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她抬眸,没理解他的话。
他挽起她耳边的碎发,“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你才不想事事依赖我。”
梨衫也搞不懂自己。
她切切实实爱着他,喜欢他身上的一切品质,不论好的还是坏的,可她给自己加固的保护盔甲太过坚硬,还没有完全对他敞开心房。
裴聿南没有在意,他完全理解她的犹豫,她的烦恼。他也不着急催促,而是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饿了没有?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梨衫点点头,“饿了。”
“走。”他说,“我定了你爱吃的鸡汤。”
裴聿南开车带她回家。
回去的路上,裴聿南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梨衫认真地说:“我找了之前的大学同学,她能帮我拿到宋斯程骚扰女员工的证据,回去看看有没有能用的,如果有人愿意配合我,我想多花点时间和精力,去起诉他。”
裴聿南就知道,以她的性格,一定会按部就班,公平正义地解决这件事。
他没多说,既然她想,那就去做。
而他会负责规则之外的惩罚,用暴力解决恶意。
车子停到楼下,梨衫忽然冒出来一句:“我觉得你知道了后会很生气,我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我没说。”
这是对她说话之前的补充。
她思考,裴聿南会不会误以为她不信任她,所以一直瞒着,纠结了一路,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到家之前,还是一股脑说了出来。
裴聿南熄了火,静静地看着她,“你看,你也知道我会生气。”
他目光柔柔地看着她,商量的语气让她觉得像是在哄小朋友,“那这件事你是不是不该瞒着我?”
良久,梨衫点了点头,“对不起。”
裴聿南盯了她两秒,伸手把她揽入怀中,“不用道歉,你在我这里永远不会错。”
他说:“错的是他,错的是冷眼旁观的人,是这个烂透了的行业,但绝对不会是你。”
梨衫注视着他的眼睛,心一点一点变得柔软,她上前,主动张开胳膊抱住了他,把脸在他的怀里,额头靠在他的肩膀处,像被保护的毛绒小动物。
只有这样,她才能多一点安全感。
裴聿南只觉得无比愧疚和自责。
他还以为,她当年是因为和他分手才主动离职。
在她遭受恶意的时刻,他没有护在她身边,见到宋斯程时,甚至还选择和他合作。
难怪那次在“苦水”,她会对宋斯程如此抵触。
他难以想象,最孤立无援的时候,她会遇到这种事。
初入职场的第一课,打破了她的天真,离开羽翼,她赤裸裸地面对如此残酷的现实。
孤身一人初入社会,第一次接触这个冷漠吃人的社会,她会不会害怕?
学生时代带来的底气,长期高压集体生活下练就的忍耐力,在真正的社会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
她有过多少次自我怀疑,迷茫无助?
裴聿南感受着她的心脏和发丝的芬芳气息,把人搂得更紧了。
“说好了,以后别让我担心你。”
粥粥早就吃过了晚饭,迟迟等不来爸爸妈妈,有点落寞地胡乱画着小草。
“爸爸,你不是说今天去接我吗?为什么还是莉莉阿姨接我?”
裴聿南哄着她,认真道了歉,轻声细语地和她解释,哪里有下午打人时候的英姿。
粥粥好不容易点了头,放过他,他抱着女儿去读故事,让梨衫闲下来洗澡。
等他好不容易忙完,梨衫也卸妆结束,她戴了个发箍,清丽的素颜在灯光下白皙极了。
正要去卧室休息,忽然被人抓了下胳膊,她没反应过来,裴聿南顺势将她拉进了储藏室,还关上了门。
“今晚要赶我走吗?”裴聿南笑着问道。
梨衫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懵了下,指着小床说:“你爱睡哪儿睡哪儿,储藏室又小又潮,不嫌弃你就睡,反正我和粥粥睡大床。”
裴聿南捏了下她的脸,“心这么硬,跟谁学的?”
温热的触碰,让两个人同时怔了下,仿佛一道电流从身体里划过。
不知何时,房间内彻底安静下来,连窗外呼啸的风声都停下来。
梨衫忽然觉得头顶的灯过于刺眼,烤得她皮肤微微发热,裴聿南忽然往前走了一步,脚尖抵着她的脚尖。
骤然拉近的距离,让她心脏跳漏了一拍,她正要往后退一步,眼前却突然陷入黑暗。
裴聿南单手按灭房间的灯,胳膊一伸,搂着她的腰吻了下去。
他们在狭窄黑暗的房间内,放肆地接吻。
梨衫被抵在门上,任由他的舌尖入侵,室内温度仿佛急剧上升,她感受得到他的体温也在上升,炙烤着她。
她更像是砧板上的鱼儿。
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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