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何一句话都会落到皇帝耳朵里,想必你也深有体会,我不喜欢这样压抑的环境,我无拘无束。”
“若不是挂念着我娘还有京城那些重要的家人们,还挂念着你,我早就远走高飞,行侠济世,做一个隐姓埋名的神医了。”
阮映舒敛起了眸子。
温书禾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去看阮映舒,“你能猜出今天是程广来的,说明他先前定然也找过你,还不止一次。”
女孩咬了咬嘴侧面的肉,啧啧了两声:“你善良,大度,可我不一样。”
“我最小心眼了。”
阮映舒的瞳孔一颤,“你把他怎么了?”
“具体地说,我也不知道他们把他怎么了。”温书禾摸了摸鼻子,“我只是说以后不想再看见他而已。”
阮映舒上前两步走到温书禾床前,声音拔高了两分,“虽然他很过分,但是你也不能如此草菅人命。我当初教你的,以及温相教你的你都忘了吗?你怎么能如此以权势欺人?”
温书禾:???
她不理解阮映舒是怎么说出来这样的话,搞到最后受害的是自己,做错的也是自己。
温书禾默默地看着阮映舒,嗤笑一声,道:“那按照你这个逻辑,当年阮三派人杀我的时候我就应该让他杀。程广想要强占我,我也应该让他占?”
“他们是做错了,但是你不应该采取这么极端的手段。”阮映舒的态度有几分强硬,“你当初自己说‘我闻忠善以损怨,不闻作威以防怨’。你杀了他,那就是不对!”
“我啥时候说要杀了他了?”温书禾觉得自己简直冤枉,“我的好姐姐,我只是说不想再看见他,我没说要杀他。”
阮映舒见过林家或者温家的手段,因此当时听到温书禾那么说才有些着急,现在听见温书禾这么说才微微放下心,“那就好。”
“哼。”温书禾扭头撅了撅嘴,“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不是。”阮映舒摇了摇头,“抱歉,姐姐误会你了。”
温书禾能说什么呢,她觉得就阮映舒这样的性子,着急也算正常。
毕竟突然知道自己带大的小孩下令要杀一个人,是个人都难以接受。
“没事。”温书禾对她露出一个笑,“不论如何,你总归是担心我的。”
“只要你在乎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看到这只尾巴都翘上天的小豹子,阮映舒不自觉地也心头一软,却又很快被理智拉了回来。
“你养好伤,还是回京城吧。”
“嗯行,知道了。”温书禾随意应付,反正到时候谁都没办法奈何自己。
但是三番两次听到这个女人让自己回去他,她还是有点不爽。
“我其实来找你,还有一个任务在身。”
圣女与凡人
“一个小小的程家村,还能牵扯到什么朝堂旧怨不成?”阮映舒又坐回了桌旁。
“当然跟程家村无关,跟你有关。”温书禾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我来程家村,第一是要我的弥勒佛,第二是劝你参加今年的科举。”
阮映舒抓着杯子的手一紧。
温书禾观察到了,轻笑一声,“姐姐,你苦心钻研科举这么些年,帮助那么多人考取功名,现在却只能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小村里教人认字,你甘心吗?”
“你把功名看得太重了。”阮映舒轻声说道,“我不会去参加科举的。”
“为什么?”温书禾急得坐直,肋骨一痛又咳嗽两声,缓缓靠在墙上,“阮映舒你太过分了吧。弥勒佛不还给我也倒罢了,你为什么不去参加科举?”
“你敢说你不想科举吗?即便你现在已经不去书院当先生了,你还是会研究科举的试题。你扪心自问,是你不想科举,还是阮郡守不让?”
“我不想。”阮映舒放下水杯,背对着温书禾。
“你这么说,对不起我,也对不起你先前那些学生!”温书禾突然拔高声音,“阮映舒,你还记得七年前吗?不对,应该都算是八年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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