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密钥,就如同我之前说的,需要依附灵魂而存在。”
“我想江寻生的能力来源应该是那颗刺桐树,树上有很多被囚禁的灵魂,刺桐借那些灵魂困住了蒲区法阵的密钥,因此法阵就化作了江寻生的能力。”
竺玖听着听着眼神就清醒了,逻辑占领大脑的瞬间,她接着锦的话往下说:“密钥依附灵魂,你能御灵,所以这东西只有你能控制是吗?”
“是。”锦点头承认。
“难道只有杀死对方才有办法剥离密钥吗?”
她记得锦好像说过,可她莫名觉得锦不像是会拿起屠刀的人,除非别无选择。
果然,锦在摇头:“如果对方自愿剥离,我不希望用杀戮的办法。”
“容区法阵的密钥现在在我手上,之前闵鱼的残魂一直依附着顾亭升,顾亭升灵魂消亡后密钥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闵鱼的灵魂上,闵鱼将密钥给了我,她带着思闵转世了。”
竺玖捏着下巴陷入思考:“我明白了……所以你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破解法阵,而是回收法阵。”
锦是秩序的开创者,法阵的出现破坏了秩序,她现在做的,就是维护秩序。
“嗯,一殿主对此束手无策,所以才会默许、甚至支持我。”
在锦说完之后,竺玖捧起对方的脸,拇指轻轻抚过她的眼尾,怅然道:“你终于愿意对我开口了?”
锦的回答却让她有些出乎意料:“昨天从赌场出来的时候我就想和你说的,一直没找到机会。”
“那昨晚呢?昨晚我都那样了你为什么还不说?”她心急问道。
锦的头低了点,“昨晚……你那么突然,我没反应过来。”
“本来想和你解释完再睡的,谁知道你好端端的哭了起来,我听你说完那些之后,慌得连安慰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哪里想的起来再和你说……”
锦的语气既有心疼,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
原本一切都刚刚好,却还是被两人错开。
“我这么疯还不都是因为你……”她想想还是觉得委屈。
“对,怪我”,锦无奈点头,但是语气宠溺,“是我先招惹的你”。
竺玖垂眼看着锦,右手揪起对方身前的一片衣襟,故作生气:“怎么,后悔了?”
锦任由她发泄,笃定道:“没有,你的一切我都全盘接受。”
“你!”
竺玖松开手,刚冒出来的情绪自己蔫了下去,她声音越来越小:“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我说的事实。”
锦声音坦然,却叫她更加心动。
“好了,我先帮你把头发挽好。”她从锦的腿上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转移话题。
她坐在上面,锦一些细微的动作都会被她无限放大,她怕再不起身,下面就要流口水了。
锦学东西快得离谱,她下次再坐上去之前一定三思。
竺玖起身后,锦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自己左腕上的咬痕,可她记得昨晚竺玖没咬过手腕这个地方才对。
锦抬起手腕,目光探究地观察着上面的咬痕,齿痕很深,渗出的血珠早已凝固,上面还覆了一层薄痂。
锦按了按伤口,还有些隐隐作痛。
竺玖替锦挽好头发,这时她瞧见了锦的动作,看着镜子里目光疑惑的人,她很是心虚,但又不敢承认。
这伤口昨天还没有,今天才突然出现,这里就她们两个人,难不成还能是锦自己咬的?
思及此,锦抬起头看向镜子中站在自己身后的人,语气不善:“阿玖?”
见状她只好承认:“好吧,是我咬的。”
“什么时候?”自己怎么不知道?
“早上,你还没醒。”
锦张口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说:“难怪我早上梦见自己被狗咬了。”
痛得这么真实,原来是真的。
“狗?”
说的是她吗???
坏狗,该还债了
晚上十点,三人约着一起去了蒲区的功德当铺。
竺玖不解:“为什么这么晚出去,明早再去不行吗?”
“你要让我顶着身上那些痕迹去见人吗?”锦一句话让她哑口无言。
十点,正好是当铺打烊的时间。
“你们两个真是够了。”路祁看不下去插一嘴。
锦和路祁先后从当铺后门进入,竺玖紧随其后,意外地,她眼前没有预料中窄巷或通道,而是一方小小的天井,抬头望去,只见四壁灰墙将夜空裁成一枚窄窄的方形。
溯光早已等候多时,看见三人走来,她当即从石凳上起身。
“老大,你们来了”,溯光侧身,身后石桌上的亏玉台映入三人眼帘,“我把亏玉台搬进来了,你们来看看。”
两掌大的玉台静静地躺在石桌上,玉台主色是雾灰带微青,表面有深浅不一的自然色带,略深的地方成墨青色,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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