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白。
姜韵宁眼眸一颤,连忙上前问:“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萧砚辞神色似乎有些脆弱,捂着胸口:“孤好像旧疾复发了,你还要跟她们再说会儿话吗?”
“如果你还想再说,孤也可以在这里继续等你。”
姜韵宁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握住他的手:“殿下,您什么时候有旧疾了?”
上辈子明明没有啊!
听她这样说,萧砚辞却仿佛受了伤,闭了闭眼,垂眸看向她:“既然你不相信孤有旧疾,那就没有吧,孤先回宫了。”
姜韵宁正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重生,所以才改变了许多事情,一听他这样说,慌忙上前挽住他的胳膊,为自己辩解道:“殿下身体最重要,妾身不是不相信的意思!”
说完便用谴责的眼神看向褚安,语气不满道:“既然殿下身体不舒服,你怎么不早点叫我出来?”
褚安:
殿下刚才也没让啊!
姜韵宁跟着萧砚辞上了马车,一路上左瞧右瞧,一直在问他,是哪里不舒服。
萧砚辞闭着眼靠在车壁上,强忍着疼痛,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姜韵宁小脸上全是担忧,眉头微蹙地为他轻轻按摩:“殿下,这样能缓解吗?”
萧砚辞紧闭着眼微微摇头,姜韵宁放心的继续手上动作,吩咐车夫走慢点。
看着他额头青筋凸起,姜韵宁心头仿佛坠下一颗大石。上辈子萧砚辞并没有心口处的毛病,这辈子却不光心口疼,还这么严重。
难道清玄大师说的“损气运、折寿数”,就是这样的表现吗
那她是不是应该远离萧砚辞,以此让他完成自己“传世名君”的梦想。
方才姜韵宁还在担心萧砚辞会如何选择,如今轮到她自己选择了,她竟然心中也闷痛起来。
萧砚辞一只手紧握姜韵宁的手,感到她按摩的力道越来越小,正要睁眼时唇上传来一道软软的触感。
萧砚辞睫毛微颤,本以为姜韵宁蜻蜓点水似的,但她像小鸟一样啄,亲了很多口,声音软糯:“这样殿下就不痛了。”
萧砚辞缓缓睁眼,与姜韵宁四目相对,视线碰撞,他们清楚的看到彼此眼中的情愫。
她声音软甜,身体柔软,唇瓣粉嫩,合该被人浇灌,在自己怀中妖娆地颤。
姜韵宁还未动作,纤瘦柔软的腰肢就被他扣住,然后狠狠一拽,直直地撞入他结实宽厚的胸膛上!
他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身上凌冽的气味紧紧地包裹了她,他气息滚烫醇厚,咬在了她的唇上。
姜韵宁身体已经被撩起丝丝酥麻,她仰着头回应他,双眸湿润,长睫簌簌发颤,如此楚楚可怜,想让人欺负。
这再次激起了萧砚辞心中的戾气。
他回去就挖了那些人的眼睛。
清晏府中流水潺潺,晴空朗日。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问眼前人的名字。
女子在来的路上就已经知道这是长公主了,还以为是她看中了自己的舞姿,此时听她这样问,反而有些疑惑,难道长公主不知道自己是谁就让人请她过来了吗?
虽心中疑惑,但她还是恭敬回答:“回公主殿下,民女姓柳,名希蓉。”
长公主不想被外人得知误会,随口问了两句,得知她后面会参加太子千岁宴时挑了眉:“你是首席?”
柳希蓉眼睛一亮,微微点头:“是。”
长公主没想到在大街上随手请的人竟然都能与萧砚辞扯上关系,还真是缘分。
“殿下”柳希蓉刚才正准备跟着柳昭昭一起进入忠勇伯府,结果被柳昭昭阻止了,她只能留在门口。
想来柳昭昭也要在里面呆许久,柳希蓉正想四处逛逛,就刚好遇上长公主府的侍女。
人请错了,看来今日是确定不了什么东西了,长公主坐在椅子上揉揉眉心,让侍女送柳希蓉出府了。
看两个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裙子颜色和身量,长公主心中有一个猜测。
姜韵宁这个侍妾出现的突然,萧砚辞也从未对外透露过她的身世,极有可能也是这样的怜人出身。
壁画中的神女,会是这样的形象吗?
下次要不要直接带姜韵宁去山洞,免得那幅画误导人?
但这样的话,就肯定不能悄无声息地做了,必定要光明正大地找个借口。
长公主叹气。
如果不是梦中
萧砚辞与姜韵宁来到东宫门口,下马车时,姜韵宁唇瓣红肿,娇嗔他一眼,理直气壮的伸手:“殿下,要抱着妾身回去!”
萧砚辞视线落在她唇上,眸中夹杂着些许欲色,温声道:“方才在马车上已经够了,不可以得寸进尺。”
姜韵宁脸颊红红的,一改上车时的害怕与颤抖,变得又兴奋又高兴。
萧砚辞眸色渐深,见她依旧伸着胳膊,最终还是妥协,轻叹气,罢了,她年纪小,自己多包容些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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