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满目欣喜,刚想要抱住对方进行回应的时候,腹部就蓦地传来了刺痛感,流出来的液体将衣服染得湿漉漉。
“你……”
一把金色的匕首捅进了木牺的腹部。匕首刺得不深,显然对方并没有想重伤她,只是想让她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罢了。
趁着木牺无法行动的功夫,流光连忙砍断藤蔓抱起安澄就向外冲去。她一刻不停地跑回了自己的住处,剧烈地喘息着。
她被木牺关了有七八天这种事,云苍肯定早就知道了。那个便宜养母和白翊一个德行,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对于收养的便宜女儿,更是没有任何情感。
接下来……该怎么办……
逃?以木牺的能力她现在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都能追回来。坐以待毙?这更不可能是她的作风。就算嗓子再如何难受,流光也绝对不要在木牺的身边待着了。如果说木牺是颗炸弹,那么她就是引燃炸弹的火星。
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出解决的办法。
可惜命运……连最短的时间都不肯给她。
一双枯瘦的手臂突然从身后缠上了流光的脖颈,箍得她无法挣扎。四周的场景在迅速变化,从富丽堂皇的大殿逐渐扭曲成了一间阴暗的地下室。
偏执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我抓住你了。”
此时已经是下午,林纱刚做完自己的工作从走廊里出来,就看见了昏迷在大殿中央的安澄。她侧躺在地上,脖子被掐得通红,还附带着一圈血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果然……成功了……”
林纱默默念叨着,提起安澄的衣领拖着她朝着寝室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在自言自语着。
“能活下来……算你命大……”
将安澄抱到床上安置好,林纱就静静地坐在一旁,摩挲着锁骨上的淡粉色吊坠,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唔……”
还没过多久,安澄就悠悠转醒。她眨了眨眼睛,迷离道:“发生什么事了?啊……好痛……”
“你做完工作,回来睡午觉,一直睡到了现在。”林纱道,“怎么?感觉哪里不舒服?”
“……脖子……”安澄蹙眉,“脖子……好痛啊……怎么回事……”
“痛……吗……”林纱缓步走到安澄床边,眼睛直视着对方的双目,“不过是你的错觉罢了。”
“……错觉?”
“对,错觉。”林纱唇角微勾,“你哪里都不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所有一切,不过是你的错觉。”
“原来……是这样吗?”
安澄的瞳孔渐渐涣散。
“对,就是这样。”林纱摸了摸她的头,“再睡一觉吧,等着醒来以后,一切都会结束的。”
“……嗯。”
安澄缓缓合上眼帘,再次进入了梦乡。
……
“安抚”好安澄之后,林纱散步到了花园中的一棵树旁。她坐在树下,倚靠在树干上,透过叶子的缝隙望向天空。
记得在刚醒来的时候,也是这么一片光景。她倚靠在树干上,脑子一片空白,什么记忆都没有。
于是林纱在想,如果总在树下坐一坐,会不会找回一些记忆?可惜令她失望的是,坐在树下暂时还没有任何用处,只能单纯吹一下午的风。
今天,估计还是会一无所获吧……
旁边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响,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土地里钻了出来。他在看见林纱之后大惊失色,连忙抱头蹲下,嘴里不断地念叨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到这里的!我的遁地术又出故障了!我真的不是故意到这里的!别杀我……真的不要杀我!我不打扰你……我马上就走……”
“我说……”林纱皱了皱眉,“你是妖族吧?”
“呀——”一听林纱这话,小小的身影更慌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你在害怕什么啊?”林纱将那个身影给拽了过来,“这里是妖族的地盘,你有什么可害怕的?”
“啊?妖族的地盘?”身影嗅了嗅气息,“的确是妖族的地界……那我不用担心了……哎呀不对!妖族里怎么会有人类的!难道你是被抓来的吗?!”
身影瞪着圆圆的大眼睛,脸上沾了些尘土,显得分外可爱。
“放心,我没有危险。”林纱笑了笑,“你是土豆化的形吧?如果不介意的话,陪我说几句话?”
“你怎么知道我是土豆化的形……”
“你刚才说遁地术又出故障了。”林纱打断,“看你这意思,应该不是第一次出故障了?”
“是啊。”土豆的脑袋耷拉了下来,“几年前也出过一次故障,直接从人类的土地上钻出来了。”
“那你可真够倒霉的。”
“嗯……但是!”土豆的眼神突然亮了,“我碰见了两个好人,她们不但没有杀我,还把我给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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