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自家队员首要做的事是什么。
“我认为恐惧只是人过度的想象造成的,既然对面只打了后排中路的超快攻,就别把其他位置放入考虑,想象他们可以随时随地发动,有百之百的成功率。”
“从井闼山以往使用的策略来看,他们更可能还是将其作为一个干扰防守心态的一次性摔炮,而不是稳定、主要的得分手段,所以我们无需对其倾注太多心思,其他的花招也是一样的,不用在意。”
辰野语气越来越坚定,他注视着每一人:“当我们和往常一样建成自己的拦防、不被动摇时,就是井闼山感到最麻烦的时刻!”
队员也注视着他们的主将,最后一句总结有力地钻入耳中,让他们血液翻滚发热,辰野伸手,星海他们的手叠上来,一群人热血十足地朝天吼了声,往赛场奔去。
辰野目送着他们远去,过了几秒,他两个肩头终于放松塌下,整个人像是气球泄气一般坐回到椅子充电,旁边的监督和教练笑了声,把方才装得气定神闲的辰野弄得颇不自在。
“咻——!”
哨响,屏幕前的讨论归于平静,潮水般的应援被切开一条寂静的缝隙。
第二局第一球,户仓抛起。
“井闼山一传到位,不过寒山选手被牵制住了,二传给到——”
解说语速飞快,勉强跟上伊庭的传球:“王牌!”
昼神白马和星海三人同时起跳截住球路,扣球被撑了一下,威力有所衰减,但方向没改变太多,后排自由人及时蹬地蹦高,上手将球一顶。
一传很高,户仓调给星海,井闼山同样组织起三人拦网。
拦网不给人喘息空间地前压,气流扑向星海眼睛,扣球手却一眨不眨,精细的控制力都落到手间,星海收敛力气轻打,一颗反弹球轻盈地跃进众人视野,落到万川并好的手臂之上。
井闼山集中的拦网迅速散开,寒山在三号位停步,昼神上前,每一步都积攒着强大的力量,但寒山压住脚步、看准了传球方向——右。
白马手臂后摆,幅度并不夸张,膝盖压得也不深,但他起跳,高度却超过一大片拼命蹦起的家伙,包括眼前的尾藤,最让白马在意的还是甩不掉的寒山,但那家伙的高度因为斜扑被拉低了很多,可以越过去!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白马挥臂,牵动鸥台所有人的心跳——看清后排挑好线路!最后,白马将手腕压紧,一枚炮弹突破拦网,重重砸在伊庭和佐久早的防守空当里。
“咚!”
0-1,鸥台先拿下一分!
有点缠斗起来的迹象了,雨宫看到反弹球后想。
鸥台选手的执行力很强,不过……
简短的投票,四对二,还想继续接发的寒山被佐久早和古森弄回了前排,尾藤下撤填补接发空位,户仓也瞄准了这位“新人”。
尾藤跨步伸臂,飘晃的压力顺着胳膊下滑,一股重量将其钉住。
“砰——”二年级不负所托,一传到位。
网前两名副攻手利落起步,将鸥台的拦网劈成不均衡的两半,但昼神主动和白马交换来到左翼,迎上跑得更为安静、也更为危险的那位。
寒山眼神冷静,浑身气息似乎都没因助跑波动分毫,他身影朴素地划破空气,直到起跳,昼神听见一道非常有力的踏地声,拦网甚至没看一眼传球就起跳了。
球确实传往二传身后,寒山快速打开胸腹后收紧,他全身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连贯感,像一条扎实的鞭子。
“嗖—砰!”球闪电般地弹射出去,难以阻挡,灼痛防守者的眼球。
1-1,井闼山飞快转动轮次。
鸥台场上场下余光扫过那道站上发球区的身影,齐声吼道:“一球换发!”
寒山起跳挥臂,一颗混合球直冲雪白的边界线而去,星海速度爆发,手臂刀般甩出切开汹涌的气流。
球飞过球网,白滨逮住这个好机会探头,但拦网手也知道这是个好机会,昼神同一时刻蹬地跃起,在攻手面前竖起拦网。
“砰!”昼神手臂前压,排球眨眼调转方向,朝井闼山半场坠去。
古森匆忙降下重心,右手一面受着地板的烤灼,一面被球狠狠挤压,球起,伊庭再火速伸手将它捞出拥挤地带,交给佐久早处理。
鸥台拦网三人集结,古森也一刻不停把自己从地板上拽起来,垫步调整,脚步飞快的寒山则已经掠过他赶到了佐久早正后方,成功接住扣球手打出的反弹球。
“好,回收,井闼山这边也打得非常小心和稳健,下一球给到——”
一道长弧线拉开,球从四号位来到二号位,将鸥台拦网反复拉扯,但白马和昼神的脚步没有减慢,他们一步接一步踏下,酸疲感被力震散,两双手臂唰地切进尾藤视野,连接紧密,将对方好打的线路封了个严严实实。
“nice one touch!”
交战区再换位置,传球奔往二传身后,所有人的注意又向着鸥台半场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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