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零点一秒。
但这不代表自己要放弃拦死。
“一、二。”
寒山取位后下令,他和五色屈膝蓄力,在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猛然向上跃起。
五色卖力打直手臂,当他在顶点滞住,牛岛的手臂恰好挥满一道弧。
“嘣!”球袭来,五色却发现球比平常要低一些,以及……更轻?
因为牛岛瞄准的是寒山——现在不是正式比赛,下球和突破寒山的拦网同等重要。
“嘭——”巨力碾上手臂,骨肉里痛意翻涌。
好球,寒山心道。
寒山从牛岛手上拿下的拦网得分大半都属于找准时机和破绽一击毙命,当球实在是强悍和完美时,他往往会选择一触。
牛岛想熟悉寒山的拦网、找到让自身实力更进一步的窍门,而寒山也想获得更多有关硬碰硬的拦死经验。
寒山手臂一震,拦网一撑,球朝着天花板高高飞去,最后撞上了二楼平台的栏杆。
第一分由牛岛方率先取下。
“扣得漂亮!牛岛学长!”
“nice ball——”
慢慢来吧。
两人隔网对视,面容坚定,眼眸中闪烁着清晰的亮光。
……
回到现在,鹫匠锻治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表情依旧阴沉,但紧皱的眉头已有所舒展。
看来这场比赛能有始有终地打完了,寒山无崎想。
既然有报备过,鹫匠锻治也不揪着这场比赛不放了,但是……
他环顾四周,严厉的视线扫过了场下这堆闲散人士:“好好的休息日,一群人跑到体育馆来凑什么热闹!这么热爱训练、懒得休息,一会儿所有人都给我围着场馆鱼跃三…一圈!”
众人慌忙应答:“是。”
有人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监督,现在鱼跃……还是等比赛结束以后啊?”
鹫匠锻治瞪他:“你说呢?!”
众人心中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
鹫匠锻治气鼓鼓地背手离开,他最后看了一眼牛岛若利和寒山无崎——那两个臭小子全程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自己刚转身就迫不及待地要将比赛继续下去了,真是……
他走至门外,在台阶上停了片刻,鼻子里突兀发出一道笑音。
“监、监督好……”
鹫匠锻治回神,底下正站着一个排球部成员,对方抱着一堆饮料,哆哆嗦嗦地问好。
鹫匠眯眼嗯了一声,对方鞠了个躬,随后逃也似的冲进了体育馆中。
……
馆内,气氛很快就恢复如初。
加油助威声再度炒热这片空间。
“嘭——”
球袭向拦网中央,五色神色狰狞地稳住胳膊,寒山冷静地找好角度,手臂微压。
在声音的尽头,五色望见球飞速坠落,交织的网线将他的注意力割得有些零散,他仿佛变成了扣球的牛岛学长。
“nice block!”
五色回过神来,看见了战意昂扬的牛岛,偏头,寒山的神情依旧平静,那两人专心对峙,未给自己分上一个眼神,但五色却未因此感到丝毫挫败。
这种奇怪的视角起初让五色感到有些茫然,他离这片战场很近,又好像很远。
但渐渐的,他却适应了拦网的节奏——原来自己的视野能这么开阔、思路能这么清晰,每一次的垂直起跳也能这么的高。
原来拦网背后的道理这么简单啊,自己根本没必要害怕它!也没必要害怕寒山!
“一、二。”寒山下令,简短而有力。
五色毫无犹疑地踏地起跳,用上所有力量。
天童觉看到五色的状态明显好了不少,心里也为对方感到高兴,但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工之后应该不会像尊敬我们一样尊敬无崎君吧?”
白布贤二郎和川西太一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先吐槽此话中的哪部分内容。
先是天童学长,他原来认为自己很值得尊敬吗,然后是五色,昨天还那么害怕寒山现在怎么又飞速地换了一种面孔,最后是寒山……
天童觉猜到了白布和川西的心思,他无视掉对自己的吐槽,说:“无崎君虽然给人的印象蛮独的,但他确实很擅长组织拦网。有人知道怎么拦,却讲不清楚,有人讲得清楚,却差了点灵性,但他在这两方面都做得很好,跟他做搭档应该很舒服,不过日常相处就——”
他耸耸肩,给了两人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白布、川西:“……”
比分累积,汗水滴落。
转眼间两局结束,一胜一负,第三局也到了关键处,双方开始僵持。
寒山算着牛岛的扣球数,数量刚过半百。
换作平时,这远远未至对方的极限,但在大赛后的第一日,对方的状态明显差了一点。
但寒山这边也没占到优势——五色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