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70章(2 / 3)

甚至她生得这般好的软性,早就不知被谁给占了去。

贞娘啊,他不敢去想,有谁会像他这般对她,像畜生一样。

到底是谁在害贞娘。

说啊,告诉我。

没有,没有……

她眼瞳散光,嗓子都说哑了。

可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不断重复问她,好似非得要她说出一个人来杀了泄愤。

-

裙裾不能看了。

黏成一团被丢在地上。

榻上的翠辛贞腴软着白皙的身子,双眸微垂着没了丝毫力气,耳中更是什么也听不清,但身子被人一碰,她便睁开了眼。

跪在面前的少年身披宽衣,乌发如云,肌白唇红,正为她披上还算干净的红袍。

察觉她没睡,他抬起眼波轻晃的眼,眉眼似被勾勒过般,添了几分俊媚,“是我吵到你了吗?”

她想说话,喉咙却已经哑得发不出声。

他仔细倾耳听,才听出来她在问什么:“玉哥儿,你的腿好像在流血。”

流血……

他顺着她涣散的目光往下,看见方才用力过猛时,大腿上缠着的厚白纱已被鲜血浸透。

“贞娘,我痛。”他看几息,又几分可怜地看向她,与不久前判若两人。

有瞬间,翠辛贞下意识又将他当成温良温顺的少年,本能想起身为他寻药酒,可刚一用力,发软的身子就让她清醒过来,她无力地闭上眼呢喃。

“困了。”

拥玉京听着好怜惜,低头亲亲她的唇,“睡吧,等下我自己上药,现在抱贞娘去沐浴。”

翠辛贞轻‘嗯’,不必去看也知身上有多狼藉,勉强避开被蹭磨的唇,浑身也没了力气。

拥玉京没因她的避开而衔怨,抱起她往外走。

高挂枝头的弯月隐约西沉,似要消散。

府上下人早已休息,灯烛却因今日是大喜日高挂未灭,两人行在沉长庑廊下,令他心生难言熨帖。

这一夜,他就像是娶妻的新郎,洞房花烛,终于是将所有都给了她。

“贞娘。”他低头只是想看一眼怀中的女人,不知是今时不同往日,只看她一眼便又起了意。

他想得眼盈雾,几步往前抱着她放在栏杆上,气息不稳地低头便埋下脸,陷入芬芳中闻得长叹不止,勉强缓过几分。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抬起闷红的玉面,看她依旧下垂的眼睫,不舍为她整理好被弄乱的衣襟时,又没忍住低了好几次头。

他的贞娘真的很柔软,想无时无刻都能埋着。

天阶夜色深沉,他抱着她从寝居走向浴房,这段路格外安静。

翠辛贞累得没有知觉地小憩了片刻,待身子浸在热水中才醒来。

狭小的浴桶里挤不下两人,她嗓音哑,所以异常轻,“你在做什么……”

“呃,为贞娘澡身。”同她一道浸在水中的少年发湿眼润,颧骨嫣红地捧着她的脸回着她的话。

翠辛贞想撑起身子,奈何又软了下来,被他盘在怀中,浴桶里的热水一荡一荡地溅得满地都是。

“玉哥儿,我累了。”她实在不成了,丰腴的身子软歪在浴桶中,有些吐着香舌勉强求他。

他半眯着眼,哈息如潮地安抚她:“贞娘你睡便是,我很快洗完,再将你抱回去,你睡吧,不必管我。”

这样要她如何睡得着?

浴桶里热水蔓过她的锁骨,又沉没手肘弯,甩出的两滴硕润的水珠被他张唇接住,含糊不清地哄她:“睡罢,贞娘,我不会太闹你。”

这种事他其实早已熟能生巧,只是他一时没忍住,并非有意要闹醒她。

“对不住贞娘。”他诚恳道歉。

翠辛贞想推开他的头,但他抿得很紧,像是饿极的孩子,她又羞又恼,更多是无可奈何的困。

太困了,她眼皮撑不住,在不重不轻中睡了过去。

不知是几时被抱回的房,这一夜她睡得很不安宁。

在梦中,她梦见亡夫失望地看着她,责问她替他照顾弟弟,怎会照顾到自己榻上去了,他年纪小,你也这般不懂事吗?

她急忙向他解释:不是的,不是的,她没有。

亡夫却不听她的解释,失望地抓着她的肩,使劲摇她质问,摇得她身子近乎被抛起来,又酸又涨地想小解,还有人在耳边一声声唤她。

贞娘。

“贞娘……”

梦中的声音由远至近,她蓦然睁眼醒来,失声呢喃:“我没有。”

一双手抚着她的脸,温声问:“什么没有?”

“我……”她僵转过眼,还没彻底清醒,失神地看着少年近在眼前的美丽面庞慢慢探起来。

她仿佛还在梦中,恍惚看着少年如蛇般俯在她的面前,近她咫尺的殷红薄唇动得很慢:“贞娘……是不是梦见兄长了?”

他垂耷的眼认真盯着她,眼皮上那颗活似血透出来的红痣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