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记得侵犯者的长相,甚至不知道侵犯人数,醒来后,只想着快点逃出那里……”
“刑警队接手案件后,便遇到了层层阻碍,他们声称徐瑶瑶下班后就离开了夜总会,不可能在夜总会出事。”
许久蹙眉:“你们当时调查的时候没勘查现场吗?”
苏昌盛摇了摇头:“没有现场。”
“什么叫没有现场?”
“字面意思,我们按照徐瑶瑶的说法,在夜总会里从一楼到三楼找了一遍,根本没有找到她所说的那间屋子。”
许久惊讶不已:“一夜之间,他们把房间处理了?”
“他们是提前准备好的,不管谁去,都找不到那个地方,我当时听说有现场录像带,真的急了,想和郭友一块去的,没想到……”
苏昌盛没有说完,许久和姜衍之也跟着沉默下来。
没什么比并肩作战的战友死在面前更令人心痛了,怪不得苏昌盛的性格变得那么圆滑,是他不想再看到有人牺牲了。
过了片刻,苏昌盛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段时间我一直在悄悄查,不知道夜总会的人怎么察觉到了,跑去我儿子学校带走了我儿子,警告我再往下查,下一次就让我去地里挖。”
许久手掌撑在桌面上:“他们现在仍旧猖狂,像选妃一样,在监控画面里挑选每一个走进夜总会的人,被他们选中的人,轻的陪酒,重的和徐瑶瑶一样。六年间,这种事或许每一天都在发生。”
苏昌盛眸子直颤:“咋会这样?除了徐瑶瑶外,没有人再报案。”
“他们冲刷掉了所有犯罪证据,”许久直视着苏昌盛,“所以,现在你要继续请假在家逃避,还是和我们一起捣毁他们的犯罪窝点?”
苏昌盛没有回答,拿起书桌上的一个相框,摩挲了两下,上面是两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身上穿着橄榄绿的制服,相片角落下写着印着拍摄日期:一九八七年五月十四日。
“我俩一块转到刑警队那天拍的,我一会儿去看看他,晚上回刑警队开会。”
许久问:“我可以去看看吗?”
苏昌盛有几分意外:“你要去?”
“可以吗?”
“行。”
三个人从书房出来时,苏昌盛媳妇正端着果盘在客厅等着,听见动静连忙拿起两个苹果递给许久和姜衍之:“来来来,我不知道你们啥时候出来,就没切,直接咬着吃吧。”
“谢谢。”许久没有扭捏,接过一个苹果,咬了一口,甜脆的,水分很大。
苏昌盛媳妇把另外一个递给姜衍之:“老苏挑的,特别甜,快尝尝。”
又等了一会儿,苏昌盛换好衣服,从屋子里出来,随时拿起一个苹果叼在嘴里咬了一口,信步走到玄关处弯腰穿鞋,头也不抬地说:“走吧。”
苏昌盛媳妇走过来:“你们这是上哪去?”
“带他俩去看看老郭。”
“行,要是加班的话,提前给个信。”
许久把果核丢进垃圾桶,用纸巾擦了擦手,往门口走。姜衍之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带上了。
车开出去一段路之后,苏昌盛才开口:“先去殡葬用品店吧。”
车子在街边停了一下,苏昌盛下车拎了两袋东西出来,一沓厚实的黄纸,几根白烛,一壶酒,几叠往生钱。
苏昌盛把东西放在后座,让姜衍之发车:“直接去陵园。”
陵园在城外,车子沿着城郊的路开了将近半小时,没了高楼大厦,两旁的行道树渐渐密集。
陵园的大门在暮色里显得有些冷清,门口的石柱上刻着褪了色的字。
姜衍之把车停在路边,苏昌盛拎起后座的东西,三个人沿着石阶往陵园深处走去。
越往深处走,风越凉。
两侧的墓碑排列整齐,有的碑前摆着新鲜的花束,有的燃尽的香烛。
陵园有管理员定期打理,没有杂草和枯木,但目前所摆的东西全是亲朋好友留下的。
苏昌盛走过去,蹲下身,把手里拎的纸袋放在脚边,沉默着伸手拂去碑面上的尘土,处理干净后,拆开袋子,在盆里放上黄纸和往生钱点燃。
火苗从纸角蹿起来,边缘卷曲,灰烬在气流中打着旋往上升。
许久目光落在相邻的几块墓碑前,有的摆着鲜花,有的供着水果,还有空酒瓶,脏了的吃食。
只有郭友这块碑前什么都没有。
许久目光落在苏昌盛低垂的侧影上:“郭友的家人还在本市吗?”
苏昌盛伸手拢了拢火堆,让燃得更旺一些:“还在,可能怕触景生情吧。”
他没有多说,她也没有在问。
火盆中的火熄灭,苏昌盛取出酒壶,拧开盖子,缓缓倾倒在碑前的土地上,声音不高不低:“兄弟,我带了两个得力后辈来看你了。”
许久和姜衍之鞠了一躬,退后了一段距离,把空间留给苏昌盛。
苏昌盛扶着墓碑坐下来:“徐瑶瑶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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