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是素心。
上辈子萧砚辞怪素心没有看好她,让她见了那个假表哥,因此对如何处置素心的闭口不提,姜韵宁问了多次,反倒引来萧砚辞更严厉的鞭挞。
从前两人床笫之事,萧砚辞多是温和的,但是自她见了那人之后,萧砚辞仿佛是恶兽冲出了牢笼,经常箍她在床上。
花样也多了许多,她的话语只能被撞碎,被他吞下,她就只能在软帐华殿中呜咽哭诉,最终在浪涛起伏中丢得魂飞魄散。
她好几次转头看去,只见萧砚辞眸色漆黑,内里仿佛有阿鼻地狱一般,拉着她往深渊中坠落,在情事中意乱。
由此过了一段时间,姜韵宁刚开始还自得其乐,安慰自己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但后来她实在吃不消,只能使些小力气,可是萧砚辞却攥住她两条雪白的胳膊往后,声线沉沉地问她这是哪里学来的花样。
他一下下磨她,她又开始受不住,什么甜言蜜语、花言巧语的都往外说,等两人都酣畅淋漓,姜韵宁心中只有后悔二字,以后再也不那样做了。
不论她如何软着腔调求他快一些,或者慢一些,他都不听,不肯给一个痛快。
最后结局已经明了,肯定是姜韵宁先浑身湿润的败下阵来。
这段时间太过昏暗,日月乾坤不知过了多久,累得姜韵宁把素心给忘了,之后想再提,看着萧砚辞的脸色,也不敢提了。
但是她的心中,是始终惦念素心的。
等如意结束,姜韵宁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房门,果然看到了一副熟悉的面庞。
“素心!”
跟在后面的如意有些震惊,小主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
素心向她完整地行了大礼,垂眸敛目,恭敬道:“素心见过小主。”
“明日宫中宴会,主子吩咐奴婢来服侍您。”
姜韵宁眼眶发红,伸出双手抱紧了她:“呜呜呜我好想你啊!”
这辈子她不会再让自己软禁在宫中,不会让素心被她牵连了。
素心不动声色的看向一旁的如意:这是什么意思?
如意轻轻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如意:“小主,你是不是认错人了,素心姑娘跟您才是第一次见面呢。”
姜韵宁赶紧抹把眼泪,妈呀,刚写完手札自己的破绽点,她又忘了。
真是对不起呜呜,她确实不太聪明。
姜韵宁刚开始懊恼,就听一个丫鬟在院外喊:
“小主,今日我们太子妃娘娘要与柳氏舞班商议日后的演出一事,特意吩咐奴婢来告诉您一声。”
见姜韵宁看过来,如意连忙小声解释:“小主,她就是太子妃院中的丫鬟。”
姜韵宁松开素心,几步走到那个丫鬟旁,有些狐疑:“柳妈妈真的来了?”
丫鬟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怪不得是见不得台面的东西,现在都是东宫的人了,竟然还在称一个民间卖唱的是自己的“妈妈”,说出去,殿下都觉得没面子。
她面上带出几分轻慢,语气有些不敬地纠正:“小主,您如今是太子殿下的侍妾,应该称呼民间的名字,再叫妈妈,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连殿下都要跟着失了体面?”
她还特意在“侍妾”两个字上强调了一下。
姜韵宁纯粹是叫习惯了,没想那么多,她睨一眼丫鬟,说话自然而然地带上了上辈子宠妃的气势:“你不过是一个丫鬟,何言对主子指手画脚,敢替主子决定有没有丢面子?”
上辈子太子妃身边的丫鬟可没少仗着自己是正室的丫鬟,言语中挤兑她这个新晋侍妾,说她生得不正经,以色待人,说她是舞女,肯定生性浪荡。
当时的她不敢反抗,生怕触怒太子妃,如今知道了,皇帝独宠她的时候,甚至能容忍她骑在他头上,又有什么不敢的?
丫鬟顿时瞪大了眼睛,后退一步:“奴婢不过是过来传话的,您二话不说就要打奴婢,就算告到娘娘那里,也不会纵容您的!”
姜韵宁冷哼一声:“身为丫鬟,你应该向我行礼,这是一错;我唤娘家人什么称呼,是主子的自由,你一个外院的丫鬟妄自议论,以下犯上,这是二错。”
她上下打量一眼丫鬟,居高临下道:“看来上次殿下敲打太子妃的那件事还是威力不足,什么罚抄、罚俸、杖责,都太轻了。”
“不过我呢,心善,也不杖责你了,”姜韵宁看眼如意,淡淡道:“掌嘴。”
丫鬟眼中惊疑不定,如意已经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声打在了她脸上。
她的头被打得偏到了一旁。
姜韵宁面色微沉:“这次是给你的教训,出言不逊,该罚,下次叫你主子换个人过来。”
“你!”丫鬟待不下去,捂着脸,连瞪一眼姜韵宁的勇气都没有,恨恨道:“你等着,奴婢找娘娘做主去!”
姜韵宁冷冷看她走了,让素心请太医先在月梧院候着,自己带着如意慢悠悠地去了太子妃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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