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并稳。
“补救——”
在嘶哑的尾音消失前,球被重新捞起,从界外返回前排,铃木不甘心地推攻,他把球送得极高,丢到长泽那里。
“我来!”黑田替长泽一传,他两臂夹紧,稳稳接住落球,将其垫至适宜的高度,不转不晃。
长泽顺势来到右翼,饭纲与其对视一眼,将球送至半空,长泽后四暴扣,摧毁了刚刚恢复一些的犬伏东的防守。
在一片混乱中,三河屋极限起球。
川上二传,“left”的喊声紧追传球,井闼山双人拦网。
柴崎一步比一步沉,他制动踏跳,脚下仿佛拖着千斤重担,拦网压迫着他的呼吸,他拼尽最后一口气扯住想要不顾一切轰过去的念头,改扣为吊。
球越过拦网,长泽瞳孔一缩,往前扑出,却慢了一步。
17-22,柴崎吊球得分。
犬伏东众人如同解救般大口呼气,接着又在监督毫不松懈的视线下打起精神来。
井闼山众人没有过多在意这一分,只有长泽有些懊恼,饭纲等人安慰了一声,长泽很快调整,所有人又将注意力集中至接下来的比赛上。
古森小跑着上场,寒山的步履则同往常一样平稳,他不急不缓地跨过白色的边线,朝自己的水瓶走去。
这一局还有三分,应该很快就能结束,自己大概得等到第二局才能上场了。
寒山打开水瓶盖,背后哨声吹响,接着是一道还算清脆的击球声。
鞋底擦过地板、手臂卸力起球……他能毫不费力地在嘈杂中抓住这些声音,再根据声音想象出那些熟悉的场景。
古森一传到位,饭纲二传,他起跳,作为可能进攻的一点分散走犬伏东的拦网力量,佐久早和荒木前辈交叉跑动,球给到前者,饱满的一扣。
不过现实具体的旋律不会如描述般完全的清爽、和谐和流畅,寒山总是能听到预想之外的繁杂声响,比如苍蝇前辈之前对佐久早的那一挤,又比如长泽前辈在没救到球后会发出的奇妙叫声。
“砰咚——”
一个沉闷的响声不起眼地夹杂在其中。
寒山边喝水边散漫地任思绪乱飞,余光却突然瞥见伊庭极速变幻的神情:“?”
寒山顿了一下,放下水瓶,往左看去,喜多村学长那张茫然的脸庞映入眼帘,然后是岸本前辈、岩下……
水瓶里的水晃动着。
光线折射,瓶中的每一张人脸都扭曲起来。
寒山的视线终于来到队友们视线的终点。
球场上,周围刚完成一轮攻防的选手们正平稳着自己的重心,他们都站着,唯有中央突兀矮去。
缺口拖拽着井闼山众人的注意力下坠——
他们的主将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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