弟,皇子公主成婚肯定能拿到旁人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厚赐。可潞王殿下长于深宫,没有见识过外头的险恶,如果陛下给他选个不通庶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