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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死我了!”冒险传给寒山的古森正在调整偏快的呼吸, “寒山你刚才完全不看我的暗示啊。”
暗示?
寒山看向佐久早,佐久早点点头。
寒山回想了一下,自己可能是比往常回头得快了些:“我之后注意。”
事实也正是如此。
寒山在看到是古森一传后就直接扭头了, 完美错开了对方投递过来的眼神,古森只能开口喊人。
“不用, 难得见你这么积极,反正最后成功了!”古森抱怨了一句后又高兴起大家的心灵相通。
佐久早虽觉得古森有点小题大做,但还是欣然接受了夸奖。他收拢五指, 右掌中还残留那股炙热又通透的触感。
然而佐久早听了半天, 讲话的人还不闭嘴。
他忍无可忍地打断:“你好吵。”
“很吵吗?”古森瞪大眼睛, 但他随即发现佐久早的耳朵有些红, 明明以前是绝对不会被这种程度的夸奖干扰到的。
他笑着放过佐久早,把火力集中到寒山身上, 期待对方也能露出点不寻常的表情。
走神的寒山被佐久早戳了一下, 随后就听到夸奖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他收拢思绪, 将心中翻倒的杯子扶正,面上毫无破绽。
最后古森惨遭佐久早二度打断。
另一边, 星海眼睛酸着, 却没像几个月前那样哭出来。
“今天打得真过瘾啊。”昼神感慨着。
一身的疲惫终于压了下来,他放松着肩臂,满足中仍夹杂着一丝伤感。
“我也是。”星海轻声说。
高处应援席上的庆祝十分热闹, 他叉起腰,仰头感受这份不属于他们的热量:“如果赢了就更好了。”
白马攥紧拳头:“还有国体和春高。”
“嗯。”
端线上, 两边队员互相鞠躬。
相隔十几米望着, 对网的喜悲平和却清晰。
雨宫大辅和艾伦·墨菲双手相握, 亲切地沉了沉。
……
其他三个赛区的比赛仍在进行, 井闼山在休息片刻后重返场馆。
赛场上人声鼎沸, 而他们作为观众,以另一种视角感受着热浪的起伏。
井闼山下一场的对手会在一林和白鸟泽之间决出。
第一局被一林拿下,第二局,一林延续着上一局的优势,白鸟泽也开始发力,在末尾追上了比分,双方开始僵持。
古森元也听着大家既聊比赛又聊晚饭,话题零散地飞着。
他悄悄脱离大部队,去了寒山和佐久早那边,这两人周围总是很安静,像撑起了块无形的隔音屏障一样。
古森经常在这两头跑来跑去传递消息。
他一走过来,寒山和佐久早就以为饭纲他们有事要通知。
“没事,我找点清静还不行吗?”
“难得。”
“这里也不安静。”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一人一句,语气毫无波澜。
古森元也这才闻到一股酸甜的橘子味:“吃什么呢?”
“糖。”寒山无崎齿一用力,将缩小了六成的糖块咔擦碾碎,最后一抹强烈的酸甜味迸出。
佐久早圣臣腮帮子突然动了一下,把嘴里含着的糖换了一个位置。
古森元也猜他们在吃的应该是寒山的橘子糖,一个月只能动两颗的那罐。
他对那味道好奇很久了,结果一次都没吃到过。
“什么味道?”古森问佐久早。
“就是普通的橘子糖味。”
三人闲聊了几句,又谈起眼前的比赛。
寒山无崎话很少,但在发表意见从来不会给人留情面。
记得有次复盘一场和日体大的对抗赛时,寒山直接把队里的一年级说哭了,半个小时都没止住。
而据不愿透露姓名的长泽翼所说,黑田佑太曾在得到梦游评价的当天晚上,躲在被窝里掉了好几滴小珍珠。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
古森元也最开始还会告诫寒山要温柔些,后来在发现寒山自己挑剔自己时更狠后就放弃了。佐久早圣臣只觉有了嘴替,但在观点不同时,他通常会和对方辩上几句,最后提心吊胆的还是其他人。
而寒山无崎在现场观战时,言辞要比看录像时更加犀利。
古森元也默默同情起了白鸟泽的一年级妹妹头,但也只同情了几秒钟——第二局分出胜负了。
29-27,白鸟泽险胜。
“欸,还没结束啊?”
朝声源望去,井闼山看到了星海光来等人——鸥台也来观赛了,看来是收拾好情绪了。
岸本馨率先扬了扬手,于是两边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但诹访爱吉和饭纲掌对视一眼,没有聚在一起的念头。
毕竟刚打完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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