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温书禾这里来。
小姑娘今日男装打扮,白袍似雪、临风而立,腰佩深红革带,头戴镂空金冠,手持折扇,颇有一种“天上仙人”的风范。
“左小姐。”白术也笑着问好。
左钧“刷”的一下打开扇子轻扇两下,微微颔首向两人回礼,四处张望了一下才问道:“怎么未见你们家小姐?”
“这些天小姐一直将自己锁在屋中,谁都不见。”连翘解释道,又假装不经意的说道:“在这之前,小姐貌似被程将军府的人带了回来。”
“是么?”左钧眼眸中闪出一抹星光,“我有办法,你带我去你们小姐的寝室。”
连翘佯装不愿,扭捏道:“不行,左姑娘,我们小姐说了谁也不见。领您过去,连翘怕是要挨骂。”
“无妨无妨。”左钧一收扇,信誓旦旦道:“我准有办法让你们小姐见我,到时候你谢我还来不及。”
连翘这才露出一副将信将疑、不得不死马当活马医的神色,将左钧带到了温书禾寝室门前。
左钧站在门前,清了两下嗓子才抬手叩门,轻声道:“书禾阿姊。”
躺在榻上的温书禾被这声音吓得一激灵,直接坐了起来。
左钧这个小兔崽子,平日里都是“喂”“诶”“温书禾”这么叫的,何时这般称呼过自己?这不是存心来给自己找不痛快的吗?
左钧还以为自己还要说些什么,没想到温书禾直接开门将她拽了进去,又碰的一声把门关上。
连翘和白术对视一眼,白术凑过去小声的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左姑娘能行?”
连翘笑了一下,像是左钧一样高深莫测:“除了左姑娘,还有谁敢惹咱们小姐?”
左钧被温书禾按在墙上。女人三天未曾进食,脸上毫无血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唯有一双眸子还炯炯有神,如同看仇人一般看着她。
嘶,为了个女人至于吗?
这是左钧的第一反应,本留着开口打趣的话在见到温书禾这幅惨样子只好憋回去,弱弱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温书禾没给她好脸色,饮了一口早上连翘送进来已经凉透的酒,沙哑着嗓子问了一句:“你不在国子监待着,到我这来干什么?”
“你这府上一股药味,你以为我想来吗?”左钧恢复成方才翩翩仙子的姿态,轻轻扇动折扇,挑眉看着温书禾,“我手上有一个你感兴趣的消息。”
温书禾满头黑线,怎么人人来了她府上都说有一股药味?
“左景铄,端正你的态度。”温书禾蹙眉,摆起了长辈的架子。
左钧切了一声,还有些不太熟悉这个表字,继续晃着她的扇子,不急不慢的开口道:“我手上有程夫人的消息,姐姐要么?”
温书禾一个踉跄。
“你左家消息还真是灵通啊。”她有些咬牙切齿。
“那是自然。”左钧咧嘴一笑,“我左家的质库遍布大江南北,消息那是最灵通的。”
看着这个小孩在她面前这个得瑟样温书禾就想捶她,在心中念了两句“以和为贵”才勉强压住怒气,说道:“你出个价。”
左钧收扇,伸出一根手指。
“十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温书禾觉得这姑娘真是不当家不知道茶米油盐贵。
“不不不。”左钧神秘一笑,折扇再开,轻摇几下,叹道:“一百两。”
我月俸才堪堪三十两……太欠揍了,忍不了了!
温书禾当即就要上前夺左钧的扇子,小姑娘像是早有预料,脚步轻点向后一闪,温书禾扑了个空。
“姐姐,你到底还想不想要阮姑娘的消息了?”少年人终究是藏不住自己的情绪,脸上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温书禾气的要太阳穴突突地跳,心想着秋天扇扇子得风寒吧你,面上又换了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问道:“还能再低点吗?你一个小孩子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我左家的消息,从来不赊账,也不打折。”左钧怕这样说会被温书禾打,又补了一句,“我取得此消息也花了不少银两,要你一百两还是看在干娘的面子上给了一个优惠价,根本没得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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