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h-满溢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站在雨宫大辅身旁, 等着场上的队友们闹完。
那堆人没再扯着嗓子狂嚎、绕着球场乱跑,只是互相用力地抱了一下,比去年优胜时的表现要平静得多。
“该去和对面握个手了。”雨宫大辅示意两人回到网前, 他也动身,朝着黑须法宗走去。
随后, 寒山和佐久早慢腾腾地迈开脚步。
管乐器将漫天的音符织起,金光闪动,空气轻快地流动着, 风带走气流中的热意与汗意, 闷热的场上已是一片开阔。
饭纲掌和北信介轻轻一握, 当前者正想把手收回时, 另有一只手突然插至网下。
饭纲掌偏头,看见了眼角泛红的宫侑, 他什么都没说, 与对方握手。
宫侑手上使足了劲, 牙齿似乎在用力地咬着:“下一次我会赢回来的!”
那声音格外沙哑,饭纲掌总感觉宫侑下一刻就要憋不住眼泪了, 他快速地嗯了一声, 对方总算松手,然后挤向另一边。
北信介对着饭纲掌微微颔首,像是在为队员的不礼貌道歉。饭纲掌笑了笑, 不是很在意此事,他甩甩发麻的手, 看起了热闹。
寒山无崎低头打量着宫侑伸来的手, 他已经和角名握过手了, 不是很想给自己增加任务量。
他的视线顺着那条发汗的手臂攀至宫侑脸上, 停顿了片刻。
不到一秒的沉默却漫长如年, 宫侑与寒山僵持,对方平淡无波却胜券在握的目光与拦网时一模一样。
宫侑脑中闪过自己最后那颗被完全识破的传球——如果当时多冷静一点,进攻是能得分的,然后就到了自己的发球回,他们……
不甘与悔意翻江倒海,冲破了调控情绪的阀门。
“啪嗒。”豆大的泪珠顺着宫侑的脸庞滑落。
尾白等人睁大眼睛,惊讶在这一瞬盖过了消沉——侑不是没哭过,但当着对手的面掉眼泪还是第一次,不得不说……
好逊。
宫治边在心里嘲笑自家兄弟边重重吸了下鼻子。
“喂!”宫侑依旧瞪着毫无反应的寒山,不耐烦地抖了下手。
他语气凶恶强撑着气势,但眼泪完全止不住。
寒山无崎多等了几秒,才在队友们催促的视线里伸出了手。
“给我等着瞧。”
“哦。”
宫侑放完狠话后就匆匆转身,一点也不想在此处多待。
他耷拉着脑袋,随大部队来到了看台之下。
应援席上的人却鼓起掌来。
掌声沉沉,宫侑等人抿紧嘴唇,吃力地弯腰鞠躬。
黑须法宗望着队员们绷紧的肌肉。
看来他们能从这一次比赛中学到很多东西。
在对面的看台上,井闼山的指挥者放下了有些胀痛的胳膊,吹奏乐队成员停止演奏,有人捏了捏自己发酸的腮帮子,啦啦队放下彩球,敲着喊话筒、喊着口号的剩余人也陆续安静下来。
他们脸颊红红,心中的激情因酣畅淋漓的应援与胜利而久久无法平复。
“真畅快啊。”新谷拓海望着正在感谢应援的后辈们,喉咙发哑地低语道。
近藤刚司再也收不住脸上的骄傲之色,笑容溢出。
“噔噔噔-噔噔!”秋成夜扬手,领着休息了一会儿的众人奏起最后一曲。
旋律短暂而璀璨,如同焰火般四射。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地,场馆内骤然空了许多。
阿列克谢竟有些不习惯耳边的安静,他目送着选手们退场,就在他的视野中即将失去寒山的身影之时,寒山转过了身。
寒山无崎仰头,凝望着处在看台中心的阿列克谢。
恭喜优胜,阿列克谢默默想。
寒山无崎的嘴角翘了一下。
……
雨宫大辅和饭纲掌被记者扯走,作为王牌的佐久早圣臣则已飞快地结束了采访,与其他人一起走入通道,铺天盖地的热意散了大半。
“休息一下,十至二十分钟后别忘了拉伸,表彰式也很快就开始了……”涉谷润仔细地交待着事情。
众人迅速回到休息处,擦汗的擦汗,喝水的喝水。
黑田佑太偷偷冲着还跟随他们的摄像机比了个耶,摄像师便主动把镜头对准了他,黑田佑太连忙拉来长泽翼帮自己挡一下。
缺德的同级生们立刻哄笑起来,黑田佑太羞恼地瞪了眼起头的荒木明哉,但最后还是站了出来,对着镜头腼腆地笑了笑。
“这里这里!”橘川琉斗也冲摄像师招起手来。
他揽过伊庭恭平和白井慎之介,一边笑一边小声嘀咕:“话说他们又去洗手间了?”
白井:“那两个家伙不一直都是这样吗,真是辛苦古森了。”
“我看佐久早有点累。”伊庭在脑中对比着佐久早几场比赛结束后的步伐。
“毕竟打了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