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说他还没回来。
如意早就一头雾水了,走得稍微远了一些,她疑惑问:“小主,奴婢怎么觉得您对东宫这么熟悉呀?”
“早上的时候,您直接就找到了李良娣的院子,现在又直接找了昭明院”如意甚至想冒昧地问她是不是偷偷看东宫的地图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啊。
姜韵宁已经无暇顾及自己露出的马脚,她看了如意一眼,委屈的哭了。
但如意可不能让她在昭明院门口哭,要是让殿下知道了,那可就是大事了!
就算是在高门大院,也不能容忍小妾在主君门口哭的。
如意连忙拉着姜韵宁朝月梧院走去,哄她:“小主,您先回房间,奴婢就在书房门口等着,殿下一回来,奴婢就告诉您,可以吗?”
“您不是答应了殿下要给他作画嘛,现在去画一些,有个开头,也免得殿下问起来,您答不上来?”
姜韵宁反应过来了,她的手札不能被发现,这是她重生的证据,她想封妃、想杀柳希蓉和沈瑗,都不能让殿下知道。
“殿下为人宽和,决不允许自己的枕边人心狠手辣。”
这是上辈子那个人被灭满门时,沈瑗说的。
姜韵宁也是这样认为的。
如意搀着姜韵宁回去了。
日上竿头,热浪滚滚,如意去拿了冰块降暑。
打开紫檀木冰鉴的盖子,将寒冰搁在冰鉴中层的铜格上,随后只留缝隙,让冰气缓缓从雕花孔隙中散出。
没一会儿,房间中的热气就降了下来,姜韵宁心中也舒适了一些。
她展开手札,上面还写着“要洞房”,姜韵宁叹气,根本就没有完成好吗!
多少年不作人物画,也就之前两个人胡闹的时候,萧砚辞会坏心眼的说不给他画,他就闹她。
其实有的时候,姜韵宁很难想象萧砚辞那样矜贵温润的殿下,也会说夫妻蜜语。
这也就罢了,有一次她偷看话本被发现了,萧砚辞非要她把话本上的内容给念出来。
她定睛一看,上面写的全是“好哥哥饶了我”、“快死了”这种话,当即羞愤欲死。
这种东西,她自己看看就罢了,被人光明正大的拿出来,她脸红的像被蒸熟的螃蟹。
萧砚辞就一把拉住想要逃跑的她,让她的后背紧紧贴着自己身前,轻轻在她耳边吐息:“你这妖精,把朕榨干了怎么办?”
一缕红烟从姜韵宁头顶冒出,她简直要三魂出窍,二魂升天,这不是那话本的皇帝男主说的嘛!
回想到这,姜韵宁更觉现下心凉,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就应该狠狠地惩罚他!
连带着作画也不作了,开始在手札上写。
“让萧砚辞跪下!”
不过这样想着,姜韵宁也觉得不太可能,堂堂太子殿下,将来的九五之尊,坐拥天下,怎么会跪她呢?
她正要把这几个词划掉,就听外面如意的声音:“小主,殿下回来了!”
姜韵宁手一抖,顾不上划了,把手札随意塞在了茶盘下,就小跑着出去了。
“殿下在哪呢!”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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