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天揉了揉太阳穴:“行吧,你们先出去,我换个衣服。”
秦朔多看了陈昊天几眼:“你换衣服还背人啊?”
陈昊天捞起陈昊天叠好的一条裤子摔在秦朔脑袋上:“你懂什么叫隐私吗?出去出去,把门带上。”
两个人被领进去,先是经过大堂,又被带到旁边的一个房间里填了更详细的表格,家庭住址、职业、收入来源、联系方式、家庭成员、是否有疾病史,密密麻麻的格子把一张a4纸填得满满当当。
白袍女人接过表格的时候没有多看一眼,只是把它夹进一个硬壳文件夹里,一起的还有秦朔和陈昊天各自掏的一百块钱。
秦朔心碎了一地:“一百块就这么没了?”
陈昊天目视前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回了一句:“出去找你领导报销。”
秦朔琢磨了一下:“有道理,一下心就不痛了。”
白袍女人带着两个人整栋楼逛了一圈,示意他们可以到处看看。
他们逛了一圈,想上三楼,被一位表情温和的白袍男子轻轻拦住了:“传福活动晚上才开始,现在正在准备阶段,你们可以先回去休息,晚上再来。”
两个人被客气地送了出来,秦朔站在大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合拢的铁栅栏门,摸了摸钱包,小声说:“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
陈昊天走在他旁边,余光瞥见门口紧盯着他们的白袍人,压低声音:“晚上是捞钱活动,如果没钱力,估计就没法更深入了。”
秦朔的脚步慢了半拍:“进去就一百,晚上不得上千啊?”
“没准。”
秦朔和陈昊天绕了两条街,找到了姜衍之停在路边的车,确认没人跟着,拉开车门火速坐了进去。
车门一关,秦朔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去里面走一遭的经过说了一通。
秦朔说:“咱们把小王都逮起来了,他们收集这信息还要干啥?”
“知己知彼吧。”
秦朔说:“大老大,你别这么深奥,现在该咋办?”
陈昊天说:“你自己要深入敌军,结果毫无计划吗?”
“我这不是集思广益吗?”
两个人一来一回地拌嘴,姜衍之不得不出声打断:“你俩太吵了。”
许久想了想,说:“如果不成为白袍,估计接触不到内部的信息。”
秦朔直摇头:“普通信徒的入场费一百,成为白袍不得成千上万啊。”
许久把自己的钱包拿出来,丢到后排座:“该掏就掏。反正等收缴了他们,这些钱会回到该回到的人手里。”
秦朔打开钱包看了眼,拍上了马屁:“大老大,你的财力不可估量啊。”
许久又把钱包拿回来,把上面的几张抽出来:“这些不能给你。”
那几张是她从姜衍之那搜刮来的,不能再交出去。
秦朔不明所以:“那几张有啥特殊的?”
姜衍之笑笑没说话。
等秦朔和陈昊天下了车,许久准备把钱还给姜衍之,伸手去摸他口袋拿钱包。
姜衍之反手摁住口袋,把许久的手压在腿上,动弹不得。
许久茫然地看着他:“怎么了?”
“钱是你的,你留着。”
“怎么就是我的了?”
姜衍之不说话,发动车子,两个人前往苇河村,是曾伟杰户籍上的地址。
车子开出市区,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车窗外的风景从楼房变成田野,路边的树影在挡风玻璃上缓慢地掠过。
伟何村离市区不算太远,但这个时期,通往村子的路多半还是土路和碎石路,开不了太快。
许久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脑袋里想的都是曾伟杰没说出口的事到底是什么。
他们到的时候,暮色把村子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红色,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着炊烟,几个孩子在路上追着跑。
见到有陌生车辆开进来,脚步慢了下来,好奇地探头张望,朝着车前围了过来。
他们的车速开不起来,许久降下车窗,挥着手:“小朋友们,不要拦着车,小心撞到你们。”
胆子大的小孩子,直接绕过来和许久说话:“大姐姐,你们来干啥的啊?”
“我们来找村长的呀。”
“村长家在前面,我们带你去。”
没等许久叫他们上车,几个孩子就在车前跑了起来,手里拿着的树杈子在地上划拉着,暴土扬长的。
几个孩子先一步跑到了一扇涂着黑漆的贴门前,叫喊着:“村长,来人了。”
村长从院子里出来,围裙还没解下来,招呼小孩:“饭点了,还不赶紧回家吃饭去,一会儿你们爸妈削你们了。”
小孩哪个不怕挨削,一个个溜得比兔子还快。
村长看到许久她们下车就笑着迎上来:“来来来,快进屋坐,饭刚做好。”
姜衍之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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