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里我都要和他待在一起吗?!不要啊!让我走!
伤员边在内心尖叫边躺到了离佐久早最远的病床上,他有气无力地对志愿者说了声谢谢:“麻烦你了。”
“不客气。”志愿者也看到了佐久早和寒山。
两人还在下棋,神情专注。
棋盘上布满了黑白棋子,剩余几个没用的空隙也很快就被补了上来,等真正塞满了棋盘,两人才开始分拣黑子白子。
在他们下完棋后,志愿者才开口:“你们要去看应援合战吗?”
寒山:“哦,快到午饭时间了。”
佐久早:“然后还有……”
运动社团表演对抗。
不知为什么,伤员从他们离去的背影中看到了一丝生无可恋。
体育祭的比赛项目基本上都是团体项目,除了五个大阵营之间的比拼外,运动社团间也有相互的比拼。
因此,除了五个演团的应援表演外,运动社团的人也要上去走一圈,展示展示风采。
怎么展示风采呢?
当然不是走个正步、喊个口号,而是边走边做些有代表性的动作。比如体操部就做侧手翻,在操场上滚啊滚,滚得头晕目眩。
不要求所有部员都要上场,但正选肯定是逃不了的。
去年的时候,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就待在这锅大杂烩里。
前面是空手道部成员在进行环操场武术表演;后面是走几步路就要摔一下搭档的柔道部成员;旁边的剑道部成员正在追着同伴砍;游泳部成员抱着水枪互相嗞水花,打闹着跑过身边……
风采不知道有没有展示出来,但少年人过剩的活力是有目共睹。
而今年……
扛着摄像机的专业人士已经就位,他咧开嘴,露出了洁白的大门牙。
记录了多届学子青春回忆的摄像师回味了一下先前五个精彩的表演,然后把目光放在了运动社团上。
没有排练,也没有规定剧本,全是东拼西凑和临场发挥,这是一个无法预测的命运之舞台,完全不知道社团与社团之间能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哐!”两柄竹刀撞在一起。
佩戴护具、穿着剑道服装的剑道部成员在大太阳下你来我往,其中一人猛地挥动起竹刀,击中对手的脑袋。
篮球部主将拍了拍篮球,突然在手指上转起了球,他懒洋洋走了几步,篮球转速不减。
足球部主将瞥了他一眼,轻轻松松就在手指上转起了球,他撤手把球用膝盖顶了一下,重新用手指接住还在旋转的球。
篮球部主将削了削球面,开始转着球耍杂技。
足球部主将迅速展开反击。
这两人战得难舍难分,突然又开始四处张望,找起了排球部主将。
饭纲掌:“……”
他会转球,但没学过这么花的转球方式。
篮球部主将和足球部主将手指上的球转得愈来愈快。
饭纲掌一声令下,派出一员猛将岸本馨。
岸本馨想了想,从长泽翼那儿又捞了个球,两根食指上各转起一颗排球,他轻轻一抬手,把两个排球互相换了个位置后继续转。
古森元也等人很捧场:“哇好厉害!”
于是岸本馨继续转着两个球。
佐久早圣臣:“感觉有点蠢。”
寒山无崎:“是有点。”
好想把食指换成中指。
岸本馨瞪了一眼那两个摸鱼的人:“别以为我没听见,快动起来,一点精神都没有。”
岸本馨把手上的一个球丢给佐久早圣臣。
佐久早圣臣嫌弃地看了眼这颗排球,问寒山无崎:“对传?”
寒山无崎感受到摄像机的注目,他嗯了一声,祈祷对方赶紧离开。
这儿没什么有意思的事,快去看看旁边只穿了条泳裤的男子游泳部成员吧,看看那大片大片的肌肉,不觉得不拍很亏吗?
摄像机不动如山,寒山和佐久早冷着脸托球。
一颗排球跃上人群的高空,来到另一名托球者的额前,挑动起的气流吹过刘海,随后,球再次被托高。
上空有平缓的弧线,有陡峭的弧线,有轻柔的弧线,也有迅猛的弧线。
排球部的人或是对垫,或是对传,或是打垫,无球的几个自由人分别来了一个漂亮的鱼跃。
长泽翼的传球偏离了方向,黑田佑太没追上,喜多村新太替其接起,转而把球传给了荒木明哉。
大家也不在乎传球对象是不是固定的了,往往是打着吓一吓某人的目的把球传过去。
球有时跑向扎堆的人,有时跑向发呆的人,甚至是跑到了足球部那里。
足球部副将手撑着地,一记倒挂金钩,脚没撞上足球,反而撞上了排球。
“精准,”橘川琉斗抬臂,把飞向自己的排球垫高,“岩下,接好了!”
“来了。”
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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