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调整攻。
分差扩大至六。
“……看来要结束了。”大将说。
寒山的连续发球,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的分数变化,户美几人对此记忆犹新。
痛苦和焦躁延长了每一秒,但眨眼之间,那些重要的分数就从他们手中溜走,一分又一分,令人越来越绝望。
“砰!”村田打手出界,勉强追了一分,18-23。
轮转,平松辉远来到一号位,接着被他们的关键发球员柳泽换下,平松辉远缓缓吐出一口气,对柳泽笑道:“加油!”
“嗯……”
柳泽走入这片炼狱,热浪翻滚,仅仅只是简单抬了下手指,就有千钧的重量碾上身体。
压力将发球员包裹,而在前方,他的前辈和同级也都扛着这份重压,顽强挺立。
柳泽抛球助跑,瞄准后区跳飘,一道弧线在上空平常地划过,但哨声即将消失的回响变作阵阵警铃,数双眼睛瞳孔骤缩。
“!”
平松辉远和白石心脏冻结,他们想闭上眼睛,却又强迫着自己将其瞪大,看清结果。
井闼山的接发者向前踏出了一步便不再动,放球经过,清脆的咚声越过底线,二年生冷静地抬手示意,三年生则已将双手全部放飞。
18-24,一林发球出界。
井闼山来到赛点。
“稳住……”寒山对众人说,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然后享受最后一分吧。”
“是!”荒木如常应了一声才发现不对劲——
这家伙果然把自己当队长了吧?!不不,这是雨宫维京常用的台词吧?!
黑田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奇怪,佐久早和古森对视了一眼,似乎交流着什么,而岸本撸起袖边已经做好准备:“没问题!我上了!”
“发个好球——!”
热风亲吻着他们的皮肤,球被高抛,掀起解说音量。
“大力跳发!”
防守者双手被炮弹砸开,一林一传过网,球重返井闼山半场。
“井闼山的机会!”
在机会球的呼喊声里,古森舔了舔快要干裂的嘴唇,抬臂,气流杂乱、热量满溢,而他操控手臂把球改向卸力,梳理出一条明亮的线路。
球没有飞向他们的临时二传,而是直接来到四号位,交给佐久早。
二次!?
拦防的注意力全部被王牌吸引,平松恒远踩地蹦起,村田和榎本拼命向右移动——一林投入全部火力。
但空中的佐久早却突然变化姿势,他侧身托举起双臂,任凭对网的视线再用力,也无法阻碍他的行动。
佐久早十指将球轻柔挑起,他望着它飞向另一处,那里广阔无比,大风刮过,余光里的布防被吹得东倒西歪,格外爽快。
寒山屈膝制动,然后,乘风腾空。
压在肌肉里的疲惫被全部扫去,他发狠转体收腹,挥出手臂,只是为了把球扣上对网地板,把猎物咽喉彻底咬断。
“砰!”
最后一斧落下,巨树轰然倒地,震动扩散至每个人脚下。
隆隆声回荡,世界仿佛定格。
随着一人拽起发麻的右脚,时间重新流动。
拳头沉落,欢呼肆起。
“惊人的配合!来自寒山选手、佐久早选手和古森选手——”解说回神,疯狂地压榨大脑,搜寻合适词汇。
“垫、托、扣,三位选手流畅地嵌进了每一个能够参与的环节,在有限之中竟完成了如此紧密又多彩的配合!真是不可思议!”
镜头跟随胜者。
岸本和荒木用力撞胸,黑田大步跑下场去,场内外队员汇合,喜多村等人的面庞激动得发红,饭纲揽住眼中有泪光闪动的伊庭,二人嘴角高扬。
在热烈庆祝的队员里,配合拿下最后一分的三人最为安静和坦然。
寒山朝佐久早伸手,张开的五指在半路上猛然攥紧,他和对方简单碰了下拳,然后是古森。
“好球。”
他们望着这片暂时属于他们的场馆,默默品味着最后一分以及它带来的胜利。
“恭喜井闼山,以大比分三比一战胜一林,拿下半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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