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的嘴巴,小心老板收拾你。”
“知道了知道了。”
许久和姜衍之在门口,隔着百叶窗的缝隙,把里面的情形和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姜衍之颔首,许久推门进去,屋里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张师傅松开手,规矩地坐在位置上,老道的和他俩打招呼:“警察同志好。”
姜衍之问道:“知道为什么叫你们过来吗?”
田师傅看了眼张师傅,张师傅率先开口:“真不知道咋回事,我俩去上班,门口搞了警戒线,那俩警察就说我们得来这,就给我们拉来了。”
田师傅跟着点头:“我们这算不算旷工啊,你们和厂长打过招呼了吗?”
看样子两个人是真的不知道赖永明已经死了。
“你们厂长平时都住在厂房吗?”
张师傅点头:“对,一来是方便看货,二来他是单身汉,回家也没个热炕头的。”
“你们在厂子干了多少年了?”
张师傅说:“得有六七年了,那会儿厂长刚办厂子,缺人手,我就住旁边的村子,就来了。”
田师傅说:“我来一年多了,跟着我师父一起干。”
张师傅解释说:“前几年生意不景气,厂长想过关厂,还给我发了笔遣散费,还想过自杀,遗书都写好了,后来接了天机堂的单子,专门做这个品类后,厂子一点点好转,我和厂长俩人忙不过来,我就把同村的小田给找来了。”
田师傅一个劲儿的点头。
遗书……
他们找到的那个遗书,是赖永明三年前写下的?这也就能解释得清,为什么厂子欣欣向荣的阶段,上面写的却是经营不善了。
姜衍之又问:“你们厂长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张师傅没有急着回答,盯着姜衍之多看了几眼,脑海里想起了电视剧的情节,明白了警戒线代表着的是什么,一下有点慌:“我们厂长出事了吗?”
田师傅吓一跳:“啥意思,厂长出啥事了?”
许久说道:“昨晚十点左右,发现赖永明死在了厂房。”
田师傅一惊一乍的:“咋会这样?谁干的?”
许久不答反问:“赖永明平常和人来往多吗?”
“肯定多啊,他是老板,要跑业务的嘛,平常总是背着个包,装上点样品,到市里的那些个店推销,厂子里不少单子都是他这么跑出来的。”
“他出货给谁,你知道吗?”
“这个还真不知道,我和小田就负责做东西,其他的都是老板在负责。”
“一个买货的老板都没见过吗?”
“那不是,”张师傅连忙说,“天机堂的老板总来,每次来都给厂长带吃的喝的,厂长把天机堂的老板当兄弟处。”
“除了他之外呢?”
“还有一个姓吴的,来过几次。”
田师傅在听到张师傅如此说时,明显有点紧张,眼神到处乱瞟,完全不敢看对面的姜衍之和许久。
“吴什么?”
“具体叫啥我也不知道,厂长管他叫吴老板,我们见过他几回,三十来岁的一个男人。每次来,厂长都和他进小屋里头聊。”
许久点点头,继续问:“你们知道赖永明借着天机堂的名头出货给其他人吗?”
田师傅“啊”了一声:“你们已经知道了?”
许久瞥向姜衍之。
张师傅憋着嘴,拳头握紧又松开,有点想教训这个没有一点定力的小徒弟。
“张师傅田师傅,说说吧。”
张师傅叹口气:“我们都知道这件事不对,毕竟当初没有天机堂,厂子早就没了。我和厂长说了几次,但厂长就是坚持,说对方出的价格比天机堂高,卖的价更高,不会影响到天机堂的生意。”
姜衍之在旁边问:“买走这批货的人是你口中的吴老板吗?”
“对的,厂长好像很尊重吴老板。”
田师傅补了一句:“不像尊重,像是有点怕。”
“吴老板长什么样?”
张师傅皱了皱眉:“个子不算太高,瘦瘦的,戴一顶深色的帽子,帽檐压得挺低,脸长得很普通。”
“普通?”
“对,就是没有那种明显特征,”张师傅瞅着姜衍之,“不像你这种,打眼一看就会觉得这人很俊,大眼睛高鼻梁啥的,那个人你看了一眼,转头就能给忘了。”
“吴老板什么时候开始来厂子的?”
“半年多之前,他开了辆车过来的,拉着厂长去私聊,之后我们给天机堂生产的东西,就会悄悄多一份。”
“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的?”
“四天之前吧,听厂长的意思是好像要加量,但厂长没同意,两个人好像闹得很僵,那之后厂长的情绪一直不太高。”
“吴老板买了那么多的货,你们从来没问过这个人是谁?”
田师傅开口:“问过一次,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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