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你……呜呜呜呜。”
袁满哭得一声比一声凄惨,施承泽无奈,只好妥协,他一下下拍着袁满的背安抚:“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们不去医院了,我们吃药。”
“真的吗?不骗人?”袁满泪眼婆娑地抬头,可怜巴巴地问道。
“真的。”施承泽将袁满往身上拉了拉,稳稳地抱在怀里:“不去了,你这个出租屋里有药吗?”
袁满迷迷瞪瞪地想想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回道:“有,在客厅的柜子上。”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把药拿过来。”施承泽刚一松手就被袁满紧紧抱住,他的鼻音很重,语气带着依赖,好不可怜地说道:“施承泽,别走,我们不是和好了吗?你又要走了吗?我们一起走可以吗?我很便宜的,我可以不吃药,我睡一觉就好了。”
施承泽闻言哪里还舍得放手,连忙抱紧袁满哄道:“我不走,我不走。”
随即,他直接托着袁满的屁股,让袁满趴在自己身上,像抱小孩那样将袁满抱起来往客厅走。
施承泽一眼就看到了药箱,还找到一根水银体温计,他抱着袁满坐到沙发上,打算先量一下体温。
没想到,体温计刚接触到袁满的皮肤,袁满又开始掉眼泪,豆大的眼泪一颗颗地砸在施承泽的手背上,他声泪俱下地“控诉”:“施承泽,好凉啊,你为什么给我上刑?你讨厌我?”
袁满的一番控诉不禁让施承泽有些犹豫,袁满脑子本来就不好,现在直接开始胡说八道了,不会烧坏了吧?要不先去医院?
但怀里的袁满没有给施承泽更多的思考机会,而是抽抽噎噎地继续追问:“施承泽,你为什么不说话了,是在想怎么折磨我吗?是因为今天晚上我送你的花你不喜欢吗?我明天送你一个新的可以吗?”
施承泽稳住他乱动的胳膊,防止体温计滑落,耐着性子安抚:“没有,花我很喜欢,我也喜欢袁满。乖一点,明天我给你买新的花,好不好?”
“真的?”
“真的。”
十分钟过去,施承泽拿起体温计一看:39°。
他眉头紧皱,试图和袁满讲道理:“袁满,你的体温很高,今天晚上可以先吃药不去医院,要是明天早上再发烧的话,我们就必须去医院了,要不然你就真烧成傻子了。”
袁满愣愣地点头,于是施承泽又抱着袁满核对药品日期、冲泡药剂,时不时地还要应付袁满,忙出一身薄汗,正哄着袁满喝完了最后一口药,袁满不慎呛了一下。
“哇”地一声,褐色的药汁全都吐在了施承泽的身上,施承泽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袁满!”
谁知袁满虚弱地抬起手,气若游丝地应了一句:“我在。”
施承泽无可奈何,只能再次哄着袁满吃药,一切收拾妥当了之后,他抱着袁满回床上睡觉。
袁满黏黏糊糊地撒娇:“施承泽,说晚安好不好?”
“晚安,袁满,快睡吧。”
“不是这样的。”袁满纠正:“你要叫我宝宝,电视剧里都是这么叫的。”
施承泽扶额,顺从地改口:“晚安,宝宝,快睡吧。”
袁满满意地闭上眼,嘴里念念有词:“施承泽,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我说晚安的人。”——你说了之后,我从来不做噩梦,真神奇。话没说完,袁满便沉沉睡去。
确认袁满睡熟,施承泽简单清理干净身上污渍,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
……
“39°……对,说胡话,但是没呕吐,只是呛了一下,没有昏迷。”
简单沟通过后,施承泽得知袁满胡说八道只是因为体温升高会影响了大脑神经细胞的正常工作,导致大脑短暂“功能紊乱”,不会变成傻子。
这一夜,他几乎没有合眼,等到天光渐亮,袁满的体温慢慢回落,施承泽松了口气,搂着退烧后的袁满,沉沉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感觉有点像小日常了,算是一章小过渡吧! ?? ? ??
小兔在这里祝各位宝宝七夕快乐!
希望各位宝宝都可以心想事成,发财高升!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