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一把抓住许久的袖口:“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也出事了吗?”
许久摇摇头:“目前还没有找到你的孩子。”
郭霞的手指松开了一些,声音发颤:“没有找到……是好消息对吗?”
钱壮站在旁边,小声安慰着:“对,没找到也许还有活着的希望啊。”
钱母看了周围一眼,目光落在郭霞身上,开口说了句:“好啥好,死了也省得你惦记了。”
郭霞愣住了,钱壮也愣住了。
钱母似是觉得自己说了最正确的话,得意地扬起脸:“哭哭啼啼的,死得不过是个丫头片……”
许久抬手朝着钱母的脸上扇了一个耳光,“啪”地一声响,力道十足,干脆利落。
钱母整个人往旁边晃了一下,捂着脸,过了好几秒才转过头来:“你敢打我?”
许久收回手,晃了晃手腕:“一口一个丫头片子,你自己不是女人吗?你家里的冰箱,身上穿的胸罩,哪一样不是女人发明的?你瞧不起女性,就是瞧不起你自己。”
钱母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钱壮:“儿子,她打我,你快给我撑腰,给我揍她!”
钱壮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自己的母亲,声音不高:“妈,你活该,你说得出这畜生话,警察同志不打你,我也会打你!”
钱母愣在原地:“你说的是人话吗,我可是你妈,我生你养你容易吗,你这会儿胳膊肘子往外拐?!”
“你就当没生过我吧,”钱壮的声音不高,“我会给你养老钱,但咱们没关系了。”
钱母像是听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开始撒泼:“没天理了,儿子为了一个死丫头,连老娘偶读不认了。”
旁边还哭着的几对父母,似乎也忍不下去了,冲过来抓住钱母的头发,就开始扇巴掌:“都是身上掉下来的肉,分什么男女,你一口一个死丫头,你还是个人吗?”
“你个死老太婆,嘴上一点都不积德,我现在就把你的嘴巴撕烂。”
钱母被摁在地上打,尖叫着大喊:“你们别看着啊,赶紧拉开这帮老疯子,我快要被打死了!”
大家各自忙开了,根本没有人去管钱母。
钱母见真的没有人帮她,不得不告饶:“别打了别打了,我再也不说了,行了吧?”
大家打够了,纷纷起身,回到了走廊的凳子上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钱母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捂着腰一手揉着脸:“没有天理了,警察帮着一帮刁民殴打良民了。”
那帮人又朝着钱母望过来,钱母立刻噤了声,呜呜地哭了起来。
郭霞抹掉脸上的眼泪:“警察同志,能不能快点找到我的孩子啊,我不希望她出事啊。”
“我们会尽力调查的。”
“一定要快一点,我……我不想她死啊。”
七具尸体被带回解剖室,灯光白得没有温度,排风扇疯狂运作,空气带着丝丝冷意。
李明远早早地穿好衣服,准备就绪,尸体一进来,味道就散了开来,两层口罩都挡不住腐烂的味道。
张海洋捂得严严实实,站得离解剖台最远。
时间紧,许久和李明远一起解剖,张海洋从中辅助。几个人一站就是四个小时,腰酸背痛,汗从额角往下落,却丝毫不敢停。
李明远站在她对侧,从第四具的胸腔内取完样,报出数据后,张海洋一一写进了表格里。
许久继续操作着,直到完成最后一具尸体的时间工作。
许久慢慢直起腰,把器械放回托盘,脱掉手套,摘下口罩。
那边,李明远也完成了尸检,开口:“第一位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在二十周前,第二位死者的死亡时间约为十七周,第三位死者的死亡时间为十四周,第四位死者的死亡时间则是十一周,第你那边呢?”
许久接着说:“第五具是八周,第六具是五周,第七具是三周。”
张海洋一边要呕吐,一边认真记录着。
李明远说:“七个孩子的死亡时间是间隔三周。”
“他们之间的规律不在死亡时间,是在被偷走后的时间。”
“你这话是啥意思,弯弯绕绕的?”
“这几个孩子都是被偷之后一周左右的时间死亡的。”
“如果这就是规律的话,那钱娜娜……”
许久点点头:“也许还活着,但距离她被带走,已经过了四天。”
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只剩下三天时间。
许久推开法医室的门走去刑警队办公室,技术科的人正好走过来,把一份报告递到她手里。
“面包车上找到了很多指纹,但根据指纹大小来看,都是孩童的,没有找到嫌疑人的指纹,但在车内提取到的血迹,做了血液分析是七个人的,和七个孩子家长的dna进行了比对,结果一致。”
许久更确定了钱娜娜还活着的事实。
“那些糖果检测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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