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便不会这般麻烦地来汝南,更不会来找你了。”
左闻冉并不喜欢拐弯抹角地说话,况且她原本没打算找这姑娘,是温落晚嘱托,必须让阮映舒参与此事。
阮映舒抓紧衣袖,眼眸盯着空着的茶杯,唇抿得更紧。
她脑海闪过那日温书禾跪在地上抽泣的场景,心口不禁感到一丝抽痛。
这姑娘向来是最怕疼的。
“汝南有一大家孔家。”阮映舒松开了衣袖,重新抬起头对上眼前女人的眸子,“我刚到汝南时,曾听人说过,孔家撞见了一伙蛮人,缴获了很多蛮物。”
左闻冉略微思索,联想到袭击太子的那拨蛮族,会不会是同一伙?
淮水关离汝南郡不算远,这种情况并非不可能。
“靖安侯医术高超,她先前曾在益州平定疫情。”阮映舒细嫩的手指轻轻磨拭杯壁,“而现在其他地区疫情严重,人心涣散。映舒斗胆猜测,她大抵是被蛮人绑走了。”
“我也有这样的猜测。”左闻冉自顾自地吃着东西,“不过除了已经建国的南诏,还有四大部族,我们不能精准确定,也无法直接冲进人家部族要人。”
“若是能进孔家查看那批货物,我大抵能根据货物排除几个部族。”阮映舒说。
左闻冉没说话,似是在思考行动的可行性。
“殿下。”包厢的门被叩响,左闻冉听出了来人,便直接叫他进来了。
“这位是书禾的舅舅。”左闻冉介绍道。
“林伯伯。”阮映舒礼貌问好。
林霄轻嗯一声,摘下了斗笠,“我的人传来消息,在荆州境内有见过类似的马车。”
“荆州?”左闻冉拿着银箸的手一顿。
听到“荆州”二字,阮映舒蹙了蹙眉头,没有说话。
“我并不了解蛮部。”左闻冉有些烦躁地将银箸放下,“并且人命关天,我们一旦弄错,后果不堪设想。”
“我有一记。”阮映舒突然开口,看向林霄,“就看二位长辈愿不愿意用了。”
与此同时的京城温府,温书禾的亲娘伴鹤急地在温落晚桌案前转来转去。
“好了好了。”温落晚安抚着伴鹤的情绪,“殿下和林霄已经去找了,再加上有映舒的助力,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
伴鹤难受的胸口堵得慌,一时间只想抽这个不听话的女儿一顿,“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给她放出去!”
“你我都知道对方要的就是她这个人,不论是在京城还是在外地,她都有可能因此遭劫。”温落晚捏了捏眉心,“我们应该相信她能凭借自己保住性命。”
“陛下那边我们还要瞒着吗?”伴鹤转身问道,“温家此时已经够惹眼了,不要让他抓着机会给你使绊子。”
温落晚摇摇头,“西南还打着,温书禾是西南军心的魂。这件事你知我知陛下知,至于大臣们,不会知道。”
“她不就去了西南两年,直接成军心的魂了?”伴鹤觉得这也太夸张了,西南的军人都是傻子不成,还是温书禾那姑娘又在忽悠人,把全军都忽悠了。
“我也很费解。”温落晚想到了什么,勾起唇角,“或许这小家伙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你觉得她会被什么人绑走,仇家?皇子党派?还是袭击太子的蛮人,或者是宋知鸢?”
看着伴鹤越猜越扯,温落晚忍不住出声打断,“宋知鸢好歹也算是她姨……祖母,绑她有什么好处。”
“完了这辈分全乱了啊。”伴鹤的注意力被吸引走,“她怎么就是祖母了呢。”
“都是二十年前的人了,现在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还在乎那么多做什么。”温落晚眼眸中有些许惆怅,眉头拧起,抬袖拿起放在一旁的地图册摊开,“不过你倒给了我一个思路。”
“什么?”伴鹤凑上去看,“拿荆州地图做什么?你怀疑是荆州的势力?林家最近确实有些得罪荆州,不过不至于如此吧。”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