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水没毒吧?”比比东甚至还有心情开个玩笑。
司念羞得眼眶都有些发热,被含过的指尖湿漉漉的,接触到空气后带来凉意,但心底的火却烧得更旺了。
比比东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她直接吻住了司念的嘴唇。司念被亲得头晕目眩,双手只能无力地攀上比比东的后背。
比比东的手也没有闲着。(什么也没写,亲小嘴都不行吗。)
“东姐……”司念在接吻的间隙艰难地换气,声音软得不像话。
“嘘。”
比比东稍稍退开了一些,额头抵着司念的额头,眼神深邃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
“专心点。”
一颗小橙子被剥掉了皮。
司念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挡橙子果肉,却被比比东单手扣住了两只手腕,一起压在了头顶的真皮椅背上。
司念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尾泛着惹人怜爱的薄红,看着上方那个居高临下的女人。
逃不掉了。
“东姐……你这么快的话……”
橙子要变成橙子汁了。
司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快?”
比比东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水光。她看着司念那副眼泪汪汪的样子,眼底的恶劣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她松开了一直扣着司念手腕的手,任由那两只软绵绵的手臂重新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删2)
小橙子瞬间软成了一滩水,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比比东眼疾手快地捞住了她,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说。”比比东咬着司念的耳垂,开始变得有节奏起来。
“现在你看到了谁?”
“只、只有你……”
司念已经被折腾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顺着比比东的话往下说。
“好念念,你是乖孩子。”
比比东满意地笑了笑。
司念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而比比东就是那片深不见底的海洋。
无论她怎么挣扎,最终都会被彻底吞噬。
“东姐……”司念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比比东吻去了那滴泪。
榨汁机速度依然平稳,但这种匀速让某人不上不下,无比难受。
而她并不急于越过那条防线,欣赏着司念在自己手下逐渐失控的模样。
比比东是坏女人(流泪)
司念脑海里只剩下了这样一个念头。
那种落不到实处的空虚感,终于让司念崩溃了。
挂在比比东脖颈上的双手猛地松开。司念的腰部突然借着真皮靠椅的支撑发力,上半身向前倾去。
顺着黑袍的布料,一把攥住了那个还在不断作乱的榨汁机。
动作突然,连比比东都微微愣了一下。
“别弄了……”
司念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她红着眼眶,死死盯着那双深紫色的眼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真的……受不了这种慢吞吞的折磨了。”
她在抗议。
比比东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灯光下,司念的眼尾洇着一抹艳丽的红,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嘴角此刻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齿印。几缕银色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明明已经被逼到了绝境,可攥着自己手腕的力道却出奇的大。
太好看了。
(删3)
“以后还敢不敢乱摸了?”比比东的手指在司念湿漉漉的脊背上安抚性地顺着。
司念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虚弱地用额头在比比东的胸前蹭了蹭。
“下次……”她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下次我还要摸……”
比比东轻笑出声,她低下头,在司念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作者有话说:
我要被审死了,都删了都删了,放过我吧审核老师
小番外
那是五年分离期中的某一个冬夜。
星罗城的护城河畔刚刚下过一场大雪。她裹着厚重的黑色大衣,站在那个曾经点燃过烟花棒的旧石阶上。
一对年轻的学生情侣打着伞从她身边经过。女孩手里拿着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笑得眉眼弯弯,正把咬了一半的山楂往男生嘴里塞。
她站在那里,目光毫无焦距地追随着那个女孩的背影。
其实一点也不像。那女孩是黑头发,个子也矮了些。可是在听到那声清脆的笑声时,她垂在身侧的手还是不受控制地抬起了一些。
雪落在大衣的肩膀上,很快融化成了冰冷的水渍。她慢慢地收回手,重新插进空荡荡的口袋里。
计划推进中
第二天清晨。
遮光窗帘将明都的
辣文小说