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无崎无视掉木兔光太郎和千鹿谷荣吉眼里迸发的亮光和大家聚一聚的想法。
还是这样正常一点。
先岛伊澄等人莫名松了一口气,他们目送着井闼山的队伍重新移动起来、离开此处。
千鹿谷荣吉遗憾地返回,随即就被人包围起来追问,他如实交代:“因为真的搞不明白所以才去问了。虽然寒山前辈说过白痴问题不要问,我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白痴不白痴,但真的理不清楚……”
“看来不是白痴问题呢。”他挠了挠头。
完全不在重点上的回答啊!
“啊,其实我并没有帮上忙吗?”平松辉远僵住了。
越来越歪了,关键点不在这上面啊!
“不不!”千鹿谷荣吉反应过来,急忙补救,“平松前辈你也有帮到我!”
“不用安慰我,我明白的……”
“不是!”
……
“真冷漠啊。”
荒木明哉扭过头来,评价着方才说出不用一词的寒山无崎。
“别这么说,”喜多村新太并不赞同荒木明哉,“寒山不是还在帮助后辈的嘛,挺好的。”
寒山无崎却欣然接受了荒木明哉的评价:“毕竟我就是那种一毕业就失联的人。”
毕业就失联啊……正常的事。
荒木明哉也不会去和不感兴趣的同学交流,不待在同一个地方后更没有交流的机会了,彼此间变得越来越陌生。
但是再怎么说也是相处了三年、一起战斗过的队友,和没有共同话题的人不一样,花点时间寒暄一下也不是不合情理的事。
不过作为现阶段被寒山看重的那一方,荒木明哉才不会对寒山无崎的行为提出反对意见,他只是调侃道:“那等你高中毕业后,还会联系我们吗?”
寒山无崎坦言:“可能不会。”
“???”
数个脑袋都转了过来,队友们的脸上流露出了无法理解的神情,困惑简直都要溢了出来。
“……”佐久早圣臣是寒山无崎周围唯一一个没看过去的人。
他能理解对方的想法,能拎清对方的逻辑,也习惯了对方的此类发言,但这不妨碍他感到不爽。
佐久早圣臣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口罩,鼻梁上的金属条很硌人,他等着其他人对无崎进行轰炸。
“哈啊?!”
岸本馨最先炸开,他的眉毛拧成了一团麻花:“你都在说些什么啊!”
古森元也着实没料到这个回答:“寒山,这话有点让人伤心哦。”
长泽翼倒吸一口凉气:“你认真的吗?”
荒木明哉的嘴角依然扬着,并且扬得更高了——被气笑的。
“你明知道我想听什么吧?就不能乖乖说点让人开心的话吗?!”
预料之中的结果,回答是就能轻轻松松过关了,可惜寒山无崎不打算说些烦人的违心话。
他用着不变的语调讲:“分离是必然的,距离、时间,生活环境在变化,需求在变化,人迈向不同的道路,共通点越来越少,交流越来越少,关系越来越淡,直至彻底断联,过去再要好的朋友也会成为只说客套话的陌生人……”
“太现实了,能住嘴吗?”荒木明哉的嘴角终于垮下来了,他难受地打断寒山的话。
他想起自从自己升入高中,训练变得繁忙,和初中队友的联络减少了许多,关系也不再像过去那样亲密。
长泽翼、橘川琉斗:“听着都要窒息了。”
明明是在向美好且崭新的明天迈进,然而寒山一说,就觉得自己成了喜新厌旧、情感淡薄的家伙。
就算是古森元也这种有极多精力去进行各种人际交往、维护关系的人,也无法反驳寒山无崎。
于是寒山无崎决定长话短说,总结一个简短有力的结论,但是黑田佑太神情痛苦地开口了。
“听着就胃疼,太可怕了,”黑田佑太狠狠代入了进去,“明天的比赛要完蛋了,我绝对会发挥失常的……”
寒山无崎闭嘴了。
其他人应该过一会儿就不再在意此事了,黑田学长却是真的会难受很久。
饭纲掌给了寒山无崎一个眼神,意思是谁惹出的祸谁处理。
寒山无崎只好转变态度,对黑田佑太说些“只要用心维护,关系就不会淡下去”的话,成功让对方振作起来了。
好理所当然,说着就是轻易,好恶心。
……
开幕式的会馆里只容纳了五十支队伍,寒山无崎却感觉比春高时还要拥挤。
在井闼山将优胜旗帜和优胜奖杯还回去后,领导开始了漫长的致词。
祝词,宣誓,对去年比赛优胜队伍的特别表彰,退场。
比赛什么时候能够开始……
———
比赛的第一天,黑田佑太没发挥好,雨宫大辅用岩下泰治把他换了下来。
“黑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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