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在球场前,挡住了跑跳的选手和比分。
白滨瞳孔微缩,瞪着白井。
“你下来得也太快了。”岩下边给此人记上一个防守失分边说。
“至少我还是在场上做出了一点贡献的吧?”白井不满道,话毕,他头再度转向白滨,还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还好。”
明明一点也不还好。
换作以前的白井,一定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不愿意把自己的真实感受说出来,但他现在能明白了。
对视,两人一个坐着,一个蹲着。
白井仰头,眼神带着一丝认真,但不执拗:“白滨你给自己太大压力了,压力虽然能让人进步,但太重的负担反而会让人无法向前。像我这种散漫的人才需要多逼一逼自己,但像你这种人,其实应该放松的。”
“……”
“我可是花了几个晚上才想出的这段话,所以你现在至少想一想我的话吧?”
白滨的目光渐渐聚焦在白井的剪刀手上,那张关切而得意的脸庞变得模糊,但周围人的话却一句接一句清晰传到了耳中。
“几个晚上,你说得也太夸张了,你几天前就预言到了这个场面吗?”
“我本来是想说给神谷听的啊,结果第二天他人就恢复精神了。”
“那还真是抱歉,没有给白井前辈讲这么帅的台词的机会。”
“哈哈谢谢夸奖。”
“……”
白滨走过嬉笑打闹的小孩,远离人群。
夜晚的潮水冲刷着沙滩,飞虫在路灯下盘旋。
白滨坐在台阶上,身边放着一个小鱼缸,一条小鱼静静漂浮着。
前年的夏日祭上,白滨和爸爸花费了五个纸网,捞起了这条鱼,两人约定明年再来,但第二年,爸爸和新的家人一起去了,而妈妈总是很忙。
鱼缸散发着臭味。
直到今天傍晚,同寝室的学长才提起来,捏着鼻子让自己扔掉。
白滨不记得自己多少天没有喂鱼了,大概……从预选赛那天开始,教练把自己换下场,比赛最后输了,他们在学校的体育馆里练了很久的鱼跃。
白滨回到宿舍就瘫倒在床上,什么都忘了。
他倒掉浑浊的水,把鱼埋在了树下。
日子继续。
某一天,土拱了拱。
白滨的手指抽搐了一下,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爬了上来。
集中,让它慢慢蠕动,只是想着这个。
白滨深呼吸,注视着眼前的小虫子。
“白滨。”
涉谷教练偏头,面容温和:“可以吗?”
白滨点头。
白井的目光从球场上挪向天花板,他很轻地吸气,然后吐出,平复胸膛。
蜂巢在隐蔽处打出手枪姿势指向白滨,然后变为一个大拇指,寒山余光扫过,顺利接收信号。
井闼山vs稻荷崎
20-20
再转一轮,白滨就会重新上场。
快速了结吧。
理石强跳发瞄准五号位尾藤,古森身影滑出,堵得稻荷崎胸口憋闷。
一传来到了寒山面前,分不清是刻意为之还是自由人控制不当,但寒山已经上步,显然是要接手这一球了。
角名即刻跟上,寒山摆开的手臂向上伸展,姿势却在半路一收,蓄起的力凝炼成花,托起排球。
“假扣真传!”
尾藤从边线外起步,挥臂打向来球,他的朝向很清楚,宫治和身后地面防守收缩,最后却没能逮住这记斜线。
尾藤手腕压下,沉重的实感汇入掌中,一记锋利的小斜线冲出,钉死在稻荷崎的地板上。
“漂亮——!”
“加油。”古森和白滨击掌。
白滨右脚落在界内,在应援声里朝着队伍走去,圆阵给他预留了位置。
没有过多的问候,他们打量了眼一年级就对橘川说:“发个好球。”
“包在我身上!”
白滨回到网前,和尾藤、寒山站在一起。
应援的余热充满空气,地板连接所有人的脚底。
“咚!”橘川起跳。
白滨神经震动,每一根汗毛嗖地竖起,捕捉来自球场的回响。
理石倒在边线上,两臂分开,球笔直冲上高空。
“抱歉补救!”
宫侑赶到球下抬肘,巨力压过指腹,传球沉重。
寒山移动定位,白滨似乎感受到有条捆着彼此的绳索正在收缩,他和尾藤靠拢,没有判断没有犹豫,跟随寒山指令起跳。
拦网变作一体,升空,烟花般绽放,爆炸声随后响起——
“砰!”银岛扣球被拦。
好在扣球手扣得不重,平谷连忙上手,还算稳当地把球顶起。
一传到位!宫侑摆臂甩掉指尖的疼痛,到位时,双手已重新抓住那些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