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道观,却没有再寻见人。
翠有志往她身后瞧,见无人才道:“这几日我回了一趟中镇,找人证明我说的不假。”
翠辛贞张了张唇,不再如之前那般坚定:“什么人证?”
他往前走,“随我来。”
翠辛贞站在原地踌躇不前。
翠有志看向她:“二姐这是不信我?”
翠辛贞摇头,想起玉哥儿说他要过银子,犹豫着开口问。
五弟果然勃然大怒:“我几时寻他要过银子?他这是有意谮毁我,这一路我逃命都来不及,生怕被他知晓我还活着,将我往死里整,哪敢给他送什么信,二姐你勿信他。”
话毕,他顿了顿,想起上次的确收了一支簪子,疑惑乜过眼,“你不会信了罢。”
翠辛贞不自然‘啊’了一声,耳尖泛红地摇头:“没全信。”
她找不出玉哥儿这样做的理由,但又亲眼所见二弟的模样,所以对各持一词的两人都将信将疑。
翠有志闻言反倒是松口气,道:“这已经比前年好了,先跟我来一趟,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你便知道我没有骗你了。”
翠辛贞不知他是要带自己去见谁,想起近日的玉哥儿,她犹豫须臾,终究随他走。
紧跟着五弟的步伐,她跟着七拐八拐地进到一处矮屋里。
进去后,翠辛贞才知道五弟说的人证是谁。
“翠姑娘。”
坐在干草上的青年一身清隽,面容却疲倦不洁,唯有看见她时眼神亮了一瞬。
正是之前说是失踪的陈宣。
“陈夫子?”她错愕看着他,遂茫然看向一旁的五弟。
翠有志道:“前段时日我原本要回一趟云水乡,将你那可怜的二伯母带来让你看看,谁知道在路上遇上他正在逃什么人,我见他似乎有些眼熟,一问,才知他原来认得你,听说我是你弟弟,便要随我来,我想那二伯母也走不得几步路,就将他带来了。”
当年在云水乡时,他见过一次陈宣,得知陈宣是拥玉京曾经的夫子,便想陈宣应当比旁人更能让人信服,索性捡个便宜,将人带来京城。
“翠姑娘。”陈宣近前一步。
翠辛贞往后退了退。
见她下意识后退,陈宣面呈苦涩,随后想起她是因受拥玉京欺骗方才误会他,先朝她作揖,再对一旁的翠有志道:“在下有一件事想要与翠姑娘单独相谈,不知可否允许?”
翠有志问:“我不能在屋内吗?”
陈宣摇头:“对不住,在下有极重要之事要和翠姑娘私谈。”
翠有志见他要自己避开,还欲开口,一旁的翠辛贞柔声出言:“五弟,你先出去会儿,我与陈夫子谈谈。”
“行。”翠有志没再多说。
屋内只剩两人时,陈宣神色复杂看向香鬟堕髻半沉檀的女人。
两人相顾无言,不知从何处开始说起。
“夫子,你之前可是去哪儿了,香娘此前一直在寻找你。”翠辛贞以为陈宣当真是又一声不吭离开了。
陈宣沉默稍许,沉声回:“我并非是自己离去的,而是有人将我关起来了,这也正是我此番非要来京城之故。”
翠辛贞闻言一怔。
陈宣俯身向她道歉,提及之前堂姐撮合两人的事:“在下向姑娘道歉,我的确对姑娘有些不该有的心思,存在侥幸,没能及时劝阻堂姐,后来她得知你不善饮酒,竟想将你灌醉,与我……”
他面呈羞愧,歉意却道得诚恳,只言未曾提及下药之事。
翠辛贞抿了抿唇,想起拥玉京的身上还没有散的毒,此时受到伤害的也并非是她,不便代旁人原谅,既他提及此事,遂问道:“夫子的话我已知,不知夫子可有解药?”
“什么解药?”陈宣抬头,眼含不解。
翠辛贞见他神色茫然,明言道:“之前香娘在酒中下药,虽然我没喝,但玉哥儿却中了,这段时日一直饱受毒痛的折磨,每日不断药,身上也是大大小小的伤。”
“下药?”陈宣越发蹙眉,思索片晌,张了张唇问:“听翠姑娘的意思是,那杯酒里有什么毒,被拥玉京喝了?”
翠辛贞微别过头,没有反驳。
若没有下药,她不至于如此冷待陈夫子。
她没反驳,陈宣反倒凝神,似想起什么:“有一件事我想,需得要告知翠姑娘,我堂姐当初并未下什么药。”
作者有话说:
药丸掉落20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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