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见的消沉,他嘴角兴奋地颤动,宛若一道翻滚的波浪,狠话脱口而出,“下球一定把你们都甩开!”
寒山眉眼中笑意加深,他挥了下手,说了声加油就转身离开了。
木兔正疑惑着,便听到赤苇喊他——监督请求了暂停,他回头,瞳孔中浮出队友们沉重而疲累的面庞。
“又在让比赛变得更麻烦了。”
佐久早和寒山并肩下场,半路上,前者突然开口。
“今天的木兔不需要我去点燃,”寒山却说,他接着问,“况且,佐久早你更想和哪种形态的木兔交手呢?是消沉形态的吗?”
“当然不是。”佐久早回道,接着才拿起水瓶补水,他腮帮子鼓了一下,又瘪起来。
跟刺豚一样,寒山想。
佐久早对刺更多的寒山说:“不过其他人倒是被你打压狠了,你每场比赛是必须要制造一个消极猫头鹰吗?”
“正常的施压而已。”
另一边,枭谷场区被低沉而躁动不安的气氛所笼罩,宛如乌云密布。
尾长攥着雀田塞过来的毛巾,机械性地擦拭着额头,鹫尾面色凝重,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一下,他拍拍后辈的肩膀,发现汗水几乎浸满对方的衣裳。
暗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将上次暂停说过的话再次强调了一遍。
近两年来,他们没赢过井闼山一次,而在这一场比赛中,大家打得很顺,也打出了自信,拿下胜利的可能性比任何时候都要大。
但正因如此,大家更加害怕失去这份好状态,也更加害怕被井闼山追上比分。
小见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但胸膛的起伏程度始终减不下去,猿杙抓住监督口中的大胆一词,晕乎乎的脑袋虽然清晰了一点,但仍旧火烫无比。
木叶捏紧水瓶,手上青筋爆起,他语气半死不活,又带着一股不甘的劲:“井闼山果然不好对付啊……”
“井闼山当然不好对付啊。”
“?”几人循声望去。
刚刚被拦死的木兔正精神十足地站在他们这群士气低落的人里,模样异常突出。
木兔挠了挠头,目光扫过惊讶的队友:“难得见你们这样欸。”
木叶等人:经常被对面打压得连球也不会打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但是……经常……
赤苇脑中的拦死画面突然中断,世界猛地安静了下来,他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张口说道:“确实,这种落后的状态才是我们最熟悉的。”
暗路点了点头:“拿出平时的心态来,不要在意之前的比分。”
“所以把球都给我吧!”木兔紧接着说。
他面容异常平静,但在众人重新看过来后,他忽地笑了起来,沾染着汗水的发丝闪闪发光:“在你们找回状态前,就换我来支撑大家吧!”
“嘭!”
岸本的大力跳发袭来。
木叶手臂一沉,强烈的痛感将他拉回到现实的赛场中,一传不到位,赤苇接住从高处坠下的球,球比以往更重、更烫,他艰难将其托往四号位。
边线外的木兔随即助跑,他大步跨出,步伐充满力量,最后一步制动更是强劲,咚的一声,他蹦上高空,腾飞的身影倒映在队友眼底。
而在更前方,三人拦网已经竖起,高山般的阴影罩下,将光芒吞噬殆尽。
木兔大力挥臂,拦网一震,一丝亮光泄出,但寒山和佐久早稳住手臂,将球改向卸力。
“one touch!”
球冲往远处,古森几步跨出边线,两臂递出,垫起这条高弧,二传的饭纲则再次把球垫高:“佐久早!”
同样在四号位,同样是王牌调攻,同样的三人拦网。
佐久早蓄满气力,击出一发斜线,拦网者卖力伸长手臂,把球撑了一下。
球奔向界外,木叶和小见起抬脚便追,光线刺眼而混乱,空中的轨迹时隐时现,木叶踩住地板,遵从着本能一跳,扬起的手臂与球相碰。
小见接力,把球垫回网前。
虽然很勉强,但是——能扣!
木兔一步助跑,再次跳离地板。
更加简短的一二指令落地,寒山和黑田同时起跳,一人手臂直接霸道地向前压去,一人手臂笔直立起。
而木兔瞄准后者轻轻一扣,球从黑田手上弹回枭谷半场。
木叶和小见还在赶回来的路上,但猿杙补上了空缺,保护起球。
“接得漂亮!”木兔喊道,“再来再来!”
这算哪门子支撑啊!还不是要我们在后面帮忙擦屁股!
三名防守者边想边喘着粗气,嘴角却不由得翘起,视线汇聚在了那个等球的身影上。
赤苇艰难地把目光转移,余光扫向尾长,一年级踩上了快攻的节奏。
必须得跑起来!就算可能牵制不了任何人,但至少得先跑起来!
尾长步伐坚定,和赤苇的视线一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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